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时小忆的散文随笔
第1篇:农时小忆的散文随笔
农时小忆的散文随笔
夏天最热的时候快到了,应该是快收麦的季节了。现在收麦子都有大型收割机了,我之前还见过种玉米的机器。种地基本都是上一代和上上一代人的记忆了
我小时候和爷爷下地掰玉米,一开始兴奋觉得很好玩,没掰几个,看见玉米穗上挂着的白胖胖的虫子,就尖叫着把玉米扔了。再那之后对玉米地敬而远之了。
妈妈说,她们上高中的时候,农忙的季节会专门给学生放假,全都回去给家里帮忙收麦子。她说她是为了不去收麦子才发奋努力学习的,但到了我这儿,收麦子却变成了一件很新奇的事情。我已经体会不到顶着烈日割麦子,汗水顺着脸流到眼睛里蛰的疼是什么感觉了。事实上,我关于收麦的唯一记忆就是五六岁的时候调皮捣蛋,走过别人家麦地,把能够到的麦穗都拔出来扔在路边。至今回去都会被小姨她们嘲笑说我分不清麦苗和韭菜。
收完麦子,都会把麦秆铺在路上晒,晒干了可以拿来烧柴火。被车压久了的麦秆有些滑,我骑自行车摔过一回,虽然看着路上铺了厚厚一层麦秆,但摔上去可是实打实的疼。但麦秆堆成大堆,扑上去一点都不疼。我表姐说以前邻居家的麦秆堆的有一层楼高,从二楼可以直接跳到他们家麦垛上,附近的孩子争先恐后跳着玩。可惜我没赶上好时候,没见过邻居家堆过麦垛。可能是玩的孩子太多了他们家人生气了把麦子堆到屋后去了。
我记得姥姥家种过花生,有一段时间到了丰收的季节整个堂屋都被花生堆满了。不是花生粒,而里是连根带叶、整株的花生。大人们坐在小板凳上围成一圈边闲聊边摘花生。我也学着她们,拿起一株花生往地上摔,把根部附着的泥土掸下去再一把把花生拣出来。可惜任务太枯燥,我总是一边拣花生一边剥来吃。刚摘的`新花生带着很大水分,吃起来脆脆的。有的时候懒得自己拣,就在姥姥拣好的花生堆里直接抓来吃,吃了一会儿就被我妈发现抓住打,然后被小姨姥姥她们制止。那一度是我记忆里最美好的时光。
拣好的花生被装在一个圆型的粮仓里,我老家也有一个粮仓,但装的是麦子。爷爷去世后,收拾老屋时发现还有一堆麦子没有处理。叫了外面收粮食的来,把粮仓里的麦子装了十几袋蛇皮袋卖掉了。我爸张着袋子,我站在粮仓里拿着一个脸盆舀麦子。陈年的麦子积了很多灰尘,每舀一下都觉得扬起了一堆灰,等粮仓被清空,旁边的人身上和地上都堆了厚厚一层灰。爸爸承诺把一半卖麦子的钱给我,他说本以为我做不到,这是我第一次靠劳动挣这么多钱。
现在,收粮食的依旧每年都会来,但我们家已经没有人种地了,那些曾经种地的人,现在都安静地躺在他们曾经种过的地里。
第2篇:乡忆散文随笔
乡忆散文随笔
小雨初霁,夕阳斜照,轻风吹拂着大地,空气像水一样清凉,而这种清凉的感觉所承载的家乡的记忆竟如潮水般袭来,让我这个远离家乡,远离童年的他乡之客久久不能平复……
夕阳的余晖洒在被烤了一天的大地上,风从南边吹来,夹杂着许多人家晚饭的香味。人们在一个格外清凉的地方时不时地扇着蒲葵制成的扇子,聊一些家长里短。我们这群小孩子就在大人旁光着脚丫来来回回地跑着,偶尔还会踩到几片梧桐的落叶,咯吱咯吱作响。跑累了就回家咕噜咕噜喝点从井里打上来的水,水清冽又解渴,一下子总是把小肚皮撑得圆乎乎的,到吃晚饭的时候就已经吃不下饭了。
这时,太阳已经落山,天还没完全暗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记忆中夏天的风总是南风,河边极其嫩绿的青草斜斜地指着北边的'天空。天空很蓝,偶尔可以看到几只燕子成为一个又一个黑点,慢慢地消失在视野里。草地上还有一些没有被牵回家的牛,耳朵和尾巴扇动着来驱赶牛虻,不时会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水面,更多的时候则是低着头捡着最青嫩的草来吃。河水很清,只有通过河底长长的水草的摆动才能看出水在慢慢地流淌。当时很好奇,为什么水会一直流而不停呢,于是就幻想着在水流的尽头肯定会有一个可以把水转移到源头的装置,并为自己做出这样的解释而自豪不已。
大概是天快要黑的缘故,一些鲢鱼会游到河两边水比较浅而草比较多的地方,机灵劲儿也下降了不少。我把凉鞋放到一旁,赤脚在满是水草的水中乱踩,看到一条鱼便蹑手蹑脚地慌忙用手去捧它。这个时候通常可以抓到一些小鱼,就在旁边淤泥里挖个坑弄点水,把鱼放进去。鲢鱼在小水坑中扭动着身体逃避被束缚的不快,挣扎了一段时间才逐渐安静下来。空气很凉,水很凉,一种叫声类似于知了的虫子叫得也很凉。一只鹰在高高的天空中飞翔。它要么漫无目的地盘旋,要么从头顶上方掠过。
这么多年了,那条满是青草的小河已经干枯得只剩坚硬的泥土,一到中午就升起缕缕白烟的烟囱也都消失殆尽。每次回去的时候,我都会像寻找什么丢失的东西一样望着天空,似乎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终于回来了。
我不止一次地感觉到,在家乡出生并成长的经历,就是把自己和这片土地用皮筋绑在一起的过程,当我远离家乡的时候,这根皮筋会越来越紧,紧到一定程度就会感觉到家乡的召唤,让我重新回到她的拥抱。
第3篇:忆冬散文随笔
忆冬散文随笔
骄阳似火,在人的忍耐力达到极限的时候,老天爷通情达理的落下了雨。
小雨滴滴,落在心里,一种被长久压抑的情绪找到了落脚地。
也许,瞬间的舒适可以让人恢复记忆,于是,我忆起去年冬季生不如死的境地。
漫天的飘雪,入骨的冷风,还有不尽人意的事情,以及从末经历的要命的寒冷。
那是怎样的一个冬天:一个没有一丝希望,一个绝灭自己的.冬天。一个弥漫了一生,死不相忘的冬天。
我迎着死亡,尤如想冬眠的动物不再想面对生存。
我睡了!
