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初雪随笔
第1篇:那年初雪随笔
那年初雪随笔
年末的南国是不下雪的,每逢冬至,叶子依然是绿的,草木依然繁盛,路上行人依然走走停停, 巷里小贩依然吆喝叫卖。
在北方人眼里,南方的冬季,温柔,委婉的不带有一丝寒冬腊月模样。它摒弃了北方冬天的孤寒与沉寂,将这一年里的枝繁叶茂,鸟语花香统统留给这个世界。大多数日子里,天气爽朗,万里无云,经过冬的洗礼,阳光褪去了昔日的毒辣,午饭过后,街坊邻里聚在一起打牌聊天,沐浴着冬日暖阳柔和的日光,说说笑笑,闲适自在。偶尔天色转阴,烟雨连连不歇,若撑一把伞独步街头,便有阵阵微冷拂过袖间,这才让人感受到些许入冬的韵味。冬雨初至,山色空蒙雾气萦绕,徒步其中如履仙境,南国的冬有着不同于北方的意境。相比于北方,南方的冬有太多精妙之处可供他乡墨客提笔挥墨著文章,有太多流连忘返的理由让南游旅人迟迟晚归,那一簇簇入冬时节依然翠绿红艳的枝上花叶,那一缕缕夹杂着盛夏余热轻抚脸颊的冬日暖流,那一幅幅烟雨之中山水之间若隐若现的画中仙境,这一切无不向世人展现着南方初冬时节那迷人的身姿,无不向人们展示大自然那神功妙笔的佳作,这一切惊艳了无数时光,也看醉了无数世人。
然而,年末的南国是不下雪的。
"年末的南国是不下雪的"“在某个微冷的深冬雨夜里,我借着台灯微弱的亮光,在泛黄的纸张上反复写着这句话。窗子半掩着,窗外是一片漆黑孤冷,冰凉的雨水拍打着那一窗枝叶沙沙作响,偶尔一袭冷风掠过窗子,驱走我一身睡意,拨乱我阵阵遐思,起身来到窗前,随手拾起窗台边的一枚落叶,难免有一丝惆怅浮上心头。这是在南方度过的第三个冬天,三年里,无数次的有夜风在深夜伏窗低语,也有无数次怅然若失的惆怅伴着潇潇雨幕乱我思绪,引我入那雨夜里的无限深思。
南国的冬天里没有雪,而我又有多久没看过家乡的雪了?有多久没看过初冬时节雪花如白絮般随风飘摇的样子了?三年里,我竟如这片落叶一般沉浮飘荡在这南国异域,纵然他乡冬景如歌如酒醉人眼帘,我也曾以诗词的名义将其纳入笔下。然而我的血脉不在这里,我的影子也不会留在这里,水雾氤氲的雨后仙境里没有我的印记,我的血脉已经深深地凝固在了那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国冻土里,我的影子也早已牢牢地嵌入了那林海雪原的一簇皑皑白雪上。一张车票,三年时光,让我与故乡天各一方遥遥相望,家乡的模样已经淡淡褪去,然而初冬渐近时落雪纷扬而下的那一份激动从未稍减,一如那生命里的烙印,永不消退。
关上窗子,来到书桌前,将那枚落叶随手夹入书中,闭目回忆,窗外的雨声渐渐沉去,脑海里的画面渐渐清晰,在静谧的回忆里,任时间在雨夜低吟的诗歌中逆流成河,我想起了,那一年,那个清晨...
