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边城》看湘西世界的真善美

2023-12-28 07:13:51 精品范文 下载本文

第1篇:从《边城》看湘西世界的真善美

从《边城》看湘西世界的真善美

《边城》描写的湘西,自然风光秀丽、民风纯朴,人们不讲等级,不谈功利,人与人之间真诚相待,相互友爱。下面小编给大家带来从《边城》看湘西世界的真善美。希望能够帮到大家。

从《边城》看湘西世界的真善美

摘 要:沈从文笔下的“湘西世界”是一个透露着真实,隐含着美好的世界。这个世界人人平等,即使妓n也是有尊严的;这个世界淳朴自然,没有现代都市人的钩心斗角;这个世界“一切如诗,一切如画,一切鲜明突出……本身所在既不是天堂,也不像地狱,倒是一个类乎抽象的世界”。[1]在这个世界生活的是一群平凡且诗意的人,他们的生活是纯洁的、本源的,具有自然的品质。“湘西世界”是沈从文创造的一个真善美的世界,对于身处在现代都市的人们来说,无疑是一方心灵的净土。在此本文谨以《边城》为例透视湘西世界的“真”、“善”、“美”。

关键词:边城;湘西世界;真;善;美

《边城》是沈从文湘西系列小说的代表作之一,它以20世纪30年代川湘交界的边城小镇茶峒为背景,向我们展现了一个如诗如画的世外桃源:如弓背的溪流,如弓弦的山路,清澈透明的小溪,涨在春水里的河街,沿着河街的吊脚楼,黄泥的墙,乌黑的瓦……这部小说围绕一个美丽凄婉爱情故事,向我们讲述了这个小镇青山绿水的诗意,人性和谐的暖意,懵懵懂懂的爱意。这是一个真善美统一的世界,这是一个可以让疲惫的心灵得到抚慰的地方,这是一个可以让人回归本真的净土。透视这个世界的“真”、“善”、“美”,对身处快节奏时代迷失本性的我们,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一、湘西世界的“真”

(一)真实的世界

沈从文笔下的边城一面是由河流、山川、渡头、渡船、竹林、茅屋等等组成的大自然的尤物,平凡,宁静,毫不张扬的散发着独特的美;另一面是由喜怒哀乐构成的自然人性,有青年男女热情的歌,一个妇人或一个小孩哭喊的声音,妓n和商人调笑声……这是一个日常的、平凡琐碎的世界,却令无数人心驰神往。大多数人觉得这样的世界仅存于沈从文的笔下,是虚构的、缥缈的、非真实的,就像汪曾祺曾说,《边城》的生活是真实的,同时又是理想化了的,这是一种理想化的现实。那么,边城的世界真的仅止于沈从文的笔下吗?不,这样的世界真实地存在着。

边城的风景我们可以在现实生活中找到相似的,但为什么我们却没有人觉得这是“边城”?世界因人而美丽,如若边城没有“翠翠”“天保”“傩送”等这些充满灵气的人,那么再美的边城也只是一座死城,美丽却丝毫没有魅力。我们总说一方水土一方人,其实又何尝不是一方人成就这一方水土的美。我们迷恋的不是边城的美景,而是淳朴自然、随心所欲的边城人。在当今物欲横流的社会,我们的心灵早已蒙上一层尘土,所看到的世界自然也是一片浑浊。再没有一双清澈的眼,再没有一颗空灵的心,我们又要到哪里去发现有着“翠翠”的边城呢?其实我们回想一下就会发现,我们都曾经生活在“边城”里。那时的我们年幼尚有一颗赤子之心,我们遵循本性生活,不需考虑诸多观念,那时我们生活的世界不就是“边城”吗?所以,当我们回归自然,便会发现边城是真实的世界。

(二)人之真

《边城》向我们展现的是一个没有被观念遮蔽,回归自然本质的世界,生活在这里的`人均有一颗质朴之心,自然地表达喜怒哀乐,真诚地与他人交往。“翠翠”“老船夫”“天保”“傩送”等犹如刚出生的婴孩,他们遵从自己的本性表达自己的意愿,他们在沈从文的笔下以人性最本真的状态自在的生活。沈从文曾写道“对于农民和兵士,怀了不可言说的温爱……因为他们是正直的,诚实的,生活有些面极其伟大,有些方面又极其平凡,性情有些方面极其美丽,有些方面又极其琐碎——我动手写他们时自然便老老实实的写下去”。[1]

