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小园初中散文
第1篇:草木小园初中散文
草木小园初中散文
红墙上爬出绿藤来了,胡同里头那户人家种的南瓜长大了,街上有卖青皮儿核桃的了,我的衣裳也落了汗了。
自从某天早上在凉意中醒来,自从醒来后,觉得身上有了陶瓷似的质感,这时出门所目见的景物,所体味的感受,不觉已是如此这般的了。往日笼罩于其间的温吞,濡湿,沉闷,皆倏忽不见,全然换作清晰,通透,明快的气象了。那摇曳在藤尖上的小花儿,那覆荫于瓜头上的阔叶,在风里晃荡着,伏摆着,都挑着那么一股子精气神儿,又似乎是累极了的,在浓阴的.深处,歇息着一味淡的寂寞。
这会儿,我已在小园的一处路椅上闲坐着。周围是草木层织的帐幔,帐幔下是绿海一样清深的树阴,从帐幔的缺口往远处看,是浮着俏蓝的一带远山。山上面横着的自然是白而微紫的云气,从云气一直又看回头顶上的天,则依旧是澄明无滓的蓝了。这样的景致,干净得好象刚从清水里捞出,随便用眼神框起一处来,就是一帧渺然出尘的图画。它们原来似是隔了一层轻纱的,那时任怎样努力,都瞧不出真切,而现在,这些都扯去了,飘飞了,唯见所有一切之本体,本体之本色,本色之本质了。
那些树,那些在春日里才能叫得出名字的桃树,玉兰,杏梨,红梅,绿萼,如今都和蔷薇,丁香,合欢们一起,混成一片绿阵,认不清彼此了。虽然有多情的绿莎草圃同它们相接,也有无赖的绳藤条蔓为它们织缠,然而终究是不认,终究是板着脸儿各自翠华满身,两两皆忘了。那些昔红旧粉,那些酒盏花枝,好像已是几百年的事,随着某天晴光下一阵晕眩的黑,随着从黑里又漫到亮白的雨,全然扔到这一片墨绿的、苍绿的、嫩绿的海里,飘摇而去。
它们去是尽去的了,然唯我还在。唯我还听着倦懒的蝉嘶,闻着腥味儿的草气,看着竹篱旁的黄菊,一朵一朵的开着。可不知怎的,现在对着它们,我却不想在心里,念出那个凉凉的秋字。
第2篇:散文:荒园草木,依依情深
散文:荒园草木,依依情深
我是在某一天清晨被这片园子吸引的。
那天我对这片园子产生了好奇。平时我总是绕着外墙而过,外面的风景着实美好,正是最暖和的季节,地上的草坪绿得仿佛要渗出油来,再巧的手也织不出这么平滑的毯子。低矮的灌木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列列卫兵在保护着街道的仪容,新栽下的银杏扇着小小的叶片,仿佛淑女。而成排的白杨则一如既往发出整齐的簌响,像是士兵在喊口号。可是我被围墙里面的某种声音召唤了,不由地走进园子。
园子里没有什么人,晨起的人们都急匆匆地奔赴大广场,那里才是人们聚焦的天地,他们对园子没什么好奇心。乍一走进园子,我略有些吃惊,去年秋天的野草仍然以秋天的颜色占据着大片的空间,也许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新鲜的草没有长起,只在一些空地上,有一些浅浅的绿色。我信步向前走着,在一块空地前停下脚步。
也许是因为雨水过少,草长得都不高大,大多数都只是刚刚钻出地面不久的样子,然而这时已经是春天的深处了。我发现了几株儿时常见的野草,灰灰菜、狗尾巴、星星草、我一眼就能认出它们的样子,小时候它们陪伴了我的整个童年,再没有常识的孩子,对这几种野草也是了如指掌。
在城市的草坪里,这些最常见的草也被抹平了个性,在草坪上你看不到任何野草真实的样子,更不要说秋天时满地的狗尾巴星星草在风里招摇了。我仿佛遇到儿时的伙伴般,内心竟生出莫大的柔情,不由地蹲在了空地面前。
而当我与这片空地有了凝视的机会,我意外地发现,这片小小的空地上,竟然有大约十几二十种不同的野草。它们的叶片分明已经告诉了我大地的秘密,在土壤里永远生存着不灭的富饶。有些野草我在童年常常见到,但是并不知道它们的名字,当我再见到它们时,我如获至宝,于是掏出手机一一拍下来,寻思着回到家中通过软件一一找到它们真实的名字。
就是这么一小块不大的空地,却隐藏着无数大地的秘密,真是令人称奇。
我蹲在空地前,久久地不愿离开。面对小小的空地,仿佛在面对童年那大大的山坡。
那里到处都是不知名的野花,我采了一朵又一朵,总也采不够,我采了一年又一年,不知怎么就长大了。
第3篇:小园散文
小园散文
在我居住的小区附近有一座小园。
那是附近一所老国企的职工休闲场所,四面砖墙围合,中多树木,除了一个篮球场和几把长椅外别无其他繁复的设施。国企衰败,这里也似乎与世隔绝,偶尔有一些跳广场舞的阿姨和几个遛狗的人来之外很少有人光顾,所以这里竟成了个闹中取静的好去处,我有空常愿意去走走。今天晚饭后,一双脚又把我带了过去。
