一个不出名的地方散文
第1篇:一个不出名的地方散文
一个不出名的地方散文
我的家乡,一个被山包围在怀中的小县城。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定西。
对于这个名字,我无法做出过多的解释,我既不知道它的来历,也不清楚它的含义。也许是十几年对这个名字已经太熟悉了,以至于这个对于很多人很陌生的词在我的生命中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我习惯听定西人说话的语气,这给我一种亲切一种温暖;我习惯了定西人的大大咧咧,放肆的说笑,这给我一种真诚,一种豪迈;我习惯了定西炸洋芋的味道,带着孩子们童稚的气息,开心快乐热烈美好,可以说炸土豆是陪伴着定西孩子长大的伙伴,几年十几年一直未变,街头小巷随处可见;我习惯了定西人四个四个地围一桌麻将,这样坐着可以一整天,无论多少年过去了,打麻将始终是定西人的始终不变的嗜好;我习惯了每年去一趟皇庙,一个被定西人视为神圣的地方;习惯了在田间山头奔跑,用竹条扎一个风筝,这是孩子们永远不会过时的游戏。
是因为我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30年吧,对于这个在地图上都找不着的小地方就有那么深的感情。在这儿有熟悉的面孔有熟悉的街道有熟悉的味道。以至于在成都火车站听到“定西”这个词儿时,眼泪差点涌了出来。恩,好亲切好亲切的一个词儿,有家的味道。
山是这个小城的一大景点,站在城中心旋转一圈,放眼望去,看见的全是山,一座连一座,远远近近,高高低低,绵延不绝。小城就像一颗镶嵌在群山之间的珍珠,一颗遗落在人间的星星。山间的小城有良田有鱼塘有小河有人家,若是几十年以前,一大片沃土上零零散散的几户人家,鸡鸣狗吠,也许就刚好像陶潜先生的桃花源,梦幻美丽潇洒自由。
如今,山还是没变,只是小城渐渐发展,好几年以前,新城大道横穿过百亩良田,继而起了漂亮的楼房,笔直的宽宽的的街道,还有供人们闲时逛一逛的广场。小城在成长。
记忆中的小城渐渐地渐渐地有点模糊了。
不过,天还是很醉人。
小城的天蓝蓝的,像被雨水洗得干干净净的,让我这个没见过大海的孩子可以在望着蓝天时想象到海的广阔深蓝。万里无云的天空中,太阳肆无忌惮地晒着,人们也毫无顾忌地扬起笑脸面对温暖。因此,小城的人皮肤黑黑的,脸上还会有深深浅浅的晒斑。中学时,常常坐在窗前望着窗外蓝得有点不真实的天,想象着自己变成一只鸟或一只蝴蝶向那一片深蓝飞去。逐渐模糊了视线,逐渐忘了忧伤,身体连同思想都一齐溶释在那一片蓝中。看见这样虚幻的天空时,会让人深深地、深深地感慨,生命短暂,世事无常,当物是人非时,天空依然潇洒的蓝着。滴下来的泪水瞬间便被风干了。
夜晚的天空缀满了星星,让人心醉,这是在别处见不到的美。仰望夜空,寻找着那几颗熟悉的、亮晶晶的、连缀成好看形状的、却叫不出名字的星星,感觉他们只是属于自己的。手指,在黑暗中伸向空中,将北斗七星连成了勺子。记得小时,早起上学,看天边划过一两颗流星,不知道可以对着流星许愿。看东方的山头上方启明星渐渐模糊。
天晴的定西天很蓝很美,只是风很大,吹起了尘土,让人睁不开眼。常常是天晴的下午会刮起大风,此时,街道上行人都加快了步伐,裹紧了衣服,缩着脖子,匆匆。到家,脱下外套拍拍,全是灰尘。晾在外面的衣服也给风吹得遍地都是。电线被风吹来缠绕在一起,发出响声,让人担心。光秃秃的枝条在风中疯狂地挥舞。
记忆中的捉过蝌蚪的小沟不见了。是小城在变?是人在变?或许两者都有吧。
却依稀记得,多年以前,期待着周六周天或放假,到家拿一个瓶子便蹦蹦跳跳地向田野跑去。小沟旁你可以看见三两个光脚的孩子,小一点儿的拿着瓶,瓶里还有几颗蝌蚪条“亮眼睛”,大点儿的在小沟里胡乱地捣。太阳在晒,大人在远处喊回去吃午饭,而这些都毫不影响孩子捉蝌蚪的热情。总是要到太阳都下山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灯火都亮起来了才依依不舍地告别了田埂。拿着装有拥挤着小蝌蚪的瓶子回去了。到家了一边被大人骂着却有一边炫耀着手中的战利品。饿了一天,手还没洗干净,还穿着满是泥浆的衣服就大口大口的吃起饭来了。这一夜,睡得特别香,梦里还捉到了一只大松鼠勒!第二天起来,数了数昨天捉到的蝌蚪,嘿!有一只小青*,有的蝌蚪却死了没关系,吃了早饭又去,今天捉只黄鼠回来!
