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鲁其人散文
第1篇:老鲁其人散文
老鲁其人散文
春天来了,脚下沉睡了一冬的小草,此时已苏醒了,倔强地把头伸出了地面,虽然只见一点嫩绿,却充满了生机;各式各样的野花也睡醒了,只见它们伸腰抬头,争先恐后地纵情怒放,五颜六色的野花虽不名贵,但它们用自己的点点姿色点缀着可爱的大地。 小草和野花把自己的一切无私地奉献给了这个耐人寻味的世界。 老鲁就像这春天里的小草和野花,永远定格在我的记忆深处,是那样美好、惬意、绵长。 老鲁,78岁,中年时当过10年的农村大队长,1个儿子2个孙子2个重孙。20年前老伴儿去世,现在仍旧“自立门户”,靠农村低保生活,在村委会安排的“五保户”宅子里“享福”,一点也不悲观。 老鲁与我特别有缘。这种缘分,源于他住在我的对面,一出门就能看见他;更源于他善美的人生。
老鲁从不睡早床,他是“闻鸡起舞”的传人。从家里出发,先走50米的下坡,再围绕新集镇转一圈,优哉游哉,见熟人总是先打招呼,满脸的.笑容;10年前,起床后的他总是先运动运动,伸伸腿,弯弯腰,再背起背篓、提起锄头到园田去,回来时一背篓猪草;时光倒流20年,那时的他却是种着2亩良田管着100多棵柑橘树的“壮小伙儿”。 一个如此勤劳的父亲,真诚地对待富足的儿孙们,却从不要求回报,直到暮年仍然替儿孙“减负”,一直念叨着儿孙做生意忙,只有自己一个人过才不会扯他们的后退,不能给后人添麻烦。在他的心中,赡养是多么的自私和遥远。我为老鲁既感动又无奈。 我是一个非常讨厌睡早床的人,常常跟老鲁照面。我和他的一个侄孙同学,所以碰面时,常常聊一会儿天。他对我常说:“生命在于运动。只要身体健康,比什么都强。”是呀!健康比什么都好都强。
一个人如果有了老鲁的人生观,他就会无私奉献,他就会积极的面对各种困难,他就会乐观向上,他就会有良好的心态。 在这个洋楼林立的小镇上,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在儿孙开着小车的今天,老鲁却独自生活在破旧的瓦房中,打理一切,没有一点怨色。我不得不深思,我不得不感动,我不得不赞美。 人的善美与贫富无关。 为了有点零花钱,老鲁向邻居要了两分地,至今种着。吃不完的蔬菜,一是送给儿子和邻居,二是卖点补贴家用。补贴家用,他还有一个法子—捡废品卖。 老鲁一手提着口袋,一手拿着火钳,在垃圾堆翻来翻去,过路的熟人看见了,常常劝慰他:“鲁伯伯,您老了,找儿子要钱,莫捡了,您是该他们赡养的。”老鲁只是笑笑而已。有时在垃圾桶里捡值钱的废旧,太深,佝偻着背,脸快碰到垃圾了。有时,发现能卖的废品,却忘了拿口袋。急匆匆地赶回家,又连忙赶回来。虽然身上还透着汗气,但是脸上全是满意的笑容…… 现在的老鲁,手脚笨拙了不少,手背粗糙得像老松树皮,裂开了一道道口子,流水般的岁月无情地在他那绛紫色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但是他那双眼睛依旧是那么有神,尽管眼角布满了密密的鱼尾纹…… 善美是哺育大地的那束阳光;善美是清晨草地中的那滴露珠;善美是花丛中采蜜的小蜜蜂;善美是培育智慧之花的沃土;善美是劳动者质朴的本质。我永远赞美老鲁,我永远歌唱善美。 许多人从老鲁身边走过,却视而不见。在知识大爆炸的时代,在践行核心价值观的今天,比吃比穿比享受的人们,是否从老鲁身上学点东西。
第2篇:老钟其人散文
老钟其人散文
静观天地与人世,慢慢品味它的美与和谐,这是一种幸福;安静地陪伴身边的朋友,善意地倾诉心中的情感,这是一种幸福;温柔地对待这个世界,言辞充满智慧与温情,这是一种幸福。 今年暑期集训,才知老钟去世的事,我非常难过。近几年,老师去世,会发短信,自愿前往吊唁。老钟去世,却没有发。我为自己没能看他最后一眼而愧疚。
