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年华的散文

2024-02-07 07:12:53 精品范文 下载本文

第1篇:银色的年华的散文

银色的年华的散文

冬天的早晨,最怕闹铃响了,那一刻被窝最舒服,睡得最香了。

妻瞬间弹起,打开灯,隔着我一把扯开窗帘,她总是用这种方法让自己足够醒来。

我佯睡,给我一分钟也好。

“噢!天呐!”妻惊呼,从我身上跃了过去。

对于诡计多端的妻子,我早已领教,不过是想方设法诱我起床的把戏。

多闭一会眼睛真好。

妻窸窸窣窣的,我忍不住眯眼看她。见她趴在窗台上,头贴着玻璃。

“快来,来看!”她悄声说,语气惊喜,像怕吵醒熟睡中的婴儿,伸出一只手向我摆着。

我像她一样伏了过去。

玻璃坏了,沿着内层玻璃的一道炸纹的两边,有两片霜花。左侧稍大一点,像一片芭蕉的叶子,右边随着炸纹的形状,像一条白色的丝带,底部横着一片要比上面两块厚一些,像一方银色的绣帕。

看着妻专注的样子,我笑着揉她一头乱发:“生活中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你这样的眼睛。”

妻边往外走边说:“想起了那年的霜花。”

与妻初识,在一辆长途汽车上。她带着醒目的红帽子,坐在我的身边。那时客车真冷呀!她一直跺着脚,搓着手,忽然,她就这样惊呼:“呀!霜花!”

正在欣赏霜花的我转身看她,口罩,帽子,甚至睫毛都挂满了白色的“霜花”。可那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闪着晶亮的光。

“孔雀裘。”她指着一块玻璃说。

我当时好尴尬,我不知她说的“孔雀裘”,就是《红楼梦》中,晴雯“病补雀金裘”那件贾宝玉的羽衣。

与我粗枝大叶地形容不同,她嘴里的霜花,极具美感,似“凤凰树的叶子”,似“大片大片的白玉兰”,又似“银杏树的小扇叶”,就连柳叶都说是“修长的”。

这一路“霜花”陪伴,旅途既不寂寞,也不寒冷。

我那水晶世界的童年啊!

小时候的冬天,一铺大炕,一大家子人,经过一夜的呼吸,从被窝里被拽出来的第一眼,就是满窗的白霜。等待早饭的时候,蹲在炕脚底,看玻璃上的霜花。

扫去厚厚的一层浮霜,火盆这时端上来了。

当阳光照在窗上时,银光一片,隐藏在里面的奇异景色就清晰地出现了。

像大白鹅翅膀上的长羽毛,像随风摇曳的芦苇花,像奶奶的旱烟叶子,像爷爷吐出的烟圈。忍不住伸出小手去摸,印上一个小掌印,立刻变得淡而透明,不一会,又凝出新的图案。

中午阳光充足的时候,顶部的浮霜化了,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闪闪发光的霜花,精致的就像苗女头上的银饰,美轮美奂。几片花瓣,几朵柳絮,像姐姐刺绣的帘子。

玻璃在冰水的洗礼下,像一块块水晶浮雕,薄薄的,晶莹剔透,闪着七彩的光。

吃过晚饭,玻璃上再次结出冰晶。白天晒化的地方变得很薄,呈现出细碎的图片,像吹散的蒲公英,更像沾在冰面上的羽绒。

窗下面一天都化不透,新结出的霜花更有层次,更加千奇百怪,精彩纷呈。峰峦幽谷,枝繁叶茂,不留一点空隙,枝枝蔓蔓,亭亭如盖,却有遮挡不住的无限生机。

蝴蝶泉边飞舞的彩蝶,长白山上参天的松林,呼伦贝尔大草原,西双版纳的丛林。

像被冰封在北极圈的热带雨林,依稀可见盛放时的绚烂多姿,叶片上脉络清晰,纵横交错,甚至还能看见没来得及滴下的露珠呢。

大师级的工笔白描,用精湛细腻的笔法,工整绝伦的线条,细到叶片上的纹理,花朵中的花蕊,都清晰可见,结构清楚,还有微风拂过的`灵动。

母亲那时是我的百科全书,但我就是那时,第一次对母亲的话产生了怀疑,她对霜花形成的解释显然没有令我信服。

九岁的我已经不相信长辈嘴里的神仙鬼怪之说了,然而,当我长大以后,用物理知识解释霜花给年迈的母亲听时,她眼里分明也露出我当年一样的质疑。母亲走后,我很少能再见到霜花了。