呵呵,这是我童年的一段记忆,像一个五彩的梦,回首,觉得一切好不可思议。
是的,回忆中的定西是一条孩子们捉蝌蚪的小沟,是孩子们光着脚奔跑的田埂。
只是如今,有小蝌蚪的小沟不见了,也不再见田间拿着瓶子、卷着裤脚的孩子的身影。那些欢乐的碎片也只是在自己的记忆中隐隐出现。
定西不是一个古镇,没有悠久的历史。只不过,当你看到土墙青瓦的残破老屋子时也会感到岁月的沧桑;走在泥泞的乡间小路上会觉得踏实,却又似乎在梦里,那么美好得不真实。
定西不是一个大城市。在这里,你可以从城中心花半个小时到田野去散步,或到山脚,伴着初升的太阳爬到顶上。呼吸清新的有松脂香味的空气。躺在山顶的草地上看蓝天白云,听林间的鸟鸣。或是在田野间散步,踩过窄窄的田埂,看绿油油的麦苗还有田埂上鹅色的小花,看远处的山连山,看静静的村庄升起了袅袅炊烟,听浅浅的几声狗吠鸡鸣,看夕阳渐隐,留下浅浅的一抹彩色。
到定西来,有一个地方你一定得去——西岩山。
无论你信不信佛,那儿都值得一去。你会得到的不仅仅是心灵的洗礼,还有感动,感动自然给了你这样一片净土,感动于那儿的一草一木,感动于那儿的蓝天白云,青山绿水,感动于那一声声清脆的鸟鸣…….
从林荫道步行上去,你可以放肆地近大自然,无论有多少的烦恼都可以抛却了。走在被树枝遮掩得只剩点点光斑的石头的小道上,听着林间的鸟儿的鸣叫一声高过一声,如此亲近。水声哗啦啦的`一会儿近一会儿远。林子里不时会有一两只小松鼠蹦出来,挡住前行的道路,也许是在找掉落在林荫道上的野果吧。然而当我们拿着手中的相机悄悄靠近时,它们又警觉地竖起耳朵,一溜烟窜进了林子深处,留下我们慌忙地按动着手中相机的快门。喏,你看,都不见踪影了。可是,过不了一会儿,你又可以看见它们在树上蹦跶了。这一群调皮的孩子!
