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读白

2023-08-05 07:16:31 精品范文 下载本文

第1篇:《诗经》读白

《诗经》读白

不管朝代怎么变化,那些歌都在传唱,《诗经》就是一个民族的心灵史。

《诗经》是一部民族的心灵史

《诗经》是中国的第一个诗歌总集,是一个民族从远古发出的第一段歌唱的旋律。歌唱不是唱歌。诗涉及一个民族的起源,《诗经》是一部民族的心灵史。对每一个民族来说,历史几乎都从诗开始,从歌唱开始。用德国浪漫派的话来说,诗是人类文化的母亲。我要触摸的就是这远古发出的第一声歌唱的旋律、韵味、诉说,甚至一个民族最初心跳的节奏。

我这种触摸的渴望,就像一个沙漠旅行者对水的渴望一样,从未摆脱过。

《诗经》和现代社会有没有对接口呢?采诗是哪个朝代开始的?在周代就有,可是不管朝代怎么变化,那些歌都在传唱。

《国风》中有很多爱情诗。我们几千年来歌唱爱情的方式,我们对亲人的思念,我们对爱情的追求,我们失恋之后的痛苦,我们不能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时的忧伤和悲愤,跟现在我们的情感发生的波折是一致的。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人类在进化过程中,在心灵发展过程中,我们可以找出一个史证来,不管社会生活怎么发展,但是追求爱情的专一,感受爱情的痛苦和兴奋,都是一样的。

不仅如此,仔细分析《诗经》你会发现,我们现在所用的诗的表现手法在里面都有表现,比喻、暗示,用形象传递自己内心的情感,我们现在常用的诗的手法,在《诗经》里面都用过。这就是说,它在文化建设上已趋于成熟,当然还不能说很完善、很丰富。

对于《诗经》,儒家的贡献是非常少的

《诗经》是儒家的经典,很多大儒都注过。我过去读这些注释很觉失望。

对我来说,《诗经》最大的吸引力,不仅在于它本身,也在于几千年来研究《诗经》的人。他们的那种心态,他们的那种思维方式。

《诗》本来有韩诗鲁诗齐诗三家,叫诗三家。但是真正传下来,对后代有影响的,是《毛诗》。现在我们看到的就是《毛诗》,当然是经过郑玄注过的。经“毛诗”这么一“传”,这么一注,如闻一多先生说,千年来没有人把《诗经》读懂。清代方玉润在《诗经原始》中说:“《诗》遇汉儒而一厄,遇宋儒又一厄,遇明儒又一厄。不知何时始能拨云雾而见青天也?”他就是用《左传》等典籍来注释诗,给每首诗搞一个历史“本来”出来,而且给很多民歌找出了很多作者,这个都是很奇怪的事。后代的人基本上都是依据这个来解诗。

《诗经》是收集整理过的。整理的过程应该是先有“颂”,后有“雅”,最后才有“风”。为什么?很多诗是武王伐纣之前就有了,不是掌握政权以后才有的。“颂”是为祭祀之用,是对神歌唱,用以祈祷和祝愿的;“雅”是知识分子写的,写他们征战艰难,写他们的生活。“风”是诸侯国产生的`,那时候有“采风官”,他们去搜集群众意见。群众的歌唱应是自由的,不可能是四言的,是最后整理成四言的,当然这里头也有四言、五言、六言,还有七言的。可以看出,以四言为主,是受“颂”的形式影响的。我在“风”里面发现了一些明显增补的段落。这些增补把原来顺畅的旋律、节奏引向了道德教训。读起来不仅别扭,还让人弄不懂了。

《国风》原生态是什么样的我们现在不知道,但是可以断定它的原生态和流传是有差异的。

这其中发生了哪些变化,都是怎样引起的?恐怕谁也难以说清,但是,历史留下的“证据”,却可以帮助我们去追寻其中的一些“变故”。

比如,《诗经》原本叫《诗》,到了汉以后把它变成“经”了,就“经典”了,就不能动,就必须遵守了。这一来,体现初民狂放、自由、生命奔突的诗,就不能按诗的意思解,得给个礼教的帽子戴上。这样,原来的爱情诗,就被解作“刺淫”等。

