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藏在岁月里的记忆情感散文
第1篇:潜藏在岁月里的记忆情感散文
潜藏在岁月里的记忆情感散文
夜晚静悄悄的,窗外,皎洁的月光从玻璃上照进来,给宿舍投进一股朦胧的光线。已是深夜,姐妹们都已进入甜蜜的梦乡。而我却睁着双眼,久久不能入眠,白天发生的一切画面,在脑海中一遍遍浮现,使我碾转反侧。
“月儿弯弯照九洲,几家欢乐几家愁”。我忽然想起了代表我悲凉心情的这两句诗,禁不住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此时,我真想大哭一场,来宣泄我内心的委屈和愧疚,但是,我不能,我只能压抑着心中的感情,任由泪水在脸颊上静静地流淌出来冲洗我心中的憋闷。
脑子里浮现出了父亲那熟悉的面孔,佝偻的身躯,那满脸的愁苦和头上的斑斑白发。曾今,他坚强的双肩上挑起着无数的磨难和艰辛。而今天,眼睛里却充满了无助和无奈,来求助于我,我深深的感觉到了父亲那痛苦的心,心酸的泪水刹那间溢出了我的眼眶,顺腮而下,我无力的用毛巾捂住脸,紧咬着嘴唇抽泣。
今天中午,我下班兴冲冲跑回宿舍,刚推开门,我便愣住了,只见父亲坐在我的床铺上,满身风尘,脸色憔悴,那张经过岁月磨砺的脸颊上,掩饰不住心中的愁苦和无可奈何。我知道父亲次来的目的.,忙着找到杯子,给父亲倒了一杯水,坐到了他的对面,问他吃饭了没有?家里的一些近况。
问完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终于,我问起了那个敏感的话题,“弟弟妹妹的学费今年多少钱”?“七百”,爸有气无力的回答了一句,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我以为我听错了,“七百”,这不是天文数字吗?我把脸扭向一边,不让他看到我眼里转动的泪花,声音哽咽着说:“我这儿没那么多钱”。
“爸说:“看你,我又没说跟你都要,我只是想你有多少先凑一点”。爸又转回来安慰我说“最近生产的肥料卖不出去,我实在没办法才到你这儿来的,唉,不然的话,”“我想你也长大了,自己打工,挣一点钱不容易,一个月才200元钱,我也希望我的娃们能穿好一点,过得比我小时候好就行了,以后的路还长着哩。”听到这里,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泪如雨下的哭了起来,“爸说,看你都这么大人了不要哭,咱们家的困难是一时的,只要渡过这个难关,再说,你们都长大了能帮点忙了,日子会好起来的。”
前几年,你们四个都在上学,我是怎样吃苦卖命,肩上的担子压得我气都顾不上喘一口,家里吃的不够,买粮食,卖煤,加上别的开支,我都挺过来了,现在只有两个小的了,你也出门了,你一直是那么懂事,他们的衣服,学费,吃的,用的,你一直在尽量承担,我心里清楚的很。
停了一会,爸又说,“而你这娃却不懂事,说我看不起你,偏心小的,唉,你自己凭良心想一想,那时候你才十五岁去水泥厂打工,我担心的晚上睡不着,第二天坐最早的车去看你,每次都问你吃的好不好,住的好不好,钱够不够花?哪一次走的时候没给你留钱,你这么大了,应该自己能辨得来好坏,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气的我呀,真想教训你一顿。”
此时的我已泣不成声,委屈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多少年了,我一直觉得我和爸爸之间有一道无形的墙壁隔阂着我们。有一段时间我还恨过他,觉得他就如一个陌生人。究竟为什么有如此深的隔阂,我自己都说不清楚,小时候爸爸一年四季出门在外,或许是根本就没有过沟通的机会吧,但是,今天我听到了爸爸的肺腑之言,第一次读懂了爸爸的爱女之心,真正得到了父爱,是啊,他是爱我的,关心我的,而我却是那么无知,亵渎过他对我的爱。
爸妈,我对不起您们,我恨我自己,家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我一直在埋怨你们,却没有本事去解决,眼看家里的情况一天不如一天,我却无能为力,我实在找不出不自责我的理由,愧疚深深的吞噬着我的心。
第2篇:岁月里的记忆散文
