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春寒散文
第1篇:倒春寒散文
倒春寒散文
早春二月,大地回暖,百花盛开。和熙的春风,似一把精巧的剪刀,将大地裁剪成一件精美的旗袍。春天,像一名走秀的模特,身披量身定制的五彩霓裳,夸张地迈着猫步,摔着美臀,扭着腰肢,行走在的“T台”上。气温,在美的旋律和节奏及百鸟的喝采声中急剧飙升。
此时,正是踏青赏春的季节。于是,我与几位好友相约周末时间,驾车穿过熙熙攘攘的闹市,来到杨店镇十里岗观赏桃花。此时的桃花,有的开得艳丽,绽开着五瓣椭圆形花瓣;有的还是花骨朵,羞怯怯地立于枝头,远远望去,一树树,一片片,犹如霞云,与青青的麦田,金灿灿的油花组合一起,构成一幅美丽的画卷。我们观赏着美景,聆听着悦耳的鸟语,呼吸着大自然的馨香,心情格外舒畅。喜欢摄影的朋友则兴致勃勃地举起相机,拍摄着姹紫嫣红丶柳绿草青的春天。
然而,大自然像一名演艺高超的魔术师,变幻万端,上午天气好好地,下午突然刮起了寒风,恰似“寒婆婆”解开了风袋子,寒气奔涌而出,气温直线下降 ,并且飘起了带着寒意的雨丝。真可谓“雪和新雨落,风带旧寒来”。倒春寒,犹如一个爱吃醋的泼妇,任着性子吼叫 ,不分情理地闹腾,把立春后的暖意,连同人们踏青的兴致,一下子驱逐得无影无踪。我们不得已驱车回家,穿上冬装,关闭门窗,回避倒春寒的锋芒。
据中央电视台天气预报分析,由于孟加拉湾到中南半岛一直维持强大的`高压环流,高压中心在高、中、低层都达到相当的强度,致使冷空气南下时受到南部高压脊阻挡,在江淮一带相持,是形成这次倒春寒的根本原因。看完央视新闻联播和天气预报,已是晚上7点30分,我打开电脑,上传白天拍摄的图片,与微信圈里的朋友们共享。窗外,倒春寒正在发威,雨滴在凄厉的风声中交替呜响,演变为雨加雪的“双重奏”。透过窗外昏暗的灯光,我看到庭院中的桃枝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心情渐渐沉重起来。我非常讨厌这场突如其来的倒春寒,它不仅破坏了我的心情,而且摧残着春天的美好事物,那些含苞待放的桃蕾,那些鹅黄的柳枝,那些翠绿的小草,那些已经开放的油菜花,那些正在拔节的麦苗......它们能顶过这气势汹汹的倒春寒的突袭吗?我暗暗祈祷,但愿这场倒春寒不要持续太久。
也许是我的忏诚感动了天公,第二天清晨,折腾了一夜的倒春寒悄然消退了。东方朝霞灿灿,气温回升了很多。庭院里鸟儿欢唱,一树桃蕾更为艳丽,像是少女潮红的脸蛋,迎春花虽然凋落了,但枝头奔放出嫩绿,淋漓尽致地展示着它们艳丽的色彩。此时此景,使我顿然领悟倒春寒的真谛:它只不过是天气短暂的逻辑紊乱,是春的矜持,是季节更替中一个微妙隐语,并不表示季节的失序和倒转。“烟月不知人世改,桃花依旧笑春风”。只要春天来了,大地的姹紫嫣红是不会被逆转的。
第2篇:倒春寒了散文
倒春寒了散文
初春,早晚的空气中依旧夹杂着丝丝冷沁但是天气已经转暖。许少有人烟的街旁如今已经慢慢热闹,暖意融融。
早晨舅妈嘱咐要早起帮忙买菜,从舅妈家走去菜市场的路上是一条不算繁华的街道,稀稀拉拉的人烟、房屋却错落有序。每天那个时候我总能看见那些早起的老人在街旁的公园里晨练、还有些在跳交谊舞,兴致勃勃的极好兴致。路边的店铺却是许少开门,都安安静静的。光秃秃的树枝一天天的变着颜色,仿佛春天的种子就要萌芽,一派温润和谐、好似一切又是好开始的时候。
几天过去我坚持了下来,可是有一日因为前一晚看一个节目熬了夜晚起了就没有闲暇的看路边那些景象、走得很急。忽然脚绊了一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待我稳住自己,低头看看脚下的东西时、我吓了一跳。