再比如,对“郑卫之音”的抵制和排斥,这是环绕《诗经》的一大公案。孔子曾说过一句“郑声淫”,似乎就为郑风、卫风定了性。“思无邪”与“郑声淫”的对垒,成了《诗经》经典化的最有效武器。这其间的变化,主要是儒家促成的。可“郑卫之音”怎么个“淫”法,历代没讲清楚。

对于《诗经》,我觉得历代都有误读的问题。尤其是儒家对诗经的误读,起了很坏的作用。可以说,对于《诗经》的解读,儒家的贡献是非常少的。

《诗经》经典化,经历了两个时期,一是从春秋到汉,我叫“断章取义”期;二是汉代被树立为“经”。《诗经·郑风·野有蔓草》中有这样一句话,已被引用了上千年:“野有蔓草,零露清兮。有美一人,清扬宛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最著名的“引用”大概非孔子莫属。《孔子家语》里记录了一则有趣的故事。孔子到郯这个地方去,路上碰见一个姓程的人,两人在路上整整聊了一天,越谈越亲热。便给学生子路说:快拿些绸缎给程先生吧!子路一听十分不高兴,说:读书人没经人介绍就与生人见面,就像闺女没经过媒人就嫁人一样,这是不合礼仪的。这时,孔子便引用这段诗,说这程先生是天下贤士,以后也许一辈子都见不上了。

孔子在引用诗句时,并不注重诗句所在篇章的本义;只是恰切而适时地引用章节或诗句,成为所要阐释问题的一部分,这就是“断章取义”。这就是孔子对《诗经》的用法。他已经把那种情景转移到另外一个情景中了。

古人对《诗经》的读解有时是可笑的。

比如,《诗经·周南·芣苢》,是一幅底层人民安宁劳动的风俗画,可是古代的经师们却硬要在这诗中发掘出一些别的“意思”来。芣苢即车前草,《毛诗》说,车前草“宜怀妊”。陆玑《疏》中说车前草“治妇人生难”。《韩诗》的序中说,“《芣苢》伤其从有恶疾。”就这样,一首很美的诗,被经师们解释成药学与病例。这类例子在《诗经》的解释中很多,比如《燕燕》《小星》《江有汜》等等。

这种“索隐”的研究方法,脱离文本,于文外探索小说中故事、人物之原形,猜测作者本意,往往依凭主观推测,捕风捉影,貌似神秘,本质虚妄。

大致说来,前人对《诗经》的研究可以分为四个阶段,第一个是孔子前后阶段,“断章取义”地去读诗。第二是汉儒阶段,为每首诗都弄出个有礼教意义的“诗本事”来。汉儒一开始就把《诗经》弄到邪路上去了,给原始初民奔突跳荡的诗性灵魂,死死扣上了礼教的帽子,这一扣就是千把年,没人再听到远古歌唱中的诗性的韵律。闻一多曾经骂写《毛诗大序》的毛亨为“疯子”。第三是宋儒的阶段,朱熹虽对汉儒不满,但他也是纯粹从道德教化的角度去解读。第四是“五四”新文化运动到现在,一是从民间文学、民俗学的角度来解读,以闻一多为代表;一是从阶级斗争的角度去解读。在这四个阶段里面,都没有把它们还原到远古的歌声中去。

还原到“以诗读诗”

面对这样一部民族心灵史,我们应该怎样去解读呢?

《诗经》代表的是民间的一种歌声,这就要从民歌的角度来理解“国风”,从儒家的那种道德、修身的角度解放出来。

最初,《诗经》不叫“经”,它本身产生的过程,是非常严肃的。它是要倾听民声、倾听民愿,了解民情,达到听“风”“观”政的目的。所以说声音通政,是跟政治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这在那个时代有它的历史需要。我们今天读它不是看政治,是看人情,是触摸远古初民诗性的灵魂如何歌唱。

因此,要把《诗经》还原到“诗”去理解。譬如《关雎》,《毛诗》开始就讲是“后妃之德”。这样一讲,后来的人就再也读不懂这首优美的爱情诗了。我就要还原到那追求而又“求之不得”的失恋的歌唱中去。它对失恋的歌唱是很典雅、很优美的,也很有韵律。仿佛有一颗鲜活的心在跳荡似的。