岁月里的记忆散文
岁月里的记忆
我生活的这座城市建省辖市已经三十年了。若让我说说她的变化,我虽有一嘟噜一嘟噜的话,却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三十年斗转星移,沧海桑田,我自始至终都是见证人。要说大的方面难免赘言,索性就说说我记忆中的身边事吧。
那时候,我们日子过得很清苦。我每从部队探亲回来就住在岳父母家,全家十二口人蜗居在不到六十平米的空间里。家里连个厕所都没有,二三百米长的木牌坊街家家皆无厕所,街坊邻居同用街上一座简陋的公厕,早晨集中用厕有时还得排队。当时的生活境况确实令人窘迫,因为住房面积小,客厅也就五六平米,一家人吃饭围坐一起,挤挤挨挨的就像下饺子。菜盘里多是萝卜白菜,饭碗里鲜有肉味。每年探亲回来,岳母最稀罕的是我能带回百十斤全国通用粮票,因这粮票“含金量”高,到粮店买面粉不但搭配细粮多且带有香油。岳母还稀罕我的军官证,由于燃煤不够家用,凭此证可到煤建公司多批几百斤生活用煤。我还记得那时走亲戚带礼品就是蒸馍、油条和糕点之类。亲戚离开时有回篮习俗,就是将所带不同礼品各留一半回一半。有一次岳父回篮竟忘记了习俗,为图省事其他礼品丝毫未动,只把上面两封果子留下了,没想到竟害得亲戚来时借邻居家的一封果子无法归还,无奈之下只得掏两毛多钱再买一封。
那时候,我们文化生活很单调。家里没有电视机,只有一台收音机。听新闻、听戏曲,更多的是通过市广播站连接到家家户户的有线小喇叭,且播放分早中晚时段,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听到的,也不是想听什么就听什么。小孩子也没有什么可“喂眼”的东西,翻来翻去就是那几本少皮缺页的小人书。要么就缠着大人讲故事,直到把大人肚子里的东西都掏光。那年头投放影院放映的新影片很少,要是来了新片购票的人要排很长的队。因此也助生了加价倒票的“票爷”、“票霸”,这些人风生水起,在街头很牛很火。当时在影院工作的人由于手里有售票权,受人巴结也很走红。跟影院有关系的人能“走后门”买几张票,同样跟着吃香,其他的娱乐形式现在想想真是寥寥无几、屈指可数,农村娱乐活动更是令人无语。记得一次在农村亲戚家小住,正逢周末热播香港电视连续剧《霍元甲》,当听到亲戚开口说要领着去看电视剧时竟让我们大吃一惊:乡下人还有电视机?有钱买电视机的那货头脑灵活讲经济效益,把院子当放映场看电视收门票。我亲戚就按人头在口袋里揣了几个鸡蛋,一个鸡蛋算一张门票。亲戚说,没鸡蛋,掂块砖也顶数。
那时候,我们家没什么家具摆设。不光是住房小的原因,还受制于经济条件。房间里仅有一件用了不知多少年的旧衣柜归岳父母使用,晚辈的衣物只能装在大小不一的木箱里,其中一个樟木箱应是材质最好的家具。所谓的客厅也没有沙发,只有几把小木椅和矮墩。收音机和手电筒算是家里数一数二的电器了。如今家家都有的电器在那时可以说不敢想象。要说岳父也是1938年入党的南下老干部,还当了20年原漯河市公安局副局长呢,当时家里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除了铃不响什么都响的一辆破旧自行车。说起清苦,还有这样一件有趣的事儿值得提及:1987年冬天,家人从外边请人打制的大衣柜搬到门口,算是家里添置的大件家具了。近九十岁的姥姥走到门口左拐右拐就是不敢迈步,不由对着穿衣镜里的`老太太发火:“你这该死的老婆子,凭啥挡住门不让我进屋?”惹得家人笑声一片。原来她老眼昏花,没见过带穿衣镜的物件,更不明白发火的对象就是镜子外的她本人。
三十个春秋的日历一页一页地翻过去,那些艰苦的岁月也一去不复返了,但记忆之河却一直在我的心间静静流淌。如今,我们吃穿用住行都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那时候”和“这时候”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物质条件和生活环境一年比一年美好,祥和富足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甜蜜。忆昔抚今,恍有隔世,静下来的时候我经常会在心里说,要是我们逝去的亲人能活到今天,也享受一下幸福的滋味和光景,那该有多好啊!