小说中的人物以本真的状态生活着,他们不屑于掩饰自己的真性情,他们敢于表达心中最真实想法。在小说中天保偶然见过翠翠后,就对翠翠的爷爷说:“老伯伯,你翠翠长得真标致,像个观音样子。再过两年,若我有闲空能留在茶峒照料事情,不必像老鸦到处飞,我一定每夜到这溪边来为翠翠唱歌。”他真诚地表达自己对翠翠的喜爱之情,坦率的如同稚子,丝毫没有我们现代人的矫揉造作,故弄玄虚。在《边城》中的妓n亦是至真的,小说中这样描述与情人分别后的妓n,“或日中有了疑心,则梦里必见男子在桅上向另一方面唱歌,却不理会自己。性格弱一点儿的,接着就在梦里投河吞鸦p烟,性格强一点儿的便手执菜刀,直向那水手奔去。”这样的女子怎能不惹人怜?而当今社会的人们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顾虑着种种观念,很难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甚至碍于一定的观念,将其搁浅。这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试问,如果我们不能抛开种种顾虑,展现真实的自我,那我们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二、湘西世界的“善”

湘西世界是一个处处充满善的世界,这里有善良的人,善的事,一种从善的风流韵味。沈从文亦说过,“一个好的文学作品,照例会使人觉得在真美感觉以外,还有一种引人‘向善’的力量,我说的‘向善’,这个词的意思,并不属于社会道德那方面‘做好人’的理想,我指的是这个:读者从作品中接触了另外一种人生,从这种人生景象中有所启示,对‘生命’能作更深一层的理解。”[1]

《边城》中的人善良质朴,他们不会刻意从善,但在日常生活中却以善的形式生存着。其中的老船夫便是一个典型的代表。老船夫“活了七十年,从二十岁起便守在这小溪边,五十年来不知把船来去渡了若干人。年纪虽那么老了。本来应当休息了,但天不许他休息,他仿佛便不能够同这一分生活离开。”虽说渡船是公家的,但大家认为老船夫“出气力不受酬”,有些人会扔一把钱到船舱,但他都会把钱拾起重塞给那人,说“我有了口量,三斗米,七百钱,够了。谁要这个!”有些人实在难推脱的,他便买了烟茶时刻备着送人,半分不收人家的好处。“他从不思索自己的职务对于本人的意义,只是静静的 很忠实的在那里活下去。”老船夫去卖肉时,屠户敬他给他肉不要钱,可他却事先算好价钱,把钱掷到人家钱筒里。“他一到河街上,且一定有许多铺子上商人送他粽子与其他东西,作为对这个忠于职守的划船人的一点敬意”。向船舱里掷钱的人,想照顾老船长的屠户,铺子上的商人,他们不也在向我们传递着善的信息吗? 湘西世界向我们展示了一个个行“善”的人,他们从不认为自己在做善事,他们只是在依循本性在生活,善的意念竟是融在这些人的骨血中了。作为读者,我们渴慕着这样一个世界,在我们看来这是一个人性的“天堂”。而这种观念恰恰暴露出我们现在的生活状态——从善难。掺杂超量三聚氰胺的奶粉,红十字会救灾资金被挪用,扶个老人过马路还要防“碰瓷”……生活在这样的社会,面对“湘西世界”的善,我们意识到这样的世界只是自己内心深处的乌托邦。正因如此,我们更需要认识到,“湘西世界”并不是虚无的,我们有能力让现在的世界逐渐转变为善的世界。这不是说空话,我相信我们完全有能力,靠自己的力量创造湘西世界。不要等社会强制要求你善你才去执行,不要别人善你才善,被要求的善,我们说这是伪善。我们不要求别人,只要求自己:把善变成一种本能。当我们每个人都达到自己的要求时,每一处地方都是“湘西世界”。

三、湘西世界的“美”

我们都说湘西世界美,那么湘西世界美在哪里?那青山绿水为美,那俊秀容颜为美,那善良质朴为美,那恣意的生活为美……沈从文在书中写到,“在有生中我发现了‘美’,那本身形与线即代表一种最高的德性,使人乐于受它的统制,受它的处治。……它或者是一个人,一件物,一种抽象符号的结集排比,令人都只想低首表示虔敬。这种美或由上帝造物之手所产生,一片铜,一块石头,一把线,一组声音,其物虽小,可以见世界之大,并且世界之全。”[1]我从沈老先生的笔下理解的美,是能使人感到有意义的有形的或无形的事物即是美的。

