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去的井水散文

2024-03-05 07:12:57 精品范文 下载本文

第1篇:老去的井水散文

老去的井水散文

在我老屋的田埂往下,有一口老井,我是喝着这口井里的水长大的。

老屋,住过爸爸的六爷,七爷等,反正曾听祖母说过,老屋里住着六七个她的长辈,饭总是她一勺一勺舀进碗里,然后一个一个端给他们吃的。当然,这么一大家子人洗衣,做饭用的水都是来源于那口井。很多年已经不喝井水了,每当水龙头一打开接到的是带有含氯消毒剂的自来水时,就会想起那口老井里水的香甜,也只有在梦中,还能喝上那口老井里的水,梦醒时分,嘴里还留有一股幽香。

今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又去看望了那口被埋进尘土里的老井。这口老井住在一个不大的小窑洞里,想必当初挖井的时候是怕风吹雨淋弄脏了井水吧。祖母曾经说过,挖这口井的时候,是专门请的挖井人挖了一两个月才完成的。那时候挖井,没有如今的先进机器,只能靠人工,而井口很小,又只能容一个人向下行进。挖井的人在洞子里每挖一锨土,都得装在桶里让上面的人用绳子吊在外面,而且井口很黑,没有电灯来帮忙,挖井的人只能点一盏煤油灯,放进玻璃罩内。由于越往下,井里容纳的空气就会变少,灯光微弱不说,挖井的人也会胸闷气短,所以每前进一段距离就会上到井面歇息半天。因为挖井很辛苦,所以祖母必须用好饭来招待,其实,那时的饭,不过是能吃上一碗白面面条就很不错了,这一切当然都是来自于祖母的口中。

现在这口老井住过的窑洞还没有坍塌,窑洞壁上放置搅水用具的小凹洞也在,固定搅水用的那根木轴依旧静静地伫立在那儿,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因为搅水所用的辘轳是用一根很粗很圆的.树根刨制而成的圆柱体,圆柱体的里面套有一个空心圆柱,它刚好可以套在用来固定的木轴上,为了搅水利索,通常会在木轴与辘轳之间放上一些润滑油的,所以在井窑的壁上挖个小窑,就是搁置这些零碎的。润滑油在那个时代可是很新奇的东西,一般人家是用不起的,于是,就用筷子醮些清油来代替。辘轳的外围绕满了去井下的绳子,绳子一端紧连着辘轳,另一端用铁勾固定好木桶,随着绳子沿着辘轳中轴上下移动,一桶水就在手把的作用下从地下来到地面。

如今,这口老井的井口已被尘土深深掩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只不过是一个小窑洞里面堆了一些土,喝过这口井水的人大都已经走失了,唯有我们才是这口老井曾经存在过的最好见证。窑门口已被疯狂的野草挤满,如同我的思念一样郁郁葱葱,蓬勃蔓延。把茂盛的草丛撕开一条缝,也如同打开了我记忆的阀门,看见了老井,就如同看见了那些有井的岁月。

那口老井由于住在老屋下边一块田地的靠山堐边,因此,要想前去搅水,得从院子里出发,向北走二百来米,然后再下一个坡,方可来到老井的小家。小时候,搅水基本放在周末或者我们下午放学回家,搅水前,母亲早就把瓮底弄得干净发光,父亲则会扛上辘轳,我们姐妹抬上水桶,轰轰烈烈的前去搅水,父亲一个人从井下往井上搅水,我们姐妹几人换着往上抬,不弄满三大缸是不会罢休的。我们抬累了,父亲就会拿上扁担为我们敲几颗甜杏下来犒劳,当然,这只有夏季才可以享受的到,因为老井的旁边那条路上不知被谁早搬满了杏树,直到现在,那些杏树年年守在老井的旁边,依旧开花结果。我有机会也在夏天去看望它们,虽则在物质丰富的现在,杏不是什么上品,但它可是那些年代里的美味佳肴。我嘴里尝着杏的酸甜,脑子里却回旋着那些温馨的老时光。

这口老井,走着走着,怎么也就老了,刚开始,搅上来的水清澈香甜,可不知过了五六年之后,搅上来的水中泛着泥沙。于是,父亲又请来了挖井师傅,下去淘沙,沙子是少了,水也似乎变清了,我们又恢复了搅水吃的日子。如果井里没水,我们会去六七里外的山沟里抬水,抬一桶水,怎么都得两小时,即使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动身,一大早上也不过抬回两桶水,只够一大家人一天吃饭用,所以这口老井那时就是家中最大也最奢侈的宝贝,以至于没水或水少时,祖母都会踮着小脚对着井神烧香磕头。

不管祖母多么虔诚,也不管我们如何清理挽救,井水还是慢慢地枯竭了,就如同一位沧桑的老人,在流干最后一滴汗水的时候,正式宣告自己将要离去。至此,井底里塞满了泥沙,再无一点可以为我们所用的地方,老井也在我们的冷落中慢慢落下了帷幕,退出了我们的生活。