那一年,在浅冬时节的一个的清晨,还没下雪天气就寒燥干冷的厉害,我背着行李走在家乡小城的街上,习习寒风不时的在我厚重的围巾边呼啸掠过,长街黑暗无行人,两边的路灯泛着昏黄的光亮,将我的影子拉的很长,我走在街上,将脖子埋在围巾里搓着手赶路。沿街的几家早餐店早早的开了门,煮粥热茶的蒸汽模糊了窗子,偶尔有路人开门进去,便有一团热气从门缝里徐徐翻腾而出。街上的车很少,偶尔驶过一辆,便能听到轰鸣声格外响亮,行驶了好远才渐渐平静。这是一个平凡的清晨,平凡的没有一点声响,然而,这样一个平凡的清晨竟让我在之后每一个难眠的深夜里惆怅反侧。
那天的我,正匆忙的赶着一列火车,尽管发车时间很晚,但我却早早的上了路。 那列火车即将驶向那繁华而神秘的南国,结束十几个小时的旅程后,在终点站,是那入冬时节依然枝繁叶茂,烟柳斜阳如春的榕城,一下火车我便可以脱下厚重的棉服换上一身轻装,尽情的拥抱南国温暖柔和的气候。想到这里,一袭冷风直刺面骨,我赶紧裹紧了围巾加快脚步赶路。这冷清而昏暗的街道似乎因寒冷的清晨而比平时长了许多,我想要快些赶上火车启程南行的心情似乎也比平时更加迫切,这街道长的令我的脚步越来越快,这心情迫切的让我竟忘了仔细的端详下家乡那最后的模样,以至于三年后当我再回忆那时的情景,只记得那两排昏黄的路灯,几家冒着热气的早餐店,车子悠长的轰鸣声,以及路灯下裹紧围巾匆忙前行的我...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东方的.天际泛起了淡淡微光,天色也渐渐地由黑暗变成了灰白。疲惫的路灯熄灭了暗淡而昏黄的光,像往常一样在城市苏醒后深沉的睡去,街边的商铺陆陆续续的开了张,睡眼惺忪的老板在店门口哆哆嗦嗦的打理着门面,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三两结伴顶着入冬的寒风,把手插在棉衣兜里裹着围巾匆忙赶路,来往行驶的车辆川流不息,轰鸣声纷乱难辨,嘈杂不堪。这是一个平凡的清晨,平凡的可以放在任何一个入冬的北方城市里,这样的清晨我经历了二十年,这二十年间,我曾无数次的和今天一样,穿着厚厚的棉衣,顶着习习寒风赶路。然而就是这一次却和往常不同,因为我即将告别二十年来的过去,告别二十年来每一个干冷的清晨,告别二十年来北方枯燥寒冷的冬季,拥入南国那醉人温暖的怀抱,想到这里内心竟不禁丝丝窃喜。就这样,不带一丝留恋,没有一点惆怅,我加快脚步,走进了那不远处的车站,也走近了那日后雨夜里无尽的乡思与离愁。
清早的火车站,楼顶的旗帜在寒风里狂乱的舞动着,旗杆摇曳摆动。候车室里早已人山人海,嘈杂不堪,打热水的人裹着棉衣排着长长的队伍。我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百无聊赖随性的望着四周。周围的人群里,有临行前反复叮嘱孩子的母亲,有眼眶湿润含泪望着晚辈的老人,有看似新婚不久依依惜别的夫妇,也有涉世尚浅茫然四顾的青年。这些人,或是告别海誓山盟的爱情,或是告别骨肉难舍的亲情,又或是告别土生土长的故乡,种种复杂的感情交织在这个干冷的初冬清晨,这小小的车站里,上演了人世间所有的难舍难分,爱与别离。当然也有一部分人,只是面无表情的坐着,他们只是在等车。