“湘西世界”的景、物之美。景、物是死的,本身并不具有美丑之分,只是当我们人用一种视角、标准去看待它时,景、物会给人带来或愉悦或凄凉的感觉时,他们便产生了美。在“湘西世界”里,一条小溪、一座青山、一条渡船、一片竹林,人身边各种各样的东西,仿佛都具有无穷意味,让读者感受到诗意与柔情。“近水人家多在桃杏花里,春天时只需注意,凡有桃花处必有人家,凡有人家处必可沽酒。夏天则晾晒在日光下耀目的紫花布衣裤,可以作为人家所在的旗帜。秋冬来时,酉水中游许多无名山村,人家房屋在悬崖上的、滨水的,无不朗然入目。黄泥的墙,乌黑的瓦,位置却永远那么妥帖,且与周围环境极其调和。”在这里,人与自然融为一体,达到极致的和谐,这样一幅诗歌图画使人愉悦,使人心驰神往。

“湘西世界”的人之美。人的美与善是分不开的,在生活中的经验告诉我们,人没有善徒有姣好的外表,我们是不会承认她的美的。《边城》中的翠翠“在风日里长养着,把皮肤变得黑黑的,触目为青山绿水,一对眸子清明如水晶。自然既长养她且教育她,为人天真活泼,处处俨然如一只小兽物。人又那么乖,如山头黄麂一样,从不想到残忍事情,从不发愁,从不动气”,我们觉得她是美的。但如果,翠翠渡船时随意向坐船人发火,辱骂他们的无用,很明显,我们不会再觉得翠翠是美的。五十多岁的顺顺,脚上有毛病,“走路难得其平”,单从顺顺的外表的看,可能我们不会觉得他美。但当我们知道他“慷慨而又能济人之急”“明事明理,正直和平又不爱财”时,我们会说,这个人是美的。

“湘西世界”的生命形式之美。“沈从文笔下的‘生活世界’,人们是用审美直觉,来对待别人、对待自己生命本身、对待自然的。……他们的生命形式本身就是美的,本身就是自由的。”[2]《边城》中的人服从自己的天性,回归自然本质,这种生命形式是现代社会的我们所望尘莫及的。《边城》让读者看到了这种生命形式,对引导受众从善,回归本真具有重要意义。叶朗先生认为“美一方面是超越,是对‘自我’的超越,是对‘物’的实体性超越,是对主客二分的超越,另一方面是复归,是回到存在的本然状态,回到自然的境域,回到人生的自由境界。美是超越与复归的统一。”[3]《边城》中对妓n的描写,“由于边地的风俗淳朴,便是作妓n,也永远那么浑厚,遇不相熟的人,做生意时得先交钱,再关门撒野,人既相熟后,钱便在可有可无之间了。”“妓n”只是被人当做一个谋生手段,不关伦理,不关道德,“身当其事的不觉得如何下流可耻,旁观者也就从不用读书人的观念,加以指摘与轻视”。这种生命形式对于备受束缚的我们来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为受众开拓了一个新的思考领域,也为读者的生活提供了一个新的发展方向。

湘西世界是一个充满真善美的世界,在这样的世界生活的人无疑是幸福的。然而这样带有崇高而朴实和宁静清新的意境之美的世界,似乎让我们觉得遥不可及,望而生畏,因为在我们的潜意识当中已经认定这样的世界是虚幻的,断定 ——我们不可能拥有!但正如我前面所提到的,“湘西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只是被各种理念束缚的我们在面对这样的世界时会产生的自卑感,让我们否定它的存在。

在当今文学创作重视反映社会矛盾及阶级斗争题材的背景下,不少作家认为“湘西世界”是沈从文逃避社会现实、幻想回到古老文明的落后的体现,但正如沈从文先生所说,“我要表现的本是一种‘人生的形式’,一种优美,健康,自然,而又不悖乎人性的人生形式。”[1]沈从文老先生塑造这样的世界不仅是让我们看到这样的一种人性美,更重要的是,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激发我们对“真”、“善”、“美”的追求。他曾写道,“《边城》中人物的正直和热情…… 应当还保留些本质在年轻人的血里或梦里,相宜环境中,即可重新燃起年轻人的自尊心和自信心。”[1]在我看来,沈先生为我们构筑了这样一个“真善美”的世界,我们即使不能立即变成“翠翠”“天保”,我们亦可向着“真”“善”“美”的方向发展完善自己,以己之力为社会的和谐之美做出贡献。当每个人都以这种标准要求自己时,“湘西世界”离我们还会远吗!