再比如《邶风·燕燕于飞》,《诗序》说这是“卫庄送归妾也”;“诗三家”则说这是卫定姜送其守寡的儿媳妇回娘家的;《毛诗》干脆说《燕燕》就是美姜所作。大家各寻依据,把一首唱男女别情的民歌,搞得不清不白。对《燕燕》的解释,比较典型地表现了在《诗经》研究中几千年来,经师们重考据、重说教,轻诗意、轻文本的褊狭研究方法。

前面我说儒家对《诗经》的贡献很少,就是在儒家眼里,《诗经》不是诗,他还得防着远古初民那鲜活的生命力突破了他设的礼教藩篱,就牵强附会、胡涂乱抹一通。应该还《诗经》于诗。让远古的歌声自由歌唱。

以诗心翻译《诗经》。对现代人来说,翻译是个问题。翻译古诗太困难了……一翻译就皱皱巴巴的,就不为诗了,要尽量注意在笔上琢磨。要使它更富诗意。以学问翻译,也容易离开原诗的诗意。

我觉得,要把意思弄得明白,不能离开诗意,你自己在那儿写一首诗就跟《诗经》没关系了,翻译不是一种改作。另外,虽然它过去被断章取义,但在翻译诗的时候,必须一个意思通下来。很多时候,以学问翻译诗,从上下文看不明白怎么回事。所以,在理解的基础上,得先理解这首诗是唱谁的,谁唱的,唱什么东西……

难道谁在歌唱还有异议吗?

当然有。比如《相鼠》,这大概是《诗经》里骂人最露骨、最直接、最解恨的一首,有人说这是“妻谏夫之诗”;有人说这是“卫公训诰臣民之辞”。它到底是谁的歌唱?它又在骂谁?

比如《子矜》中,“青青子矜”所指何人?“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是谁在想谁?有人说,“青青子矜”是指“莘莘学子”,该诗说的是学校管理不善,学生学业荒废;有人说,这是“严师益友,相责相勉”;还有人说是同性恋。那么,“子矜”到底是谁?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在歌唱?

不管怎么说,《诗经》虽然是成了化石了,但是比我们找一个恐龙蛋,看看那里还有些什么东西,寻找基因容易得多。《诗经》虽有“硬壳”,但有生命力在。我们要把它鲜活的生命力复活了。不是说要把“壳”复活,“壳”对我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汉人这么说,宋人这么说,都不重要了……我们要尽量还原到诗歌定位上去,还原到原始状态上去。有的人并不是不能把握现代诗歌语言,并不是学问不够,而是对诗的理解不够。明代焦竑《焦氏笔乘》中说:“古之解经者,训其字不解其意,使人深思而自得之。汉儒尚然,至于后世,解者益明,读者益略,粗心浮气,不务沉思。譬之遇人于涂(通“途”——编者),见其肥瘠短长,而不知其心术行业也。”拿《诗经》来说,他们不了解所谓诗的柔软部分,诗的有机体部分。抒情的部分就是柔软的部分。

古人曾经说过“以诗读诗”,但是大家都没有真正回到“诗”上去。

第2篇:诗经《白驹》

诗经《白驹》

《小雅·白驹》是中国古代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中的一首诗。这是一首别友思贤诗。全诗四章,每章六句,前三章写主人竭力殷勤地挽留客人,后一章写客人走后主人还是希望客人能常寄佳音毋绝友情。以下是小编精心整理的诗经《白驹》,欢迎大家借鉴与参考,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白驹》

朝代:先秦

作者:佚名

原文:

皎皎白驹,食我场苗。絷之维之,以永今朝。所谓伊人,于焉逍遥?

皎皎白驹,食我场藿。絷之维之,以永今夕。所谓伊人,于焉嘉客?