他们只是在等车,等列车一进站,他们便提上行李走向月台,走进那列火车,没有回头,没有犹豫。而等待他们的,是一个曾在梦里无数次憧憬的美好明天,这明天似乎比今天精彩得多,今天生活中的种种缺陷似乎等到了明天都得以填补修缮,所以他们面无表情,所以他们只是单纯的等车,车来了,他们便提起行李毫不犹豫的走向美好的明天。而现实确实如此,今天我在天寒风干的北国初冬里,而等明天,我便来到了气候醉人,花红叶绿的南国异域,这对于我来说,无不是一件幸事,所以当检票开始时,我便提起背包匆匆的走向检票口,走出候车室,没有回头,没有犹豫。
我站在月台上,此时已是晌午时分,天似乎没那么冷了,清早来时的习习寒风也缓和了许多,楼顶的旗帜安静的垂在平稳的旗杆上。不一会儿,太阳的影子透过重重冬云,露出了清晰的轮廓,在天空注入一股暖流,暖透了原本厚重的初冬寒气,灰蒙蒙的天气竟清晰透亮了许多。我脱下围巾,隐约感觉到兜里的手心沁出了热汗。我望着冬日里温暖但不刺眼的太阳,沐浴着初冬晌午里日光的温热,心头竟滋生了一丝伤感,在南方,在那个不需要棉衣和围巾的城市,能感受到严寒之后那一缕缕暖透心底的阳光么?在列车即将进站时,我竟隐约体味到了一缕缕温暖,这温暖不只是此刻的阳光,更是只有在北国家乡才能体味到的那一缕缕岁寒里的慰藉,而这种温暖,在几分钟后我便只能将其收藏与记忆。
怀着这样的心情,在南行前那激动与欣喜交织的心情里,我不小心掺入了一丝对家乡故土的不舍,也许是因为这一丝不舍来的太突然,太坚决,以至于让那天上的重重冬云察觉到了我内心微妙的变化,于是,在初冬的晌午里,在临行前的月台上,在对故乡最后的印象里,那一年的第一场雪,就这么下了...
那一年的第一场雪,下的刚刚好,不早不晚,不偏不斜,缓缓的飘入我的心田。飘入我的心田里,自此后,那么漫长的岁月也没有融化它在我心中的洁白。愣在月台上的我,被这场猝不及防的雪激动的泪眼模糊,是啊,这是我故乡的雪啊!这是我有雪的故乡啊!我竟忘了,这雪承载了我全部记忆和感情,直到即将别离,这雪才如针一样刺透了我全部的回忆。故乡的冬确实寒冷难耐,我也确实厌恶那刺骨的风霜,但每当冬雪飘摇而下时,我又何尝不是欣喜的?童年时,当我和小伙伴儿在早餐店吃早点时,因看到那漫天白雪飘摇落下而欢呼雀跃时,我难道不是这世上最快乐的孩子么?上学时,当冬雪初至,我穿上母亲买的新棉衣新围巾,向路灯下微笑的母亲挥手道别时,我难道不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少年么?曾经快乐的我,幸福的我,在那么洁白,那么可爱的落雪里长大成人的我,就在今天,要离它远去了,远去了,儿时看雪的小伙伴们;远去了,入冬时新棉衣,新围巾;远去了,出门前母亲和蔼的微笑;远去了,我深爱的故乡啊!这二十年的时光里,我曾多少次被感动?多少次庆幸生命里有雪花飘落的痕迹?多少次把最美好的回忆深深地刻入故乡的记忆中?然而,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因入冬的寒气,和对明天那个城市的憧憬而匆匆赶路,走的是如此匆忙,我竟没仔细端详一番啊!那街上的早餐店,那街边的路灯,有我曾经多少美好的故事啊!
而现在,我只能站在这月台上,望着徐徐驶来的火车,任泪水翻滚如洪水。再见了,我洁白的的雪花!再见了,我留在这里的全部美好记忆!再见了,我爱的如此热烈的故乡!