老井的水是枯了,但我们村的自来水又流过来了,它是用机器从我们抬水的山沟中抽到大水池里的,当我们去水池换那一分钱两桶水的时候,是多么的欣喜若狂。当自来水源源不断地走向每家每户水缸里的时候,也正是老井在孤独中老去的时候。

老井的井口曾经加了一层铁盖,上面还有一把大锁,不是防止井水被偷,而是怕谁家的小孩不小心或谁家的媳妇一时想不开,误入井底。由于自来水的引入,老井彻底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后来,父亲说,这口老井该封起来了,还是担心有人一不小心掉进去,于是,我们从别的地方取土,连同那块铁井盖一同埋在了小土堆之下,至此,老井这一生已经走尽,走得无影无踪,走得只剩下一些吃过井水的人的甜蜜回忆。

老井走了,喝老井里的水的我们还在,若干年以后,又有谁还能知道井是什么样子的,也许,只是留下了一个像形汉字而已。如同有些随社会的进步而被淘汰的老物件一样,只能留给一代人的甜蜜回忆,最终也会走进历史,但在某一时期发挥出的作用却是不可估量的。

老井尘封于泥土之下,老井尘封于历史的角落,但老井里的水早已溶于一些人的血液之中,年年岁岁,岁岁年年,沿着一代又一代人的血脉,缓缓流淌,永不枯竭。

第2篇:咱家井水最好喝散文

咱家井水最好喝散文

赵家庄200多口人日常生活用水都是这口井里的井水,喝茶做饭都离不开这口井,所以从井里取水是男人们日常生活的一项每天必做的活计。

在早晨或者傍晚,在朝霞或者暮色中,常常可以听到“xxx,来家挑水”的女高音在小村庄的上空回荡。不要说被唤的男人一定是一个不理家的人,一个做事有条理的男人,早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老井挑水。水筲(水桶、木制的)和扁担都依次放在水缸旁的墙根上,男人走到跟前,伸手捋起扁担往肩头一放,一个右侧身用扁担头上的铁链勾勾起一个水筲,然后又一个左侧身,扁担的另一头再勾另外一只水筲。接着,两个水筲按照主人的步点随着主人有节奏地摇晃着走向老井。

男人在路上常常会碰到很多去挑水的人,他们互相打着招呼,拉着关乎庄稼的家常,一起走向老井。老井旁早已聚集了很多来挑水的人,大多是男人,极少有女人。大家没有排队的队形,但是秩序是井然的,先到的先打,后到的后打,一点都不会乱,从来都不会起纷争。

一家人,一担水是不够一天用的.,特别是人口多的家庭,所以男人们要来来回回挑上好几趟。挑多少是有讲究的,挑少了不够用,会惹得女人急,满村庄地嚎“xxx,来家挑水”,会让男人很难堪的;挑多了,用不完,第二天水缸里的水就不新鲜了。到底挑多少,每个男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数。

小时候,没有喝开水这一说,因为家里买不起暖瓶。渴了,就是拿起水缸里的水瓢,哗啦舀上半瓢,扬起脖子“咕咚咕咚”下肚,一切OK。盛夏时节,水缸里的水被太阳晒得温吞吞的,喝了一点都不解渴,这时,就会拎起一个家里常备的水罐,走到古井台上,打起一罐井凉水,抱着罐子,扬起脖子灌进去,把小肚灌得圆圆的,在太阳如毒、汗流浃背的季节里,那叫一个“爽”字。

来井台打水之前,妈妈会告诉你,井水太凉,猛喝会肚子疼的,喝前多吃几个蒜瓣就不会肚子疼了。所以来打井凉水的时候,我们右手拎着水罐,左手里都会攥着一头蒜瓣。井水打上来之后,水罐放到井沿光滑的石板上,把蒜瓣剥开,放到嘴里一嚼,蒜汁溢出,辣得我们嘴歪眼斜、乱踢乱蹦的时候,捧起水罐一气猛喝,冲去了辣感也解除了渴感。那个时候产生的快感,进城以后是从来都没有体会到过的。

小时候到姥姥家去,不喝姥姥家的稀饭,姥姥问我咋不喝稀饭,我说我不喜欢喝稀饭。母亲困惑地看着我,意思是:你不是挺喜欢喝稀饭的吗?今天怎么啦?我向母亲眨巴眨巴眼睛,母亲会意,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回来的路上我偷偷地跟母亲说:“姥姥家的水真难喝!跟咱井里的水差远了!”母亲说:“是吗?我咋没有感觉出来呢?”我坚定地说:“肯定是,天底下,咱家的井水是最好喝的。”

后来我进城工作了,母亲来我城里的家也不大喝我烧的开水。母亲回家告诉乡亲们:“城里的自来水真难喝,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味道。走千走万,还是咱家里的井水最好喝啊!”