参考文献:

[1]沈从文.沈从文全集[M].太原:北岳文艺出版社,2009.

[2]李美荣.沈从文笔下的“湘西”:美照亮的一个“生活世界”[J].中国文学研究,2013(1).

[3]叶朗.美是什么[J].社会科学战线,2008(10)

第2篇:从《边城》看沈从文的湘西世界

一花一世界

从《边城》看沈从文的湘西世界

目录

摘要·················································1引言·················································

2一、沈从文的湘西自然世界······························3

二、沈从文的湘西民间社会·······························6

三、沈从文的湘西精神世界·····························8 参考文献············································12

引言:

沈从文(1902-1988)原名沈岳焕,字崇文,湖南凤凰(今属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苗族。沈从文作为现代著名作家、历史文物研究家、京派小说代表人物,其文学作品《边城》《湘西》《从文自传》等,在国内外有重大的影响。作品被译成日本、美国、英国、前苏联等四十多个国家的文字出版,并被美国、日本、韩国、英国等十多个国家或地区选进大学课本,两度被提名为诺贝尔文学奖评选候选人。

小说《边城》作为沈从文的代表作品之一,是我国文学史上一部优秀的抒发乡土情怀的中篇小说。它以20世纪30年代川湘交界的边城小镇茶峒为背景,以兼具抒情诗和小品文的优美笔触,描绘了湘西地区特有的风土人情;借船家少女翠翠的爱情悲剧,凸显出了人性的善良美好与心灵的澄澈纯净。它以独特的艺术魅力,生动的乡土风情吸引了众多海内外的读者,也奠定了《边城》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特殊地位。本文将试从小说《边城》分析沈从文的湘西自然世界,人间社会和及在其内心构建的精神世界。

3与特点,自然景物描写却在《边城》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这首先表现在小说的重要背景介绍都是在景物描写中完成的,如小说开头的一段:“由四川过湖南去,靠东有一条官路。这官路将近湘西边境到了一个地方名为‘茶峒’的小山城时,有一小溪,溪边有座白色小塔,塔下住了一户单独的人家。这人家只一个老人,一个女孩子,一只黄狗。”②寥寥数语,如闲话家常,将小说故事的场景、人物和人物的活动环境涵盖其中②。甚至主人公翠翠的名字,也是在景物描写中交代的:“为了住处两山多篁竹,翠色逼人而来,老船夫随便为这可怜的孤雏拾取了一个近身的名字,叫作‘翠翠’。”②

其次,书中每每情节发生变化或结构进入下一个阶段时,便会以景物的变化来作为预示。如为了描写小城和大老二老兄弟,先写白河:“若溯流而上,则三丈五丈的深潭皆清澈见底。深潭为白日所映照,河底小小白石子,有花纹的玛瑙石子,全看得明明白白。水中游鱼来去,全如浮在空气里。两岸多高山,山中多可以造纸的细竹,长年作深翠颜色,逼人眼目⋯⋯”②可见自然景物描写在这部小说中的特殊地位。

这些景物描写有一个最突出的共同特点,就是对自然景物的描写,也就是对在大自然中生存的人类的描写,都在追求一种优美、和谐的意境,即人在自然的怀抱中,与自然相处相得,合二为一的情景。所以自然和人文景物有时并不容易区分。如“近水人家多在桃杏花里,春天时只需注意,凡有桃花处必有人家,凡有人家处必可沽酒。”②在这一幅美丽的图画中,暮春时节的桃花、人家、河水、游鱼,共同构成了一幅美丽的春景图。人作为自然中极小的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也成了图景的一个组成部分,人们只有在桃花深处才能找到可以沽酒的人家。而正因为有了人家和飘摇的酒旗,才使得这幅春景更有灵气。