就这样,几分钟过后,列车缓缓南下
就这样, 自此以后,三年时光,鸡飞兔走,物转星移,叶子枯了又绿,花儿谢了又开…
此时此刻,和之前的很多次一样,我正坐在书桌前,拿着笔,呆望着白纸上那一行字目"年末的南国是不下雪的",想写点文字上去却不知如何提笔。窗子外面是南国雨夜里的一幕幕凄冷,一幕幕愁思。我会随手翻开桌边的一本书,但却发现书里夹满了大大小小的,入冬时的落叶,有前些年的,有去年的,也有不久才放入的。我也偶尔在下雨时走到窗前,想看看南国冬雨的样子,但每次在窗前我都很快的关上窗子离开了,可能是因为夜雨湿冷的缘故吧,毕竟这种湿冷我是不习惯的。
第2篇:那年初雪散文
2016年12月29日星期四,我所在的城市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打开窗户,望着那些雪花仿佛天女散花,纷纷扬扬、飘飘洒洒,我一时冲动,不由地伸出手去迎接她们,雪花落到我温暖的手心里,也落在了我柔软的心田里,牵着我的思绪去了那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2002年,我还是个懵懂无知、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女,那个年龄的我连梦都是五彩斑斓的,世界不存在单一的灰色地带,青春期的荷尔蒙把一切都晕染成绚丽无比的色彩。在家长的严令五申中,在老师鹰眼般锐利的目光下,在训导主任苦口婆心的劝阻里……我那一颗躁动不安的心愈发蠢蠢欲动了。
也就是在那个美好得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年龄里,我开始了和霄的秘密恋爱。那是我们的初恋,纯洁得如冬日飘落的白雪,晶莹,透亮,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容不得亵渎,容不得玷污。
时光就在忙碌和甜蜜里行云流水般划过,我们不是家长老师眼里的那种堕落,我们相互鼓励着,一起为了我们期待中的美好未来努力着。我以为幸福会一直陪伴我们度过整个高中生涯,直到我们共同努力一起考进我们理想的大学,再毕业一起工作,一直陪着彼此直到生生世世。
高二上学期结束的时候,霄流着泪告诉我,他要离开我了,因为他不是本地户口,高考必须要回户口所在地考试,他爸爸已经给他办好了转学手续,连回去的机票都定好了。我呆若木鸡地傻站着,哽咽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滚落,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结成硬硬的冰碴,扎得我的心丝丝的疼。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对于两个正热恋中的少男少女,还没有承受那种分离痛苦的思想准备,于那时的我们来说这无疑是天塌地陷般的恐慌。
霄坚持要在他走之前先把我送上回家的班车,他说不想让我承受孤单转身的那种无助,他说这种痛苦由他来承受好了。霄送我上车的那天,老天爷应景般的下起了鹅毛大雪,雪花纷纷扬扬的落在我们的头上身上,霄把我冻得通红的手放在他的胸口,用无比坚定的语气对我说:“雪,这辈子你都会住在我这里,等着我!”我泪眼婆娑地看着霄深情的双眼,用力地点了点头。剩下的时间我们就这样互望着,望着对方慢慢变成一个活体的白色雪人,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我和霄之间很多时候无需要语言,看着对方的眼睛就已把想说的话了然于心了。
我家住在一座很高的山顶上,就如原始森林一般与世隔绝,没有公路,只有一条徒步上山的羊肠小道,没有电,也就没有所有的一切通讯设施。这就预示着我将和霄断了一切联系,我无法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安全到家了?我无法亲耳听见霄的声音,我无法把我对霄的所有思念书写出来寄给他……