皎皎白驹,贲然来思。尔公尔侯,逸豫无期?慎尔优游,勉尔遁思。

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毋金玉尔音,而有遐心。

译文

马驹毛色白如雪,吃我菜园嫩豆苗。绊住马足拴缰绳,尽情欢乐在今朝。心想贤人终来临,在此作客乐逍遥。

马驹毛色白如雪,吃我菜园嫩豆叶。绊住马足拴缰绳,尽情欢乐在今夜。心想贤人终来临,在此作客心意惬。

马驹毛色白如雪,风驰电掣飘然至。应在朝堂为公侯,为何安乐无终期。优游度日宜谨慎,避世隐遁太可惜。

马驹毛色白如雪,空旷深谷留身影。喂马一束青青草,那人品德似琼英。音讯不要太自珍,切莫疏远忘友情。

注释

⑴皎皎:毛色洁白貌。

⑵场:菜园。

⑶絷(zhí):用绳子绊住马足。维:拴马的缰绳,此处意为维系,用作动词。

⑷永:长。此处用如动词。

⑸伊人:那人,指白驹的主人。

⑹于焉:在此。

⑺藿(huò):豆叶。

⑻贲(bēn)然:马放蹄急驰貌。贲,通“奔”。思:语助词。

⑼尔:你,即“伊人”。公、侯:古爵位名,此处皆作动词,为公为侯之意。

⑽逸豫:安乐。无期:没有终期。

⑾慎:慎重。优游:义同“逍遥”。

⑿勉:“免”之假借字,打消之意。遁:避世。

⒀空谷:深谷。空,“穹”之假借。

⒁生刍(chú):青草。

⒂其人:亦即“伊人”。如玉:品德美好如玉。

⒃金玉:此处皆用作意动词,珍惜之意。

⒄遐心:疏远之心。

赏析

《白驹》一诗,《毛诗序》以为是大夫刺宣王不能留用贤者于朝廷。从诗本身看不出有这一层意思。朱熹《诗集传》说:“为此诗者,以贤者之去而不可留。”出语较有回旋之余地。明清以后,有人认为殷人尚白,大夫乘白驹,为武王饯送箕子之诗;有人认为是王者欲留贤者不得,因而放归山林所赐之诗。然而汉魏时期,蔡邕《琴操》就说:“《白驹》者,失朋友之所作也。”曹植《释思赋》也有:“彼朋友之离别,犹求思乎白驹”之句。蔡、曹二人都认为这是一首有关朋友离别的诗。今人余冠英《诗经选》以为是留客惜别的'诗,其说上承蔡、曹,较合诗意。

全诗四章分为两个层次。前三章为第一层,写客人未去主人挽留。古代留客的方式多种多样。《汉书·陈遵传》载有“投辖于井”的方式,当客人要走的时候,主人将客人车上的辖投于井中,使车不能行走,借此把客人留住。此诗描写的主人则是想方设法地把客人骑的马拴住,留马是为了留人,希望客人能在他家多逍遥一段时间,以延长欢乐时光,字里行间流露了主人殷勤好客的热情和真诚。主人不仅苦心挽留客人,而且还劝他谨慎考虑出游,放弃隐遁山林、独善其身、享乐避世的念头。在第三章里诗人采用间接描写的方法,对客人的形象作了刻画。客人的才能可以为公为侯,但生逢乱世,既不能匡辅朝廷又不肯依违,只好隐居山林。末章为第二层,写客人已去而相忆。主人再三挽留客人,得不到允诺,给主人留下了深深的遗憾,于是就希望客人能再回来,并和他保持音讯联系,不可因隐居就疏远了朋友。惜别和眷眷思念都溢于言表。

由上文所述可知,此诗形象鲜明,栩栩如生,给读者留下了深刻印象。刻画人物手法灵活多变,直接描写和间接描写交相使用,值得玩味。孙鑛评曰:“写依依不忍舍之意,温然可念,风致最有余。”(陈子展《诗经直解》引)诚然。

第3篇:诗经:白驹

诗经:白驹

《白驹》,《诗经·小雅·鸿雁之什》的一篇。为先秦时代的汉族诗歌。全诗四章,每章六句。是一首别友思贤诗,文笔优美,隐意深刻,而”白驹“作为一种意象也广泛存在于历代文人墨客的作品中。下面一起来欣赏下!

《诗经:白驹》

皎皎白驹,食我场苗。

絷之维之,以永今朝。

所谓伊人,于焉逍遥?

皎皎白驹,食我场藿。

絷之维之,以永今夕。

所谓伊人,于焉嘉客?