年少的时候,还不懂欣赏美,只是惊叹大自然的神奇,那时心中有无数个为什么不知怎样找到答案。可那气象万千的霜花,多姿多彩地封存在我的记忆中,我依然还能清晰的看见叶片的纹理和线条,依然幻想钻进那看也看不到的尽头。

银色的年华,藏着多少梦想?霜花已随着时光消逝在如今的窗前。穿过黑夜,走过匆匆,透过这一季北风,吹进眼里,拂在心里,握在你我手中。

贾宝玉的孔雀裘,父亲的大蒲扇,母亲的鸡毛掸子,还有,爱人藏在白纱里的脸……

第2篇:母亲银色的锄头散文

母亲银色的锄头散文

黄忠七十有五犹能舞动手里雪一般灿烂的大刀,阵前切瓜砍菜,腰间收获滴血的头颅无数,“献馘功勋重”,“皓首逞神威”;瘦小的母亲迈入古稀之年,也能抡起一把朴拙的银色锄头,却毫无黄忠的血腥,而是寒来暑往种瓜锄菜,收获一畦绿茵与家人欢快涌动的胃液。

鸡鸣破晓的清晨或者阳光燥热的午后,母亲总在家人的甜睡里扛上那把汗渍浸润的锄头,轻轻带上门,一个人悄然下楼,匆匆走向她那块菜地,像别离已久的诸侯心急火燎赶赴他受封的锦绣王国。

菜地是母亲在矿山居民区一角的垃圾堆旁小心翼翼开辟出来的,下临陡峻的山崖,窄小,弯曲,没几步便突兀狰狞挺出笋一般的石头,合起来也就一间客厅大小。矿山地盘原本不大,又在生活区,能找出这块可耕可种的空隙之地,母亲仿佛半夜被窝里拾到元宝一般兴奋了许久。

清亮的露珠打湿了鞋袜、裤脚,或者炽热的骄阳逼出了一头汗水,母亲不管不顾,小心经营一座万里江山或者打理一个金融帝国一般,埋头耨草、翻地、播种、浇水……,娴熟的农家活样样不落。辣椒、茄子、黄瓜、莴笋、苦瓜或者萝卜、白菜、花菜、芹菜、葱蒜,便随时令变换挨挨挤挤破土而出,竞相卖萌,风晨雨夕随风摇曳,葱葱郁郁装扮着矿区的一角,也像太上老君葫芦里的仙丹滋润着母亲一头银发下甜甜的笑容。

母亲其实早用不着这般起早贪黑,手里那把憨厚沉默的锄头也该好好歇息歇息了,家里不缺这些许小菜钱。父亲已有不算低的退休薪水;四个儿女也有体面优渥的工作,又都不在身边,吃不了这似乎清澈山泉一般层出不穷的许多菜蔬。我们劝过无数回,母亲总淡淡地说,闲着也是闲着。她不打牌,不串门,不跳广场舞,不看赚人泪水的肥皂剧,又不习惯跟儿女们一块住,孙辈们的个儿也一个个春笋拔节一般超过她了,闷在家里和同样老了的父亲四目相对,木然呆坐,也的确不是个事,我们也便由着她了。

为难的是如何处理她用锄头换来的累累硕果。除我之外的`几个儿女很少自己开伙,一个还是小城高端餐馆里掌锅抡铲的大厨,都礼节性地拿些母亲的蔬菜回去,一个星期也上不了几次餐桌,几个寂寞清冷的夜晚后多半委委屈屈地坏掉了。我则远在近五百里外的异乡,最稀罕的是母亲的味道,却一年难得回老家两次。每每到家,母亲先惬意地让我与妻儿饱餐几顿都市里污浊的菜市场难觅的纯绿色菜蔬,返程时又眉飞色舞手忙脚乱将小车的后备箱塞得一路胀疼。我虽不免兴奋,说不上话的后备箱却大概早已愠怒有加,腹诽不已了。

随我漂泊他乡的菜蔬,我视如一母同胞,有着说不尽的天然亲密,从来不肯轻易暴殄。每餐必或炒或煮一两大碗,呼啦啦吃得口舌有声滋滋有味。一次妻子洗碗,将剩下的半碗萝卜顺手倒进了垃圾桶,我发觉后鲜有地勃然作色,与撅着嘴似乎有些委屈的她干了一大仗。