回家的第二天,我就病倒了,什么东西都吃不下,一直迷迷糊糊的高烧不退。一连三天打针吃药丝毫不见好转,只有我自己心里明白,我这不是病,我只是太思念霄了。在我偶尔清醒的瞬间,我会拿出偷偷藏在枕头下的我和霄的合影照,轻轻抚摸着照片里的霄,默默地掉眼泪,然后再次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那是我回家的第五天,五天粒米未进的我迅速消瘦,看着一日日眼圈凹陷下去的我,父母急得团团转,我恍惚间好像听到父母在商量着要赶紧把我送到医院去,要不会没命的。我转头看向窗外,白花花的一片。我从小就喜欢下雪,喜欢白茫茫的世界,喜欢那种纤尘不染的感觉。我好想爬起来看看外面白色的世界,可是我浑身没有半点力气。那一刻,我第一次想到了死亡,我会就这样死去吗?要是那样我的霄怎么办?心一阵剧烈的疼痛,冰凉的眼泪湿透了半个枕头……
这时,门外传来一大群狗的叫声,在那些此起彼伏的狗吠声中,我听见了霄的声音。没错,我那般真切地听到就是霄的声音,他在叫着我的名字。我是真的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吗?还是我太思念霄出现了幻听?可是我分明听到霄的声音越来越近了,紧接着我听到母亲叫我的声音,母亲好像说我的同学来看我了,难道是真的?难道老天垂怜我给我从天而降了个霄?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从床上爬起来鞋都没来得及穿直接冲向门外。
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傻住了,站在我面前的真的是霄,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生生的疼,这不是梦,真的不是梦!我没能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冰天雪地里我们就那么望着这个心里久违人儿,就那么不可置信地望着对方。才不过几天的时间而已,他怎么会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霄那张胡子拉碴的脸,糊了半腿稀泥的裤子,脱了帮子用树藤绑住的鞋子……
从霄来到我家的那天起,我的病竟然奇迹般痊愈了。父母大概也明白怎么回事了,开明的父母热情地招待了霄,并且同意了我的提议让霄留下了在我家过年。当我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时候,霄给我讲诉了他这几天的经历。霄是从机场里跑掉的,快要登机的一刹那,他忽然觉得他这一离开或许我们就是永别了,没有我在身边的日子,他不知道要怎么度过?他不要扔下我一个人在这里,他在机场给爸爸打了电话,告诉爸爸他现在不要转学回去,等到高考的时候再回去考试,他在爸爸的骂声中挂了电话,转身离开了机场。霄并不知道我家的具体住址,他只知道到我们乡上的车,可是从乡上到我们家还有几十公里的公路,外加几十公里的山路。霄坐了到我们乡上的车,他身上的钱全部加起来买过车票只剩了一块五,他从乡上一路打听,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才找到我们村里,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又冷又饿的霄在我们村的大桥底下过了找我的第一个夜晚,第二天天亮了继续打听,我家是从外地搬家过来的,知道我们的人本来就不多,知道我名字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了。霄走了很多冤枉路,第二天照旧徒劳无功,只能继续睡在大桥底下,他用身上唯一的一块五买了两包方便面过了一天。也许是霄的诚心打动了老天爷,第三天的时候他终于问到了一个知道我们家的人,那人给他指了路,霄就一路爬着山,一路呼唤着我的名字……
霄笑着给我讲那几天的经历,我哭着听完他找我的经历,心揪成一团的疼痛,心疼从没吃过苦的霄为我受的那些罪。
那个冬天我们山上的雪几乎没有化过,我们在雪地里奔跑嬉笑着,霄用他那装胶卷的相机给我照了很多雪地里的照片,给我们全家照了合影,当然有我俩很多合影了。大年三十吃完团圆饭,我们全家围着烧得旺旺的柴火,奶奶给我们讲他们那个年代的故事,霄给我们唱粤语歌曲,教我们讲粤语,听着我们用川音讲出的粤语,他笑得前俯后仰的。初一早上妈妈给我们发了压岁钱,那时候的我家真的很穷很穷,我们的压岁钱都只有十元,但是那天霄收到的压岁钱是五十元。对我们家来说,那是很大的一笔钱了。据我知道,那张钱霄后来一直贴身装着,跟着他漂洋过海了好多年。
后来的霄对我说,那一年是他这一辈子过得最温暖的一个大年,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此刻,窗外的雪花依旧大片大片飘落着,在那些纷飞的雪花里,我望见了霄漂浮在半空的笑脸,那么的亲切,那么的温暖……