在这样的自然景物描写中,沈从文所塑造的人物自然也是气定神足的“自然人”。李健吾说沈从文: “在他艺术的制作里,他表现一段具体的生命,而这生命是美化了的,经过他的热情再现的”,“他所有的人物全可爱。仿佛有意,其实无意,他要读者抛下各自的烦恼,走进他理想的世界,一个肝胆相见的真情实意的世界。” 翠翠正是这样塑造出来的人物典型。沈从文在谈及《边城》时说:“我要表现的本是一种 ‘人生的形式’,一种‘优美健康,自然而又不悖乎人性的人生形式’。”[4] 翠翠不仅汇聚了沈从文生命理想的诸多要素,成为沈从文的理想人格的代表,而且也被很多研究者认为是与沈从文自身性格命运相通的人:“(他的性格)同翠翠十分相似。他们都生长在湘西山水之中,都是自然的产儿,天真与浪漫,热情与幻想,构成他们生命的主要外部特征。”[5] 书中对她的描写向来脍炙人口:“翠翠在风日里长养着,把皮肤变得黑黑的,触目为青山绿水,一对眸子清明如水晶。自然既长养她且教育她,人天真活泼,处处俨然如一只小[3] 5心直口快的青年人,第一句话就说老伯伯,倪翠翠长得真标志,像个观音样子再过两年,若我有闲空能留在茶峒照料事情,不必像老鸦到处飞,我一定每夜到这溪边来为翠翠唱歌,天保直截了当地对老船夫讲明,他想取翠翠为妻子这种大胆的直白,说得极其自然 而老船夫用微笑奖励这种自白 在第九节中,天保的弟弟傩送也当这老船夫的面口气同他哥哥一样 爽快地称赞翠翠像个大人了,长得很好看 茶峒的爱情婚姻观的大胆自由,在这里我们可以窥见一斑浪漫的故事还在后头 老船夫说:车是车路,马是马路,各有走法大老走的是车路,应当由大老爹爹做主,请了媒人来正正经经同我说走的是马路,应当自己作主,站在渡口溪高崖上,为翠翠唱三年六个月的歌我们仔细读作品就会知道,老船夫虽然在潜意识里赞成走车路,但是后来大老托人送来彩礼,但老船夫还是让翠翠自己决定取舍,这是当地的风俗翠翠在爱情婚姻上是自由的,幸福就在她的选择之下当老船夫意识到孙女为这桩亲事感到不快后,媒人再次登门造访时,他就不再支持 这样,实际上他给青年留下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走马路,用少数民族的求爱方式:在远处的山上为心仪的翠翠唱三年六个月,以自己的歌声来赢得翠翠的爱情,翠翠的父亲是当地唱歌的第一好手,能用各种比喻解释爱与憎的结子,这位军人以他的歌喉,赢得了自己爱人的心翠翠的母亲也爱唱歌,她同翠翠的父亲在未认识以前在白日里对歌,一个在半山竹篁里砍竹子,一个在溪面渡船上拉船 当然,这只是边城中人的一个浪漫回忆不过,浪漫的歌声在一个月圆之夜由傩送唱响了伴着翠翠那甜美的梦,傩送那美妙表示爱慕,逐渐靠近,建立感情,以后便约会;双方了解后,便互相交赠纪念品,请媒人征求父母的意见可以说,沈从文的较自由的性爱观念是湘西的遗传特征沈从文的苗族恋爱故事很能打动读者,是因为他把这些故事作为对爱的力量和原始活力的赞美

来理解和欣赏他较少受束缚的恋爱婚姻观,与小时候生长的环境有着必然的联系,也进一步放映了当时湘西那边生活的淳朴开放。

7“都市文明病”相对抗。沈从文所描绘的湘西世界是以沅水、辰水上的苗民为对象,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宗法制度和等级观念,他们保持着古朴的民风,人际之间绝无机心,纯属一片天然„„

反映出了纯朴的人性美和人情美④。是的,翠翠爷俩对过渡人的关怀就是最好的证明。沈从文曾提到:“土匪名称不习惯于一般人的耳朵。”兵卒纯善如平民,与人无侮无忧;农民勇敢而安分。„„商人各担了花纱同货物洒脱单独走向深山中的村庄,与平民作有无交易,谋取化一之利—⑤。作家提这一系列的语句从一而终都是为了表现湘西民风的淳朴。只有在这种地方才会官民同乐,商人才能单独洒脱,这些都是湘西人的淳朴给了他们这种殷实的安全感,湘西社会才会如此安定。这里的人们的心真的如一汪清水般单纯,善良,这些都是作者所称颂的,也是作者人性美的一部份。即使是产生争执,湘西的人们也不会像都市一样对打争个你死我活,头破血流。他们争夺也是有道德的,方式是为大众听乐意接受的。正如《边城》中天保和傩送兄弟二人都很健康、能干,他们都同时爱上了翠翠,他们之间对此并不相互隐瞒,虽说谁也不愿将情人送与对手,但也决不拼死相争,最后公平约定——用歌声打动翠翠。这就是湘西人的淳朴,他们是如此美好,不仅那里自然具有诗情画意连人的行为方式也是如此的浪漫,充满着人性的美好。这一节都在作者的想像之中,这正是他所期盼的,因为人性问题是沈从文研究的核心问题。