那里是离垃圾箱不远的`位置,我脚下绊脚的是前些天还在垃圾堆里拾荒的那位老太太。此时她的样子是蜷缩着的、落满尘垢的脸被那头沁白却蓬松的头发严严实实的掩住、墨蓝色的开衫显得单薄而邋遢。她的手往怀里缩着,一眼望过去那是一个由灰蓝色布制的袋子、上面隐约修了些淡淡洒洒的小花,袋子鼓鼓的也很干净平整,她勾着手护进怀里的感觉似乎那是她的宝贝。再看那双脚,除了黑了点肿了点和其他的的脚没什么区别。只是此时,她脚上的鞋子不翼而飞了,那双脚白得扎眼。愣了半会,我尖叫了出来……
地上的那个老婆婆忽然动了动,慢慢坐了起来。她抬起那看不见脸的头望见我就艰难而果断的站起来,护着袋子往后退。嘴里喃喃道“这是我给我孙子的,你们谁也别想抢,谁也不许抢。”
我愣在原地吓得不轻。这时路边的一个李爷爷走了过来,他熟练的打着手势对她说:“我们不抢你的袋子,没有人跟你抢。”然后拉着我走开了,她还在紧紧的抱着袋子往后退直到退进垃圾堆。
“这老婆婆真可怜哪。”李爷爷开口说话才拉回受惊的我。
“她的儿子娶了媳妇以后就在外面工作,生了个孩子留给她们老两口照顾,结果前些年她老伴去世了。媳妇儿子回来的时候她正伤心没缓过来,一时间谁都不认识了唯一记得她的小孙子。可是儿媳嫌她老了疯疯癫癫怕照顾不好孩子,就硬是把孩子带走了。现在两口子在大城市买了房子,当初走的时候给她留了些钱,儿子托邻居帮忙照顾。自己却从来没有回来看她,起初邻里还帮忙照应可是后来她自己也就慢慢变的大脑不清醒,拎着个袋子满垃圾堆里钻。捡拾些别人扔了的水果玩意儿,说是留给孙子。最后大家明白她是想孙子了,就打电话联系她的儿子,起初他还应了寄些钱来可是却也从没带孩子来看看。到后来大家都明白,也不再打电话联系她的儿子、暗自怜悯能帮的时候就帮着她收拾一下自己。可是她越老越糊涂了,经常忘记回家总睡在垃圾堆里,家里也常常出些事故。最重要的是她不再让人靠近,就像你刚才那样,她护着袋子凶得厉害。有一次还抓伤了一个经常照顾她的邻居。从那以后,就没什么人敢管她,她前些日子消失好一段时间了,大家心下怜悯以为过冬太冷她冻死了。就又打电话联系她的儿子,结果那边电话却打不通。好心的人报到居委会,就准备找到她以后把她带去看看然后安顿到养老院。现在她已经出现了,我这就去找人。”李爷爷说完这些就让我在这里看着自己走开了。我点头答应,回头看着那个在垃圾堆里翻三拣四的老太太。那瘦弱的背脊上骨节分明且驼背得严重,更衬出了她衣衫的单薄和苍老。她安静的翻着刚刚人家倒掉的烂水果,挑些好的捡起来在她粗布衣服上擦了又擦才安心的放进手中的布袋,我这个角度微微可以看见她板着的脸上露出的一丝满意的笑,然后继续然后重复。直到李爷爷带着居委会的人来了。
那些人走过去起初企图扶着她,可是她还是那个反应强烈的声音,以为他们是来抢袋子的,拼命的护住袋子呼喊着那句话。最后他们硬拖着她走了。我待在那里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睛润润的呛着泪水。脑海里重复的出现那个几乎绝望的声音“你们不要抢,这是我给我孙子的、不要抢。”
再走去菜市场,回来的路上经过这里,心里一阵寒颤感觉前所未有的冷。父母的心,老人的心,混沌不清的孝义和无私付出的母亲鲜明而讽刺的对比。我在想这那边她的儿子和媳妇,将来知道这些以后是不是会在疚责里悔恨一生。
回到舅妈家我还是很冷,找出棉袄穿上了。舅妈看见以后问我:“太阳这么大,干嘛穿棉袄。”
我想了半天,却不知道怎么解释。外头的确已经太阳很大,可我却实在感觉冷。随口回了一句:“也许,难道是倒春寒。”
舅妈笑了,我却沉默了。脑海里满是绊到那个老太太时的情景。