第3篇:那年初雪散文
那年初雪散文
2016年12月29日星期四,我所在的城市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打开窗户,望着那些雪花仿佛天女散花,纷纷扬扬、飘飘洒洒,我一时冲动,不由地伸出手去迎接她们,雪花落到我温暖的手心里,也落在了我柔软的心田里,牵着我的思绪去了那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2002年,我还是个懵懂无知、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女,那个年龄的我连梦都是五彩斑斓的,世界不存在单一的灰色地带,青春期的荷尔蒙把一切都晕染成绚丽无比的色彩。在家长的严令五申中,在老师鹰眼般锐利的目光下,在训导主任苦口婆心的劝阻里……我那一颗躁动不安的心愈发蠢蠢欲动了。
也就是在那个美好得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年龄里,我开始了和霄的秘密恋爱。那是我们的初恋,纯洁得如冬日飘落的白雪,晶莹,透亮,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容不得亵渎,容不得玷污。
时光就在忙碌和甜蜜里行云流水般划过,我们不是家长老师眼里的那种堕落,我们相互鼓励着,一起为了我们期待中的美好未来努力着。我以为幸福会一直陪伴我们度过整个高中生涯,直到我们共同努力一起考进我们理想的大学,再毕业一起工作,一直
第4篇:初雪杂文随笔
天津,继五爷卷雪事件之后,下了第一场雪,在立春前几天。
她一大清早就哆哆嗦嗦地咒骂着这雪,今天恐怕又要摔跤了。
八点的课,六点半就到了学校。何必呢。按照惯例,以前这种情况,她都会围巾向上一拉,白色绒边的帽子一戴,睡他个昏天暗地,可稀奇的事,她今天一毛困意也没有。
那种情绪,又悄悄地爬上她的肩头,像一条黄金蟒,扼紧她的喉。
浑浑噩噩的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那纸条已经在大衣里搓烂了,就赶紧撕一张新的,重新写上生日快乐四个大字,然后卑微地,在纸条右下角,用极小的字,署上自己的名字。
站起来,背好包,绕到教室后面,那人的座位,从容地假装经过,直达大门口。
该死的,该死,她抽不出手。
若是被别人知道了,她恐怕会被笑死吧。
阿西吧
回家的路上,随机播放的网易云神奇地选中了钟铉的那首《Happy Birthday》。这种特殊的日子,她听着这首歌,从一条没有什么人走的小路,向小区方向走着。
地上是一整片没有被行人踩过的雪,洁白蓬松,似梦。她回头看着一排脚印,只那一排,心里一股喜悦与痛苦交织在一起。
泪,又来了。
她高兴自己没有交出
第5篇:初雪杂文随笔
初雪杂文随笔
天津,继五爷卷雪事件之后,下了第一场雪,在立春前几天。
她一大清早就哆哆嗦嗦地咒骂着这雪,今天恐怕又要摔跤了。
八点的课,六点半就到了学校。何必呢。按照惯例,以前这种情况,她都会围巾向上一拉,白色绒边的帽子一戴,睡他个昏天暗地,可稀奇的事,她今天一毛困意也没有。
那种情绪,又悄悄地爬上她的肩头,像一条黄金蟒,扼紧她的喉。
浑浑噩噩的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那纸条已经在大衣里搓烂了,就赶紧撕一张新的,重新写上生日快乐四个大字,然后卑微地,在纸条右下角,用极小的字,署上自己的名字。
站起来,背好包,绕到教室后面,那人的座位,从容地假装经过,直达大门口。
该死的,该死,她抽不出手。
若是被别人知道了,她恐怕会被笑死吧。
阿西吧
回家的路上,随机播放的网易云神奇地选中了钟铉的那首《Happy Birthday》。这种特殊的日子,她听着这首歌,从一条没有什么人走的小路,向小区方向走着。
地上是一整片没有被行人踩过的雪,洁白蓬松,似梦。她回头看着一排脚印,只那一排,心里一股喜悦与痛苦交织在一起。
泪,又来了。
她高兴
第6篇:初雪飘落随笔
初雪飘落随笔
晚秋初冬,长白山大地已经陆续出现了霜冻和飘雪的天气,但此时的大地还没有完全被白茫茫的大雪覆盖,很多在秋季里没来得及凋零的叶片和果子,众多顽强的菊科花朵和一些枯败的野草、庄稼所构成的唯美画面,也会一次次成为摄影爱好者镜头中的拍摄对象,让我们的每一次行摄活动都有所收获。
准备哪些拍摄装备?