春夏来可以赏花,秋冬来可以品一片片落叶的静美,当然,还有不少野果可以摘的。春夏去的时候看见漫山的叫不出名字的白的粉的黄的红的紫的蓝的花,我感到自然的神奇,它竟可以让这个世界如此多姿多彩。秋天,林荫道上开始堆积起了落叶,这一季的循环又在人们还在为花儿的凋谢惋惜的时候开始了。也许生命就像这一片片的叶子,在我们还没有准备的时候就悄然飘逝。会留下遗憾,但最后的最后,又有谁在乎呢?我们只是千千万万片落叶中的一片。来年新叶长出来,即使还是循环,却再也不是去年看到的那片了。
到寺庙里时,你的目光会被大殿外的那几棵高大的古松吸引住。也不知他们究竟在那里站立了多少个春秋。部分枝桠已经干枯了,表面粗糙的皮肤仿佛在给人们讲述它们曲折的生命。他们就那样静默地呆在天空之下,仿佛翘首远古的记忆。
到寺庙的后面去听山涧“哗哗”地奏响清脆的乐章,鸟声也一声长一声短地传如耳中,风吹过,树啊草啊花啊温柔地抖动起来,仔细听,似乎可以听见他们的悄悄话哦。到被遮光了天空白云的林间,捡起野生的板栗;到水边,捞起水中的石头,你会发现,在水中那么美丽的石块原来如此普通,并非像玉一样有水一般的光华,也许是这一泓清泉给了它生命吧。
或许我们喜欢它的原因不仅仅是这里的那个有着传奇色彩的“皇爷”,这里的每一抹色彩都那么迷人。仿佛可以让人着魔般地忘乎所以。我爱这里的水声鸟声,这里的清泉野花,这里的松树古树……
在这里,世界很安静很祥和,心灵很恬静很美好。
恋上一片土地,想念时会有温暖的气息萦绕
恋上一片土地,念叨时会有激动的泪水打转
恋上一片土地,回忆是一幅幅安静的画面
恋上一片土地,耳边是熟悉的温暖的语气
恋上一片土地,天好蓝云好白,天空下的麦苗青翠欲滴,田埂间的小黄花星星点点;农人荷锄,背着大竹篓,赶着老黄牛,在夕阳的余晖中渐渐模糊了背影。
第2篇:一个叫乌镇的地方散文
一个叫乌镇的地方散文
12年去过一个叫乌镇的地方。
早就知道江南有这么一个守着历史和沧桑,枕水而眠的小镇,早就听说这里以 鱼米之乡,丝绸之府 而著称。
后来又因《似水年华》的上映,更爱上了乌镇,爱上了乌镇的韵味。
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是个阳春的三月的中午时分,在街头吃过中饭,来到早已定好的酒店。开门之际,对面的房间里走出一个背包的男人 ,看样子好像正要出门,准确的说是一个男孩子;高大挺拔的身材,一身蓝色休闲,满脸的阳光,事实上人家本来就是阳光般的年龄。刚来的?出去不?要不要一起走?正打量他之际才发现对方也正打量着我,抄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也听不出他到底来自哪里?向来我对陌生人是有排斥的,特别是陌生的男人,可是那天当我面对他清澈的眸子时,我没有拒绝的勇气,他亦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看着他帮我把行李拖进门,来不及梳洗和休息,就和他一起往外走。
缓缓地走在青石板铺成的狭窄小街上,身边的这个男孩足足比我高了一个头,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让我倍感安全。看两边各式各样的居民和仍住在民房中的乡民,也就有一种亲切自然的感觉,仔细倾听还可以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另一条小巷上回响。这时,天空,云朵,绿树,红花,白墙黛瓦,晒着太阳的老人,构成了一幅幅鲜活灵动的画面,宛若人在画中游,画在人间走。放眼望去,黑白分明,错落有致,水榭长廊,临水的木楼,都在静静的诉说着几百年来的曾经和沧桑。水墨的晕染,小桥流水的点缀,长长的青石小巷,偶尔走来穿着蓝色印花旗袍的姑娘,让你一眼就会爱上那青花瓷般的忧伤,想起丁香姑娘。而这些更给乌镇平添了几分烟火红尘的味道。这样的一个下午,这样的一个男孩宛若一个能说会道的导游,文雅,帅气!一直在我耳边轻轻讲诉这个小镇的历史和小镇的风土人情。他磁性的声音在这个充满蛊惑的地方充满了蛊惑,给我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也感觉自己年轻了很多,如懵懂的小女情怀。这个时候他还是没有问我是谁?来自何方?我亦没有问他。
黄昏时分,夕阳灿烂,古镇在落下满天下更显神秘和安宁,我想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也不过如此吧?临水的木栏上一只雪白的猫跳来跳去,甚是惹人喜爱。身边的这个男孩,拿了相机不停地拍摄着。嘴里唠叨着;不是猫儿馋,确是花儿香。知他另有所指,也不点破。街道两旁的小饭庄不时有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吆喝,拉扯着,想不进都不行。选了一家较为幽静的饭庄,等餐之际,男孩轻轻地向我讲叙了他的故事。故事很普通。