老钟与世无争,无私奉献,是我极为佩服的草根教师。在他退休后,我们依旧是知心朋友。他与我的大哥同岁,是上世纪家乡被称为老三届的县高毕业生,遇到开发神农架的机遇,先在林场当工人,后来林场办子弟学校,当了教师。 老钟有两个儿子,妻子在家务农,三间瓦房就在镇小围墙外。在我的印象中,他的妻子很秀气,劳力不是很强,但十分勤劳、贤惠,在两个孩子读小学时,因病去世。中年丧偶的老钟,没有被重重困难压倒,反倒更加坚强。 也许是这个缘故吧,一位老乡给他介绍了一位中年妇女,组合了一个六口人的新家。爱人姓万,丈夫是煤炭工人,因公殉职,两个女儿,一个比他的大儿小,一个比他的小儿大。 1992年老钟从神农架调回了故乡小镇,成为镇小第一个专职体育教师。1994年我回到故乡小镇,与他成为同事。
第二年秋季,我当班主任,他代我们班的体育。十月召开家长会,我邀请他参加,他满口答应。这次家长会效果很好:一是议程安排合理;二是教师、家长的发言得到与会人员的认同;三是我们还设计了答家长问,解决了家长心中的疑问;四是学生进行了才艺表演。教室里的掌声随时想起。这是我非常满意的一次家长会,对班风学风建设,对学生养成良好的行为习惯,影响深远。后来有不少读研的,还有的成了博士,出了不少社会有用之才。 老钟作为科任教师代表作了简短的发言,非常激动。他多次对人讲起这段经历,每讲一回,他就愉悦一回,每回都快活得像个小孩子。第一次被班主任邀请并讲话,第一次听到一群家长的掌声,第一次感受成功家长会的'喜悦,自然印象深刻。
老钟高1米6,典型的铁骨人,善打乒乓球、篮球,吹笛子拉二胡弹风琴都不错。 在神农架木鱼中学时,有一回,镇长的女儿要参加全区的唱歌比赛,学校把训练的任务交给他,结果获得了二等奖。校长改变了对老钟的看法,对手下说:“老钟还真有两把刷子。”准备培养老钟入党,他婉言谢绝,第二年,调回了故乡小镇。
老钟在林场时,他亲眼看到一位领导狂妄地讲:“你有上天的本事,老子叫你入地你就入地。”这或许是他甘愿和儿童打一辈子交道的根源吧! 老钟工作兢兢业业,与同事和睦友好,对当“官”没有兴趣,阿姨奉承,求人的事,圆滑的那一套,他做不来。当小镇的党委书记是他的晚辈时,他仍旧跟以前一样代他的体育课,即使校长有所暗示。 这个世界里的吵闹、喧嚣、摩擦、嫌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都是因为争名夺利。明里争,暗里争,大利益争,小便宜争,昨天争,今天争,你也争,我也争,争到最后原本阔大而又渺小的尘世,只能容得下一颗自私的心。 权钱争到手了,幸福不见了;名声争到手了,快乐不见了。绞尽脑汁,处心积虑,甚至你死我活争到手的,不是快乐,幸福和心安,而是烦恼,痛苦和仇怨,以及疲倦至极的身心。
老钟明白“伴君如伴虎”,更知道“濯清涟而不妖”,自己还没有哪种本事。 像老钟这样的人,在功利社会,实属难找。一个乡村教师,能够坦然地面对生活,甘愿做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有多少人能够做到?又有多少教师有这样的人生境界呢? 老钟是一个爱讲笑话的人。有一回他到语文组找我说班上的事情,为了放松一下心情,我对老钟说:“讲一个故事,让大家笑一笑。”现在清楚的记得他讲了一个读错字音的故事:那是全国人民看《沙家浜》和《红灯记》的年代,晚上演样板戏,看戏的人山人海。某公社的宣传队有一天演出,报幕员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上舞台,她说了一段激动人心的话,最后说:“下面请看《沙家兵》,哦,不对,《沙家浜》。”把浜读作了兵,的确是一个美妙的笑话。老胡也想让大家笑笑,讲了一个笑话——《校长不是东西》,大家又笑了一阵。“我再讲一个。”老钟说道:“我在读高中的时候是住读生。有一天半夜,拥军轻轻下床去厕所,回来上床时,无意间手电照到了下铺爱国的脸上,吓了一大跳。