沈从文对人性的表现其实也依赖着女性。在这之中,作者虽只写人物唇吻间的话语,简单自然的动作,天真外表,但是在表达这些简单与单纯的同时,人物已不知不觉表现出了她们的美。如《边城》中的翠翠,如翠翠在遇见陌生人时,“作成随时都可举步逃入深山的神气。”这种举动在都市人看来是一种无知,少见多怪的行为,但在沈从文眼中这是湘西人的恬静美,这刚好衬托出都市人无羞之心。沈从文创造的审美价值,在相当大程度上依赖于他对“女性美”的发现„„他对翠翠的“无知无识,顺帝之则”的生存形态挂欣赏的态度,不仅仅出诸于对“自然”这一理想的钟爱,他的以女性为“自然”的精灵,也决不只是偶然的选择⑥沈从文的湘西世界人性美是对女性的一种肯定,给了女性那种都市女性所不能拥有的赞赏,即使是对吊脚楼上的女人也是如此。

9很和气的汉子,大家呼他老程。”⑦寥寥数语,精致而简练,几乎与《边城》异曲同工。然而,在废名的笔下,这竹林和菜园只是矗立在那里,并不与悲欢离合的人世发生不可分割的联系。翠翠的名字是因为竹林“翠色逼人”而得,废名的竹林却立在书中人的心灵之外。无论是塑造人物还是渲染环境,废名追求的是“心”可以包万物,生万境;世事沧桑,山河日月无非我心幻化所致的精神理念,追求的是人超脱自然的永恒境界。如果说沈从文的自然景物有着“道骨”,那废名所表现的方是京派文学的另一精神源泉———“禅趣”。尽管有的禅学研究者强调禅的开放性,如铃木大拙所说:“(禅)让人们像向往伊甸园那样热爱人间此世”⑧ ,但实际上固守内心、封闭自我、与外界隔绝仍是禅的特征。废名恰恰是这一特征的代表者,他将艺术与现实对立起来,将艺术视为对现实的超脱和超越,认为只有“厌世”的作家才能写出好的文学作品。因此,他的文学世界尽力回避现实的干预,更多地发挥了想象的作用。对于超脱的刻意追求又使他的作品绕开了现实的矛盾纷争,消解了爱与憎的强烈对抗与背离,力图用一支 “平静”的笔营造一种“一切与自然和谐,非常宁静,缺少冲突”的氛围。⑨ 明了这一点,就能够看到沈从文在他的自然景物中所寄托的与之不同的现实关怀。

第3篇:从《边城》看湘西的风俗文化

从《边城》看湘西的风俗文化

<边城》的描写让湘西的文化得到大力的推广,让更多的人知道湘西这个地方。下面小编给大家带来从《边城》看湘西的风俗文化。希望能够帮到大家。

湘西风俗画秋水明月心

沈从文的《边城》是文学史上一件别致的精品,《边城》是歌颂人性的至美,“是表现人性美的力作”,“是人性美的赞美诗”,是一部理想的作品。既然是理想的,就不是现实的。边城是单纯的,每一寸都是真,每一寸都是善,每一寸都是美。在这片如世外桃源般的土地上人们如此生活着:“静静的河水即或深到一篙不能落底,却依然清澈透明,河中游鱼来去皆可计数。”

一、真:真心、真诚、纯真

1.主人公翠翠与傩送之间最真挚的爱情

翠翠是一个迷人的形象,是全书的灵魂。她美、热情、纯真。随着岁月的更替,翠翠的情感发生了变化,因为在一次龙舟竞渡时邂逅船总的儿子傩送,从此暗暗倾心。后来,翠翠路遇了刚刚在划船比赛中得了头奖的傩送,两颗年轻的心灵撞击在一起,那种朦胧的爱意便在翠翠心中萌发。她那少女的纯情便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

翠翠与傩送之间的爱超越了世俗的物质条件,爱的真诚,热烈,忠贞,没有做作,不虚伪,完全出自内心。用翠翠爷爷的话来说:“有什么福气,又无碾坊陪嫁,一个光人。”没有任何附加的物质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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