N年前,男孩认识了一个美丽的女孩,然后相知,相恋,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正在他非她不娶,她非他不嫁之时,女孩结婚了,新郎却不是他。男孩说;我当时没有问及原因,尽管我很想知道,不过既然不爱了,再问原因,什么话都是苍白的了。说到这里的'时候,男孩的眼睛红红的,心有点痛想伸出手,握握他的手,最终还是放弃了。
不久,我也成家,有了自己的小孩。妻子贤惠温柔,儿子活波可爱。继续诉说他平静了很多,感觉有点云淡风轻,好像已经不是他的事而是在诉说一个故事;后来,我们重逢了,还是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这样的日子维持了一年多,她的老公发现了,也就没有了再维持下去的理由,她离婚了。于是她低低在我面前哭诉,请我给她一个家,她承诺会把我的儿子当亲生的对待。她那时的样子楚楚可怜,我心痛了,也害怕了。于是他选择了逃避,而来到了这里。
我静静地听完没有打扰他,当他说完的时候明显感觉他轻松了许多。姐姐,你说我是不是没有担当,我的心是不是有点贪?他再一次抬起清澈的眸子问。我轻轻地握住手中的杯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其实是很爱她的。他接着替自己辩解。
我告诉他,婚姻之外的爱情,不是爱情,只是爱欲,男人怎么会舍得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家园,去奔赴所谓的爱情?因为他丢不起,但又舍不掉,所以他懂,而她不懂。
当我这么回答他的时候,他的眼睛了有了惊讶之情,他小孩一般抓住我的手;姐姐,你把我看得透透的。姐姐你是不是有故事?是不是也为爱出走?
望着这个小男孩,我笑而不答。后来,我告诉他;一个人的行走叫放逐,两个人的旅行才叫爱情。而我来,只为寻梦,不为寻爱。
不对,姐姐你一定有故事,你的双眼泄露了你的心事。敖不过他,于是我告诉了他结婚前的故事。
那后来呢?
后来,我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小家,他也结婚了,有了他的小家;
那他那时爱你吗?
爱啊,我说;如果不爱,他不会在冷冷的街口拥抱我,不会一次次吻我到嘴唇破裂疼痛,不许我放任,不许我沉沦萎靡,更不会忘记我们所有的纪念日。
会有不甘吗?
浅笑,我答;也有啊,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想到他妻环子绕的样子,会嫉妒的发疯。
那怎么办呢?
那时候,就大口大口地喝凉凉的白开水,或者穿上衣服,去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然后,买了一大堆零食,一袋袋撕破,摆满床铺,吃到烦累,困倦,就沉沉睡去,醒来,就什么都忘记了。
男孩一直认真的听着,这顿饭,我们吃得很慢。
姐姐,你是一个睿智的女人,你懂得保护自己。
不,我其实是一个很自私的女人。我告诉他;因为,我怕受她一样的伤害。
姐姐,你们还联系吗?
当然啊。
那想过将来吗?
有啊,我说;假如有一天,我们都成了千年老妖,我们的爱人都不在了,我一定要他娶我,他若不娶我,我就跟他哭,跟他闹,要他过得不安宁。
姐姐,你好坏哟。男孩格格地笑,那般天真无暇。
后来再回酒店的时候,他把我挤在门上,他清澈的眸子静静地盯着我,充满了某种欲望。他把我绕在他的臂弯下,他说姐姐,你说我们会有故事吗?记得那天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近得我可以听到他的呼吸。
我说;你的老故事还没结局,新的故事不要急着上演。
最后我也拒绝了第二天他的相约,连同他的人一起关在了门外。
我知道他还年轻,转身还会遇到很多的人或者风景。
而我,到乌镇就是圆一个江南的梦,此生,再也不去。
第3篇:怀念一个熟悉的地方散文
怀念一个熟悉的地方散文
1
月色如银,清清爽爽,亮亮堂堂地温暖着我孤寂的心。这个时候我便有了一种冲动,回忆起儿时的时光,顿生沧桑感。月还是原来的那片月,而人却逐渐苍老。抬头望星空,恍惚之中又回到了少年时代:
无声无息。月圆夜静。我和几个伙伴叉着脚丫,背上篓,举着灯火伸向水面,静静地等着,仿佛等岁月中与我同老的人。
小鱼儿可真笨,见到灯光,竟然游过来,当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时为时已晚。
不是所有的光明都会令你向往的,往往会让你为之付出一生后,还不明白自己终究寻的是啥样的光景。
这些可怜的鱼儿怎么能够懂得这些啊!