第3篇:岁月里的童话的情感散文
岁月里的童话的情感散文
写这篇文章时,我正在车上,等着车发。忽有感想。也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十八岁,这个十八岁,真的太特别,太让我意味。
今年,与其说我的十八岁生日是在学校里过的,还不如说没有过。父母虽记得生日,但是却也没法陪我一起过。在学校里,虽然没有收到什么礼物,但是还有同桌和好闺蜜的一句“生日快乐”。其实这样就足够了。
十八岁的我,正式与江山签约,成为一名正式的作家。这件事对我来说有些意味,但更多的是惊喜和快乐。也忽然意识到自己除了学习,考试还是有一用武之地的。记得曾经在很多杂志社投稿,却没有收到一份回信,这让我有些沮丧。毕竟,我那么爱文字,换来的却是一波又一波的打击。但是,一次无意间的点击,让我知道江山文学,也许,这才是在历经或多挫折之后命运给我最好的礼物吧。所以,我的十八岁不得不说是得到了幸运女神之吻。
十八岁,本是女子最美好的年华。十八岁,是花季,是有爱的年龄。在学校,不是没有看到过与我一样,正值花季的女孩儿美丽的笑脸,她们无忧无虑,有早恋的,或是精心于打扮的,亦或有沉迷于网络游戏不能自
第4篇:在岁月里温柔情感散文
在岁月里温柔情感散文
冬的眉眼间,我的城市,已经霜白雪染。然而一颗心却无比宁静。我想,这才是我最大的福祉。来的尽管来,去的尽管去。断开纷扰,无为心清。
有时清晨,步行在漳河边,霜色白,有水汽从沱沱河中升腾,是季节的初妆吧?有清清寒气,并不逼人,清冽可心。心海时有微澜,却不是苍凉,而是这一年,安娴幸福。
不是一切完满,而是一颗心,宁静清澈。当我安安静静,稳稳当当走这每一天晨昏。我相信,唯有一颗心安宁,时光才温柔。无论回望与展望,都让自己觉得富足。努力与放下,执着与洒脱,都不曾违背自己的内心。与时光无猜,与年龄平静对视。这是我的幸福。
有过那么一些日子,为得到和失去,熬得骨头发酸,面无喜色。也仍然是静静一个人,并不曾对其他人等有冗余细述。我肯定自己的明达与成长。而当我放下生活冗沉,放下心头重荷,与过往的沉珂,化干戈为玉帛。我想我已经完成一种接纳,而不是拮抗。我愿意以温柔以浩瀚,对待所有拥有与失去。这世界,我来过,我离去。幸福就是内心有幽兰一样香馥的故乡。
斑驳的时光里,“主要看气质”成为一抹浮华风月。我
第5篇:岁月里的童话的情感散文
写这篇文章时,我正在车上,等着车发。忽有感想。也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十八岁,这个十八岁,真的太特别,太让我意味。
今年,与其说我的十八岁生日是在学校里过的,还不如说没有过。父母虽记得生日,但是却也没法陪我一起过。在学校里,虽然没有收到什么礼物,但是还有同桌和好闺蜜的一句“生日快乐”。其实这样就足够了。
十八岁的我,正式与江山签约,成为一名正式的作家。这件事对我来说有些意味,但更多的是惊喜和快乐。也忽然意识到自己除了学习,考试还是有一用武之地的。记得曾经在很多杂志社投稿,却没有收到一份回信,这让我有些沮丧。毕竟,我那么爱文字,换来的却是一波又一波的打击。但是,一次无意间的点击,让我知道江山文学,也许,这才是在历经或多挫折之后命运给我最好的礼物吧。所以,我的十八岁不得不说是得到了幸运女神之吻。
十八岁,本是女子最美好的年华。十八岁,是花季,是有爱的年龄。在学校,不是没有看到过与我一样,正值花季的女孩儿美丽的笑脸,她们无忧无虑,有早恋的,或是精心于打扮的,亦或有沉迷于网络游戏不能自拔的。说实话,我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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