听天由命!
也许,生命有时只需一个支撑。
一天,两天,时间对于幸福与不幸同样的公平,幸福稍纵即逝,不幸也没有落地生根。
一切还是过去了!
冬季那厚厚的白雪终究没有埋藏住春的入住,严寒逃走,绿意狂舞。
一切终究是过去了,带着没有尽兴的失意,留给我胆战心惊的记忆。
今天,面对老天爷的好意,我放下自律乱说一气。
第4篇:夏之忆散文随笔
夏之忆散文随笔((精选15篇))由网友 “想吃蛋黄酥” 投稿提供,下面给大家分享夏之忆散文随笔,欢迎阅读!
篇1:夏之忆散文随笔
夏之忆散文随笔
“虫儿飞,花儿睡,一双有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走在熟悉的路上,哼着童年的儿歌,恍惚间我走到了从前,每天我都会走过这条路,也是上学路和回家路,亦或是我的必经路。三年的时光,来来回回,数不清的印记。在我心里,这里承载了我许多快乐和美好的回忆,在这条长路上,有颗高大的绿树,每当圣诞节来临,树梢上被人挂满彩带和雪球,还有荧光灯一直亮,从远处来,真有点像圣诞树,我从最远处慢慢走来,站在树下,我发现上面还真挂了一些“小礼物”,而我觉得礼物是因人们的许愿,才会在圣诞节这天,从圣诞树上收到小礼物。如此我便每每经过它时,都在心里叫它:许愿树,学生也总有学生自己的小心愿,而它或许藏着我的许多秘密,不管心情好坏,只要看到它,我都会小声地在心里对它叙说着自己的喜怒哀乐,叙说着自己的宏大理想,以及现在的一切和未来的憧憬。那三年的时光只是我生命中
第5篇:夏之忆散文随笔
夏之忆散文随笔
“虫儿飞,花儿睡,一双有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走在熟悉的路上,哼着童年的儿歌,恍惚间我走到了从前,每天我都会走过这条路,也是上学路和回家路,亦或是我的必经路。三年的时光,来来回回,数不清的印记。在我心里,这里承载了我许多快乐和美好的`回忆,在这条长路上,有颗高大的绿树,每当圣诞节来临,树梢上被人挂满彩带和雪球,还有荧光灯一直亮,从远处来,真有点像圣诞树,我从最远处慢慢走来,站在树下,我发现上面还真挂了一些“小礼物”,而我觉得礼物是因人们的许愿,才会在圣诞节这天,从圣诞树上收到小礼物。如此我便每每经过它时,都在心里叫它:许愿树,学生也总有学生自己的小心愿,而它或许藏着我的许多秘密,不管心情好坏,只要看到它,我都会小声地在心里对它叙说着自己的喜怒哀乐,叙说着自己的宏大理想,以及现在的一切和未来的憧憬。那三年的时光只是我生命中必经的时间,我却还想拥有好多个那样的三年。
想着走着,不知不觉中又站在了它的绿荫下,已经过了五年,我已经五年没有看见它,和
第6篇:庭前煮忆散文随笔
庭前煮忆散文随笔
子夜,蛙声不绝耳。台阶上挤满了百个春末遗留的旧草,满庭繁重的灌木跃跃入室,抬头探去,新雨洗过的明月也被映的越发的深沉。
闷在夜阑人静处,我不由得伸手拽了窗边的最后一捻春花。或许是力道重了些,纷纷香飘叶彻下。就算那隔在墙外的清风不来,这么粗鲁的举动也惹得院子里的古井躁意横生。井依然是去年的井,前年的井,很久以前的井。只不过,从露天,渐而蒙上了一层石砖,到深埋地下,最终落得像院子里远去的那位先生一样只能缅怀。
说起那位先生,故事还是要从他的`父亲开始。先生的父亲是个剃头匠。身高一米八几,更是生的相貌堂堂。与小他十五岁逃荒流落到此地的妻子成了家,福气还算浓厚,育有四子三女。先生最小排行老七,可惜不愿意子承父业,整天跟着泥瓦匠的大人屁股后面跑,最终成了泥瓦匠。
由于先生性格颇为沉闷,为人古板,骨子里带着炽热的真诚。先生爱笑,热情好客的他虽说人缘极好,但昼夜奔波劳累,闯尽天南地北,毕竟人世间还是趋炎附势的比较受欢迎。出身贫寒,一直都过着类似于男耕女织的清贫日子。可先生一身傲骨,从未想过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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