第3篇:这样慢慢老去散文

这样慢慢老去散文

如果可以,我们把现在的生活全丢了,回到那个偏僻的乡村重新再活一次。

你在你的村庄过完你的童年,我在我的村庄过完我的童年。

书可以不读,学可以不上。到了那个年龄,媒人会介绍我们认识。我们不用谈恋爱,到时候,我赶着一头毛驴把你驮过来,驮着你的爱情,驮着你的青春,驮着你的一生……

煤油灯亮着的时候,你纳鞋底,我扣玉米粒,一边说说村里的事,庄稼的事。吹了灯,我们只说被窝里的话,或者只做被窝里的事。

每天清晨,我会早早起床,扛一把锨,或者扛一架犁。我会绊落几棵草丛中的露珠,露珠打湿了鞋帮,也打湿了身后牛儿的四蹄。我牵着牛,牛也牵着我,我们前往地里唤醒还做梦的泥土。没走出多远,我听到你把风箱拉得啪嗒、啪嗒响,仿佛唱一首古老的民谣。烟囱里也会飘出轻灵的炊烟。风一吹,炊烟飘过来,我嗅嗅,闻出是我在黄河边砍的圪针烧出来的柴禾味。我一路走,想着灶火口映着你红红的脸,太阳一截一截地爬上山来。 。

我耕一早上的地,和泥土说一早上的话。你忙一早上的家务活,和鸡狗猪猫说一早上的话。我歇息的时候,你走出院门,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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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篇:老去的故乡散文

老去的故乡散文

春节对于每个孩子都是永远的诱惑,有好吃的,有新衣穿,有压岁钱,不用上课,可以放鞭炮,想去哪玩就去哪玩……而对于我们这些成年人,却是愈来愈乏味,难免就会羡慕起孩子或想起以前的事来。

自1994年离开,已整整十个年头没在故乡过春节了,近几年,虽然全家基本都在厦门,但回家过年的念头却始终在心头,每年都有那么蠢蠢欲动的几天,策划着要弟弟、妹妹一起回老家,过一个儿时的“年”。但每每临到年底,不是因为你有事,就是因为他脱不开身,而至多年了一直没能成行。今年终于约好要回老家过春节了,那个瞬间,心里无法形容的激动,我无法设想阔别十年后重返故园,我们将激动成什么样子。

腊月二十九日,天气晴好,当我们乘坐的汽车驶进村子的时候,太阳刚刚偏西,这时正是冬日午后老人晒暖的时候,放假的孩子们该满大街跑了吧,我想。而2003年腊月二十九日的下午,故乡村庄的大街上却空荡荡的,没有几个人。大哥说,这几年年轻人去外面打工都走空了,很多人几年都没回来,孩子们也带出去了。我觉得万分地沮丧。

当天晚上,儿时的伙伴听说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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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篇:不肯老去的散文

不肯老去的散文

大年初一的晚上,与朋友一起参加了一个酒宴,坐在我身边的一位女士,穿一袭带丝光的黑衣,象鱼鳞一样在灯下隐隐闪着光亮,脖子上系一条碎花丝巾,大波浪长卷发,显得那么高贵美丽。

席间,她毫不避讳地说自己已经六十岁了,举座皆惊,纷纷大赞她的美貌才情,驻颜有术。男人们继续喝酒,俩个女人就在一边聊天。她的嗓音低低地略带沙哑,有种历经沧桑的美感,她的脸白皙而迷人,有浅浅的鱼尾纹,在她笑的时候,很温柔地一下子荡漾开来。她对我的朋友夸赞我的年轻和艳丽,说她从前也是如此动人。她是上海人,以前跳过芭蕾,有一个恋人与她同一剧团,高高瘦瘦的个子,长得很帅,她很爱他,可到最后他却娶了她最要好的女友,那女友是无论哪一方面都比不上她的',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里涌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迷迷朦朦,始终不肯散去。

也好,有他这样一个让她既恨又爱的男人,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红颜就始终不肯消褪,她就不肯老去,因为心里有这样一个解不开、道不明的心事,堵在心里,她不明白,似她这般美貌才情,竟不能让这个男人一心一意地去爱,她真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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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篇:当时光老去散文

当时光老去散文

一直很喜欢陆羽和他的《茶经》的故事,知他与佛颇有渊源,却一直不知,于他心中,还藏有一段情殇。

知道陆羽的人大抵都知道皎然,茶圣陆羽和唐代高僧皎然是至交。安史之乱后,陆羽南下到湖州定居。一日皎然引荐一位美貌的女子给陆羽,陆羽探问后得知,此人名为李冶,原是吴兴一带的.名妓,能诗擅文,才貌双绝,后来看破红尘,便出家了。陆羽得知,李冶不但工诗文,而且在茶艺上也有很高的造诣。

陆羽很是喜欢,便与她品茶论道,后来李冶便拜陆羽为师,向他学习茶道。日月光泽大地的刹那也在悄悄流逝,美好只在执手的刹那。后来李冶茶艺名声震动天下,被唐德宗召入京城。唐德宗贪图她的美色,便强留她在后宫。

造化弄人,在强权之下有太多无可奈何,你纵是一代茶圣,却无法保护一个自己心爱的女子周全,不能放声恸哭,只能将自己放逐在荒郊山野,随寒云逝鸟,一同起起落落,明明灭灭,不说悲伤,不言泪水。问你心头如何,答曰: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命运不是辘轳,却捆缚了太多的人。逃亡的方式有很多种,却只是将自己引往另一片荒野里。

唐建中五年,大将朱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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