顺小区旁的路拐进那个砖砌的小门便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整个园子里黑黝黝的廖无人迹,只有高大的白杨和垂柳在仲夏的晚风里摇曳飞舞,发出“哗啦啦”“沙沙沙”的神秘声响。顺小路踱进树林里仰头看天时,但见月明星稀,如同沉在浅水中一般,头顶那四合的树影恰如水中飘摇的水藻。呆呆仰头望了半天,继续向前走时才发觉有个人牵着一条大狗悄无声息地从身边超了过去。
林子毕竟太小,一会儿便转了出来。不忍卒去,站在那株高大的白杨下又听了一会儿“哗啦啦”的奏响。这如涛般浩淼的天籁让我想起童年的时光。那时我家所在的机关大院里就是这样成排的白杨树,夏夜里就是这样“哗啦啦”的奏鸣。
我知道,我喜欢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徘徊、流
第4篇:草木语言散文
草木语言散文
在城中,花草是装饰,是点缀,是宠物,却比宠物次一等。它的地方在花盆中,或放在阳台上,或放在花架上。有娇嫩一点儿的,则养于深闺中。
城市花草娇贵,可怜,很少见风日雨露。
乡下的则相反。
乡下的花草,生长在院子里,土堆边,或是公路边,很随意。有的是特意种上的;有的则是风吹来的,鸟拉下的:一颗种子,随意一落,风雨一吹一润,生根发芽,长成一花一叶,一树一果。总之,没人拿着喷壶,一天天地浇水照看侍弄着。
花草长在院子里,土堆边,这些,和乡下人相似,随遇而安。大概是因为性气相通吧,乡下人能和它们交谈,能听得懂它们的话。
草木有语,这是城里人不相信的。
草木之语,城里人也是听不懂的。
柳树发绿,点种洋芋。
在乡下,一到正月,就要种洋芋。
种洋芋的地是坡地。洋芋命贱,种在肥地,反而只长秧子,一地绿乎乎的,无边无岸,一挖下去,下面的洋芋只有指头蛋大。
原来,是什么种子长什么地。爹说,洋芋这东西命硬,和农人一样。
于是,到了秋冬,庄稼一收,总有一块坡地空在那儿,闲闲地放着。这地,得是阴坡,得是沙地,得向阳。四周的麦苗长
第5篇:窗外草木散文
窗外草木散文
真是欣幸,新单位办公场所宽绰,我独处一室。窗外还有樱桃树和蒿草!
我是7月末来此报到的。由于初来乍到,诸事生疏,加之不称心,时时意志动摇、萌生退意,荒躁的心绪竟使我忽略了窗外的所有景致。
大约记得是一片沉沉的绿。
当我有心情欣赏窗外时,已是诸花凋零,众草萎黄。不过还是看清了:以樱桃树为主,四周有小野菊、香蒿、刺儿菜、狗尾巴草和鬼针草。
其中,我最喜爱的是小野菊,它们淡雅素净,只是数量不多。数量最多的是令人生厌的鬼针草。有一次我到窗外擦玻璃,细密的鬼针疯狂地粘在我的黑条绒裤子上,像很多时尚的小饰物,还摇摇欲坠的,可就是不肯掉下来,非得一个一个细细地摘掉,这让我切身领略了小学课堂以外版的植物妈妈有办法 。尚在枝梢的鬼针犹如一只只微型接收器,随时捕捉着来自空气中的某种神秘信息;更似一只只奓撒开的魔爪,虎视眈眈地盯住一切过往的行客,不放过任何一次下手的可乘之机。有时我会设想:如果能将鬼针草替换成叶子差不多的扫帚梅波斯菊)就好了,那种花儿开起来如梦如烟,风风火火,绝对不会冷场的'。
除了小野菊,我
第6篇:草木清香散文
草木清香散文
十年前,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从本村小学调到镇上教书。我们那儿自然山外青山,开放的校园周边是山野田地,草木触手可及。小镇同样在大山的皱褶里,只是一条稍微开阔、平缓的山冲,四周依然是林木苍郁的群山,校园封闭的围墙外面,是四季在上面铺锦叠彩的田地,大自然也近在咫尺。但就因了这一墙之隔,似乎筑了道坚实的樊篱,阻遏了山野气息,草木清香于我的嗅觉渐次疏离、依稀,一如飘渺的幽梦。
这不由得使我怀念起那些被草木清香氤氲的日子。
当然,山里人,像我,打小就在自然的怀抱中生息,弥散的山野气息,浓郁的草木清香萦绕着我,包裹着我,浸润着我。与自然的关系,就像人与空气的关系,无时无刻离开过它,你却浑然不觉,这与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如出一辙。
我所怀念的,是一段特殊的感受和经历。
那时我在村小学教书。从家到校不过两三里地,除了小段要经过人家外,大段在田地丛林之间迂回穿梭,每天往返于家校之间得耗费一个多小时。或在山林中行进,或在田垄间游走,或在庄稼地里穿过。不知怎的,有段时间,我对草木的气息特别迷恋,竟爱之成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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