他从未见过睁眼睡觉的人,以为爱国死了,赶快拉灯,把大家叫醒。同学们都傻了眼,室长赶忙去找医务室的医生。医生跑来一看,揭开被子,一针猛扎下去。只听见爱国出了一口长气:“我的——妈呀!!!”爱国醒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老赵用袖子在额上擦了一大把汗,说:“我的天呐,这下总算放心了!幸亏我打这一针。”其实有人睡着了,是睁着眼的,像张飞就是这样的。不过,这样的人的确少有。这一强心针,还真是个笑话,至今都没有遗忘。
建三峡大坝,处在香溪河边的故乡小镇要靠山后移建新集镇,老钟的房屋在水位线以下,自然要搬迁。当时在集镇上建新房面临重重困难:移民补偿费建房远远不够,四个孩子都在读书,家里没有积蓄,工资只有五百多元,妻子做小生意,每月只能赚几百块。结果,房子建好后,欠了一屁股的账。他的妹妹替他着急,常常念叨:“我的大哥几时能还清啰!”后来,姑娘成了家,大儿子参加了工作,小儿子读大学,在弟弟的指点下,卖了一层房子,才彻底摆脱了债务。
那年,我在县城住院,晚上散步见到了他。他已经退休多年,略胖了一点儿,精神很好,说话依旧风趣。我接他下馆子,他特别高兴,尤其听说我在写写画画时,他大加赞赏,也说他自己曾经梦想过。通过聊天,我知道了他过得还好,在县城租房照料外孙读书已经多年,可能要到外孙初中毕业后才会回故乡小镇。 我再次在县城见到他时,却是中风后的康复期。他说话吃力,右腿只有一点知觉,几乎是拖着走的。他的老伴儿一直陪伴他左右。他见了我,还是跟以前一样打招呼。我陪他在政府广场的花坛边聊天时,他告诉我,是血压高导致的中风,幸亏现在医术发达,抢救及时,不然早已不在人世了。他说话再也没有过去那样有劲儿,我很伤心。但是过去的事情,像那次家长会,和老韩在我宿舍里唱歌——他依旧记得。医生叫他坚持走路,以求慢慢恢复。
今年六月,听说老钟回到了故乡小镇,我便抽空去看他。他正在和一楼做生意的小向聊天,身体恢复得不错,气色也很好,说话没有以前那样吃力。老钟见了我,很是高兴,对小向说:“他是我的好朋友。”小向忙拿来椅子请我坐下。岁数大的人,总喜欢说一些家务事,我问他:“你的小儿成家了没有?”“谢谢你关心,谈了几个,都没成功,在宜昌钢琴厂做调音师。”他告诉我。第二天在办公室,我和几个老同志说及老钟中风恢复得很好,他们都提老钟高兴。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只过了一个多月,老钟离开了我们。至今我都不肯相信,老钟会走得那样快。 有一道彩虹,不出现在雨后,也不出现在天空,它常出现在我心中,鞭策着我堂堂正正地做人。
第3篇:老魏其人散文
老魏其人散文
此篇是我目前唯一一篇以人物的真实身份出现的文章,谨以此文祭奠相识十年的好人魏长兴。
——前言
活着,老魏没有上过川道里的新闻;死了,却成了口耳相传的头条。
午后的阳光依旧逼人,虽已进了初秋。醒来,慵懒地伸展腰,打个哈欠。侧耳,听到楼下窃窃的私语像枝头的鸟雀,叫的人心里噪噪的。
话语里,有娇嫩的女声说:“老魏殁了”。
“老魏没了”略显苍老的女声惊叹地说“真的?可怜……”
“老魏没了”我惊愕半天,像失去灵魂的狗半天回不过神。矿上的老魏人尽皆知,他是东坡煤矿的水暖工,前两年才退休。退休后的老魏和退休前的老魏没有任何区别,依然顶着头杂乱无章、黑中带白的短发,额头埋着深深的川字形皱纹,胡须短粗发白像刺出口袋的麦芒。眼睛有神,深而亮,透着精神。习惯性地穿身浅蓝色洗的发白的工作服,走起路来脚跟划地,拖拉有声。手中夹根香烟,时不时地咂一口,吐出漫散的烟雾,烟雾瞬间便融进街道。
下了楼,楼下坐着两位熟识的妇女。年轻的大约二十三四岁,身旁放着婴儿车,胖嘟嘟的孩子口角挂着晶亮的涎水,闪烁着水晶样透亮的'眼睛嘿嘿地
第4篇:老乔其人现代散文
老乔其人现代散文