母亲的勤勉出乎天性,手里的锄头曾协助父亲撑起了一个六口之家。许多年前,我家还在数十公里外的乡村,住着窄狭阴暗的土砖瓦房。父亲远在矿山上班,村里种田的母亲便是大小农活与家务得靠自己一人扛着的“半边户”。父亲工资不多,还得上交生产队一部分,年青的母亲工分又少。队里出工之余,她便让乳臭未干的我们兄弟几个家里自个儿呆着,一个人扛上银色锄头早出晚归。晨雾迷蒙或者星月探头,她弯腰弓背,汗湿衣衫,在大株山脚下的自留地里寂寞地挥锄,陪伴她的只有三两只戏闹的蜻蜓或者偶尔跃过的蚱蜢。锄头闪着月亮一般的寒光,触地的响声在空空荡荡的山谷间回响过来,一一击打在她红润丰腴的脸庞上。她一锄一锄,沉着而坚定,在土疙瘩里扒拉出了一窝嗷嗷待哺小兔般的我们饭碗里的菜蔬。

那些孩童时代无需佐以鸡鸭鱼肉而最能下饭的辣椒茄子或者萝卜白菜的滋味,至今是我味觉里难以超越的人间美食,像天庭宴会里王母娘娘案前的琼浆玉液甘美异常,即便母亲晚年种出的同样品种菜蔬,也难以追回那些消失的味道了。它们像母亲清秀的容颜一般,不经意间消隐在冰冷而悠远的时间流里,留给我的只有深深的怅惘与遗恨。陈子昂哀婉地说:“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我不在乎古人和来者,在乎的是母亲的味道。

又是一个鸟鸣蝉噪的清晨,雾霭在霞光里缓缓散去。他乡的我默然翻检着发黄的书页,心内忽然有着江潮涌动般的莫名悸动。大概是母亲和她银色的锄头,又慨然出征了吧?

第3篇:落成年华散文

落成年华散文

高中生的我,自我感觉词语缺乏得很,很多时候,欲达却难觅一词。高一的时候,上历史课我都是用来翻字典。忘记谁后来跟我说:“哎呀,你上课怎么老是低着头看字典啊?”我纳闷:“啊哈?你不是隔壁组的?上课留意我干嘛?”她笑着掐我。

------我说我说我说说

第一个一年,我们依然想念。第一个两年,我们开始怀念。第一个三年,我们希望再见。第一个四年,我们终于不念。

人的一生不外乎三个阶段:过去-现在-将来。左手年华,右手倒影,而中间是无法逾越的万丈深渊--心对上心始终无言。那些让人繁琐的过去式,不是每个人都能幸运地选择失忆,从而心安理得地开始新的旅程。

许多事情不是错过就只能留恋,正如,当乌云离开了海边,当叶子离开了秋天,当所有的纪念也离开以为存在的永远。最后便剩下我们为那些错失的如烟往事侃侃而谈,连自己都无法捕捉眼角的温热源泉,它、垂落因了何由。

芳年捻豆蔻,微触窗台透过的点点微芒,探着脑袋,等你来寻。我愿为风,吹起尘埃,以风之名,瞬时咫尺天涯。独坐单程车沿途飞驰,未曾回头,固执的以为你看不见我双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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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篇:年华匆匆散文

年华匆匆散文

春意盎然,山壹程,水壹程,岁月匆匆又壹程。

冬寒正消散,暖拂面,在晨光中触碰时间,记忆中浅酌思念,恰如人生漫漫,岁月似水流年。

挽留时光太匆匆,岁月最薄情,不过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遗忘了开始,淡薄了过程,结局却应了那句往事如风。只是迷途要走多久,历经多少岁月沧桑,哪座城池留下,哪盏灯火为家,才会停止浪迹天涯。

岁月最无情,温水煮青蛙般抹杀了激情,只是,依然对神采奕奕的穿梭于红尘中,可是,回首是否还能看到不舍得忧伤,只是,再苦再难可要披荆斩棘的前行,可是,伪装下遍体鳞伤的`血痂是不是就是坚强的代价。

时间从不说谎,这些年,只想和儿时面对面的聊天,管它辛酸弥漫,告诫那些儿时的期许和想念,不管怎样,只想儿时内心深处的花儿,一直绽放,不畏浮华。

烟花三月,雾里看花,走在村巷小道,想把三月写成一首诗,有一个人的步履无意,有两三人的执手出游意气风发,走过山涧,踏过眉梢,且看新月又上枝头,故事已写在眉眸。

且看晨钟煮新茶,暮鼓咚咚传天涯,梦说,山间有雾,雾里有屋,屋前流水哗啦啦,日出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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