第3篇:倒春寒的散文
倒春寒的散文
倒春寒是指初春气温回升较快,而在春季后期气温较正常年份偏低的天气现象。下面是小编推荐给大家的倒春寒的散文,希望大家有所收获。
倒春寒的散文 篇1
从暖和得穿单衣都要出汗,到冷得穿棉鞋也会冻脚,这个虎年的春天,气温经历了几番“过山车”。这次幅度最大,从清明节至今十来天,气温从超过20℃到逼近0℃,让认为已经进入春天的人们,再次感受到无常的“倒春寒”。
每年春季,总有一两场“倒春寒”,觑着迎春花已绽放,性急的人已扔掉冬装,即刻趁虚而入。它不太讲究声势,只是偷偷摸摸地来,如游击队一般,猝不及防,等发现过来,已扛抢而回。
好一个美丽冻人的“倒春寒”。那些“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淑女们,早换上抢眼的超短裙,花枝招展的,冷不防哆嗦于街市。君子有意而寒风无情,美丽都被雨打风吹去,一个个捏起俊俏的鼻子,打着带响的呵欠与喷嚏,无怨无悔地去打针吃药。
“倒春寒”的不期而至,让刚刚欢快起来的小河,又顿失滔滔,使得刚被惊雷吵醒的大地,又沉寂下去,那些才苏醒的小草又缩回了脑袋,一些回迁的候鸟在饥寒交迫中被冻伤,农作物
第4篇:有关倒春寒的散文
有关倒春寒的散文
转眼间进入乙未年(20xx年)的四月中旬,江南早已沉醉于鲜花烂漫的世界里,而北方的塞北懒懒的似乎还未完全苏醒过来,好像是慑于如冬风般得嚎嚎的凛冽,每年此时总是呼呼狂卷,场景着实使人望而生畏,本应荡漾春气息的家乡料峭刺骨。时而雪花、时而冷雨趁此打劫占据着这看似没有主流时节着时空,肆虐着阻挡着那临近家乡的春的脚步,似乎要摧残我对春翘盼的渴望。冬的残虐还能折腾几时?那凶巴巴的狂风雪雨,终究只不过是匆匆的跳梁小丑而已。冬天终究还是过去了,春的大已经打开,莫非是我还停滞在冬季里?
春天是真的到了吧,不然网络里有关春的话题怎会多了起来呢。我依旧感触不到家乡的温暖的脉搏,并没有感受到文友笔下明媚艳阳般得气候,没有想象中的草木葱茏百花竟放的景象。许是地域时节的差别吧,差别好大。长时间的倒春寒,使我心底里生起几许莫名的怅惘,有些乱寻思了,照这样的天气,今年还怎么种地呀,一年至今在于春,遇到这样的天气,的确是给春播种地增添不少的麻烦。与其烦恼不堪,不如去大自然里寻觅春的气息吧,说不定她和咱们捉迷
第5篇:倒春寒散文阅读题及答案
南昌遭遇了历史罕见的倒春寒。
早晨披衣出门,急匆匆地赶班。一股强劲的冷流迎面袭来,我禁不住一连打了好几个冷颤,不得不再次穿上厚厚的冬衣出门。站台简陋的车棚下面,已稀稀落落站满了一群陌生又熟悉的男女,看上去照例都显得有点目光呆滞或迷离。轻轻地找个靠边的位置站下,静静地等候着公交车的到来。
在站台停靠的车子已过去了好几趟。每来一部车,候车的人群都会爆发一次短暂的拥挤和骚动,然后又迅速地归于平寂。抬手看表,分针已指向接近七点二十分,想着路上每天发生的拥堵,我开始担心迟到而变得焦虑起来。终于,一辆熟悉的旧公交喘着粗气冲到我的面前,车尚未停稳,门就“啪嗒”一声甩开了。我迅速夹入人流,奋力挤到车尾稍松弛的位置站定,用手紧紧抓牢冰冷又光滑的靠椅。疾驶的车身不停地摇晃着,我那经常缺少睡眠的大脑似乎又被困意所包围,思绪也渐渐随着车子的颠簸被晃了出去。
记得儿时的村庄前面有一条四季都很清澈的小溪,小溪对面的高坎上长着几十株桃树和李树,密密扎扎的枝叶遮蔽在头顶上。远远望去,那一段溪流显得特别的幽静和深邃。这些桃树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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