最狡诈的.可要数蛙了,八月天,天气顶热,蛙们都跃在岸上,匐在田畴的草丛里乘凉,一有响动,迅速逃离,刺啦水响,冷不丁儿吓人一跳。
圆圆滑滑生存,是不是青蛙的法则?
几多沧桑,世事如风。如今的少年已长成人。举目望苍天,莽莽天地间,有一颗耀眼的星星一直照耀着我们的人生里程。
2
有一种希望,在心里。还有一种思念在树梢。故乡的河流温温柔柔,纤纤巧巧,伴随着我们成长。
一到夏天,天气炎热,河流成了我和伙伴们的摇篮。大人们
第4篇:有一个安静的地方的散文
有一个安静的地方的散文
一,有个地方叫慈坑
我的家乡在皖南泾县南边,这里有大大小小的丘陵、山峰,面积大,人口不多。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我们这里分为苏红公社和汀溪公社。为什么叫苏红呢?因为我们乡有个地方叫桃岭,和宁国市交界。在上世纪三十年代,方志敏和寻淮洲曾在这里活动过,建立红色苏维埃政权,“苏红”是“红色苏维埃”的简称。到八十年代,苏红公社分为两部分,靠近桃岭的叫苏红乡,下半部叫漕溪乡。汀溪乡还是由原来的汀溪公社改过来的。
我们这三个乡是紧挨在一起的,但地域范围大。我们村叫慈坑,处在漕溪与汀溪之间,我们从家里赶到岔路口有两公里,从岔路口往东到汀溪有八公里,往西到漕溪乡也有八公里。我们最近的自然村是九里和郭冲,但慈坑和九里相距两公里,郭冲也有四公里。我们这里的人口都不多,九里全村才三百人,我们不到八百,郭冲才一千。我们这几个行政村的人口数量,只相当于北方农村的村民组。因此,到了本世纪初撤乡并镇,原来的汀溪、苏红和漕溪被并成一个乡,名字叫汀溪,因为汀溪的兰香茶比较出名的缘故,后来汀溪又开发了旅游景点,
第5篇:有一个地方叫做远方散文
有一个地方叫做远方散文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国还没有多少人如此迷恋大理,更没有多少人想到,大理会在某年某天就成为国人心中的旅游渡假胜地。
那时的大理于我的家人而言除了山高水远,就只是我姐工作的地方,她医校毕业被分配到千里之外的大理。在家人眼里,此举和古代充军发配相差无几。由于姐姐从此远离家乡,大理就成了从天而降的线,日夜扯着家人牵挂的心。对大理的惦念,是因为惦念我姐。在姐姐“发配”到大理工作时,我应该还挺小,对于大理这两字可能连说出来都吐不清字音。
因此,在我小时候,大理不但是耳熟能详的两个字,又是邻里相传的一个神呼其神的传说。在我们老家有这样的传说,说已经逝去的亲人,能在遥远的大理国一年一度的盛大节日:三月三的街上找到。
话说一对夫妻中年得子,自是喜出望外,视其为宝贝万分宠爱。不幸的是,儿子十六岁年轻轻就生了顽症,有一天儿子对父亲说,想吃家中那匹白马的肉,老父亲为了心爱的儿子,就把家中唯一的那匹白马杀了。然而,当白马被杀死时,儿子也永远闭上了眼睛。老年丧子的父亲悲痛万分,沉浸于丧子之痛不能自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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