皎皎白驹,贲然来思。

尔公尔侯,逸豫无期?

慎尔优游,勉尔遁思。

皎皎白驹,在彼空谷。

生刍一束,其人如玉。

毋金玉尔音,而有遐心。

注释:

1、皎皎:毛色洁白貌。

2、场:菜园。

3、絷:用绳子绊住马足。维:拴马的缰绳,此处意为维系,用作动词。

4、永:长。此处用如动词。

5、伊人:那人,指白驹的主人。

6、于焉:在此。

7、藿:豆叶。

8、贲然:马放蹄急驰貌。贲,通“奔”。思:语助词。

9、尔:你,即“伊人”。公、侯:古爵位名,此处皆作动词,为公为侯之意。

10、逸豫:安乐。无期:没有终期。

11、慎:慎重。优游:义同“逍遥”。

12、勉:“免”之假借字,打消

未完,继续阅读 >

第4篇:诗经:白华

诗经:白华

《白华》,《诗经·小雅·鱼藻之什》的一篇。以下是小编分享的诗经:白华,欢迎大家阅读!

《诗经:白华》

白华菅兮,白茅束兮。

之子之远,俾我独兮。

英英白云,露彼菅茅。

天步艰难,之子不犹。

滮池北流,浸彼稻田。

啸歌伤怀,念彼硕人。

樵彼桑薪,卬烘于煁。

维彼硕人,实劳我心。

鼓钟于宫,声闻于外。

念子懆々,视我迈迈。

有鹙在梁,有鹤在林。

维彼硕人,实劳我心。

鸳鸯在梁,戢其左翼。

之子无良,二三其德。

有扁斯石,履之卑兮。

之子之远,俾我疧兮。

注释:

1、菅:多年生草本植物,又名芦芒。

2、天步:天运,命运。

3、犹:借为“媨”,好。不犹,不良。

4、滮:水名,在今陕西西安市北。

5、昂:我。煁:越冬烘火之行灶。

6、懆懆:愁苦不安。

7、迈迈:不高兴。

8、鹙:水鸟名,头与颈无毛,似鹤,又称秃鹫。梁:鱼梁,拦鱼的水坝。

9、疧:因忧愁而得病。

译文:

开白花的菅草呀,白茅把它捆成束呀。

这个人儿远离去,使我空房守孤独呀。

天上朵朵白云飘,甘露普降惠菅茅。

怨我命运太艰难,这人无德又无道。

滮水缓缓向北流,灌溉

未完,继续阅读 >

第5篇:诗经白驹赏析

诗经白驹赏析

《小雅·白驹》是中国古代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中的.一首诗。小编收集了诗经白驹赏析,欢迎阅读。

诗经·小雅《白驹》

皎皎白驹,食我场苗。

絷之维之,以永今朝。

所谓伊人,於焉逍遥。

皎皎白驹,食我场藿。

絷之维之,以永今夕。

所谓伊人,於焉嘉客。

皎皎白驹,贲然来思。

尔公尔侯,逸豫无期。

慎尔优游,勉尔遁思。

皎皎白驹,在彼空谷。

生刍一束,其人如玉。

毋金玉尔音,而有遐心。

【注释】: 刺宣王不能留贤。

皎皎:洁白,光明。这里指马皮毛发光。

絷(音执):绊。维:拴。焉:此,在这儿。

贲(音闭):饰也。一说光采之貌。

逸豫:安乐。

勉:抑止之词。

遁:隐去。一说走。

空谷:穹谷;深谷。

音:信。遐:远。

【赏析】:

《白驹》抒写思念贤者到来的思想感情。诗用象征,以白驹比喻志行高洁的人。第三章去劝勉贤人离开公侯之处,仍然是盼望的心情,末尾一章,言贤人未来而生的期望,不要疏远。所以古人早就咏叹说:“感时歌《蟋蟀》,思贤咏《白驹》”(曹摅《思友人诗》)。

未完,继续阅读 >

《《诗经》读白.docx》
将本文的Word文档下载,方便收藏和打印
推荐度:
《诗经》读白
点击下载文档
相关专题
[精品范文]相关推荐
[精品范文]热门文章
下载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