器材:在晚秋初冬去巡山,山中的各类植物往往成为我们的主要拍摄对象。除了低矮处的果子和树叶以外,给高处的果子以及冬青一类的植物拍摄写真也是必不可少的。所以,除了必备的单反镜头和卡片机以外,还要准备一个能容纳更多景色的70~300mm的长焦镜头,一般来说,准备这些器材就足够了。
装备:在长白山,秋末冬初算是比较寒冷的时节,一般情况下,山中的温度都会达到零摄氏度以下,这个季节外出拍照,尤其是想拍太阳出来之前的一些有“挂霜”的图片,保暖防风的装备一定要准备好。除了挡风的冲锋衣、冲锋裤外,带内胆的抓绒衣也必不可少。同时,能够灵活用手的皮质手套、防灌雪的雪套、保护面部的魔术围巾还有保护头部的'帽子都是必要的装备。
第7篇:初雪的谎言随笔
初雪的谎言随笔
我喜欢下雪天,雪花真的很美很美。走在雪地里,风迎面吹过来,回忆的火苗悄悄燃烧,顿时不知道身子是该暖还是该冷了。
去年冬天,我们两人走在雪地上,你怕我冷到,便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我抬起头看了你的眼睛,它好清澈,可以从里面看清我的模样。那时候,我多么希望自己可以就这么牵着你的手走到世界的尽头,直至死亡。
有人说:“真正的'爱情,是累了也不离开”或许我不能辩驳这种说法,但是我唯一敢肯定的是,我们分开真的是因为彼此都太累了。那么多次的不信任,那一天天声嘶力竭的吵嚷,导致我们最终还是散了。离开的时候,我们都固执得不肯回头,分道扬镳走到了人生的岔路口,然后祝福对方,各自安好。
这段感情,谁也说不清楚到底是谁的错,又可能两人都没错。如今,我还怀念去年那场雪,两个人走着走着都老了,你在雪里许下了永远在一起的承诺,我们就此欠下了感情的债。
幸福给了雪,雪又铸造了这个谎言,我们白头过,却没有到老。今年的雪依旧很美,遗憾的是少了一个你,我隔着玻璃望向天空。还好,初雪过后也无风雨也无晴!
第8篇:随笔:那年中秋
随笔:那年中秋
那年中秋,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小编整理了经典美文,欢迎欣赏与借鉴。
随笔:那年中秋
“快摸摸,你的耳朵还在吗?”我对三妹大声嚷嚷。妈妈说,用手指月亮,月亮会割了你的耳朵。
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仰头望着又大又圆发出银光的月亮,悄悄伸出小手指,跃跃欲试又互相推诿,“你试试”、“你指指”。终究,比我小一岁半且从小胆大的三妹禁不住怂恿,伸出手指快速指指月亮,然后迅速捂住耳朵。
中秋惯例是要吃月饼的,吃货的我却不喜欢吃月饼。但爸爸说,中秋节必须吃月饼。爸爸很爱吃月饼,无论什么馅的,总是大口大口吃得好香好甜。
月亮升上来了,哥哥帮着妈妈把小圆桌、竹椅子搬到院子里,我和三妹蹦蹦跳跳端着小木凳跟在后面。圆桌摆上大茶缸,还有大圆盘里切成小块小块的月饼。爸爸半躺在竹椅上,我和三妹一左一右围坐两旁,哥哥挨着桌边,妈妈手里挥着大蒲扇,时不时扫过一阵清凉的风,我们全家在皎洁的月光下开始守夜。
妈妈说,她小时候必须通宵守夜,外公外婆家规很严。我们三兄妹也兴奋得唧唧喳喳,纷纷誓言守至天明。我们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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