今年66岁的老乔,耳聪目明,精神矍铄,种园田,做小工,自己洗衣做饭,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劝他再找一个老伴儿,他却表现出一脸的无奈。 老乔,退休职工,有三个儿女,大女儿嫁到了外县,小女儿在首都安了家,他和儿子住在一块儿。不过,自儿子成家后,他和老伴儿就住上了二楼。两层屋相对独立,各立烟火,两代人均过着“二人世界”。
老乔因工伤42岁就退了。回到故乡没多久,老伴儿便查出了糖料病。老乔既担任忠实可靠的护理,又要料理好家事,真不简单。后来,两个姑娘出嫁,儿子成家,在老伴儿的心中,在外人眼里,均办得很好。 老乔服伺老伴儿整整两个时代,任劳任怨,二十年如一日,受到老伴儿娘家人和邻居的好评,同时也给儿女做出了榜样。 每一个人都拥有生命,并非每个人都能读懂生命;每一个人都拥有头脑,并非每一个人都能善用头脑。
老伴儿在离世的前一年,做出了一个叫人费解的决定。那天,她住进了医院,儿媳送来午饭,正好老乔取药未归。她悄悄地对儿媳说:“感谢你给我送饭,你是个孝顺的.好媳妇,我的儿子娶到你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第5篇:老杨其人散文
老杨其人散文
老杨何人?陕西临潼晏寨乡西杨村村民,姓杨,名志发,一个地地道道的普通农民。然而就是这样一位普通农民,竟然使中国考古学界和旅游界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话说1974年3月,陕西大旱。在“天大旱,人大干”的口号下,生产队将社员分成几组,分头打井取水。当时不讲科学,只会蛮干,老杨一组数人领到任务后,也不知哪里有水,到处乱挖。这日老杨一镢头下去,把在场人吓了个半死。咋啦?原来老杨从土里刨出个吹胡子瞪眼睛的五彩人头来。这可是大不吉利的事呀!一伙人不敢声张,匆匆把那人头埋到村头大杨树下不敢再提。
这老杨心里可就嘀咕开来,人头是土制的假人头,这年头谁有闲心做这人头干什么?又怎么会埋在我们这地里?老杨当过几年兵,毕竟见过一些世面。莫非是出土文物?这样想着,老杨当夜便乘月黑风高,一人偷偷到大杨树下把人头刨了出来,藏在自家的床肚底下。第二天,人不知鬼不觉送到县里报了案,对其它人则只字不提。
几个月风平浪静过去了,就看见戴太阳帽扛探测仪的人经常来这里转悠。忽一日上面传出话来,说西杨庄的土地下面埋藏着古
第6篇:哑巴其人散文
哑巴其人散文
略长凌乱而常常懒得洗的头发,一副憔悴而又挺阔饱满的面容,强壮而有劲的身体,搭上一身旧而耐脏的衣裤,腰后的镰刀,别在系得奇怪的皮带内,一只手牵着肥壮的牛,另一只手提着一捆勒紧的草,或者是身上压着一大捆刚从地里收割回来的豆杆、玉米杆。这,就是哑巴其人。
哑巴天生就不会说话,幸好他的父母还有点良心,并没有抛弃他,倘若是那样,估计他活不长久。唯一不足的是,他的父母并没有让他接受教育,但在那个年代,正常的孩子都不一定有上学的机会,更何况是一个哑巴呢?视觉、听觉和语言上存在障碍的孩子,要想像正常人一样读书上课,除非是有国家的补助,有善人的捐款,否则在一个贫困的家庭里是不被允许的。我们的身边,偶尔还能看见或者听见“某地路边发现一个弃婴”之类的新闻,我绝对相信,天下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但也有因种种缘由而抛弃子女的父母,这我也是相信的。哑巴能够安然地活着,这与他的父母含辛茹苦的拉扯是密不可分的。
虽然周围的人们偶尔会三五个聚在一起拉闲话,张家长李家短,村里的人都会被挨个点名,连阿猫阿狗们都不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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