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骂人散文

2024-07-01 07:12:35 精品范文 下载本文

第1篇:谁在骂人散文

谁在骂人散文

【写在前面的话:】此篇文字是本人大学期间看到关于金文明同余秋雨的笔墨官司之后的一些感慨,如今文坛及网络中这种“文人相轻”的现象时有发生,借此文字喻意,但愿国内文学、学术气氛更加和谐、更加精进。

余秋雨的大名已是久闻了。记得高中经常用他的文章作为阅读理解的题目,发现是非常的难懂,但偏偏这些文字却让我爱上了他的文章,虽然很少拜读,但如《阳关雪》、《抱愧山西》、《道士塔》还是看过,终究不是很明白里面的深层的东西,即使我知道像这样的文学大家,写的文字不可能平庸无奇的。

最近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以前忙于学业,而且视野相当狭小,学术上的纠纷和歧义,甚至像金文明老先生这样“大张旗鼓”的出书、接受采访,在我看来到底是有些夸张,韩寒也“骂”余秋雨,可我们还能理解“出生牛犊不怕虎”,而金文明老先生已经快七旬的老人,为什么如此“斤斤计较”,真的如他自己标榜的一样,纯属为了中国的文化和后人的教育吗?这些问题大概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关于金文明为余秋雨挑出的126处史错,初看的确很让我震惊,以及他的《石破天惊逗秋雨》,文坛上似乎又热闹了不少,而金文明也从一个不为众人所熟知的位置一下子显的有点“万众瞩目”了。《红楼梦》一直以来都是很多学者的金饭碗,养活了不少的人,但这批人也很好的保护了我们的文化;包括目前兴起的“百家讲坛”,易中天和刘心武等人也是身价倍长,所以,我怀疑金文明老人家真的只是完全本着严谨认真的学术态度对待“余秋雨问题”吗?以及后来附庸在这个问题上,大肆评论、攻击而登上某篇报纸一隅的那些隐形作家们,也仅仅是为了还问题的一个真相吗?

当然这好象也是在说我自己,问题是我现在还不是作家,我的言论并不像他们那样能够给读者带来什么影响,能够起到“挑拨离间”的作用,也就不会想金文明“教育”余秋雨那样,说他“贻误后生”了。而我自认为我在这些大家的面前,就如一个新生儿,眼睛是干净的,看问题也是很表面的,但不等于看的不真实。

就拿金文明揪的最紧的辫子来说:林逋究竟有无妻、子。余秋雨说有,而金说没有,并拿出了大量的史料来证明他的观点,最后就是想把余秋雨观点推翻。可是这有什么价值,顶多不过是贬低的余秋雨的价值,对于读者,真的“祸害无穷”了吗?对于我们来说,林逋究竟有无妻、子根本无须争论,而且两人的的出发点是不一样的,一个是主要是历史角度,另一个主要是文学角度。文学是不能和历史相比的,因为根本不是一类的东西,没有比较的价值。但是像金文明如此不折不扣地牵强附会,的确是不仁德的。至于他指出余秋雨的126处史错算不算真正意义上的错误,或者说这些错误真的如他所说“贻害无穷”了吗?有多少在研究文史的人会捧着一个主要身份为作家的人的文章作为史料加以引用,有也只能说明太教条主义化了。再说,究竟有多少人会刻意去研读余秋雨的文章,并作为内修的养分呢?大多读者不过是走马观花,找个感觉而已!倘若每个人都像金文明先生那样动辄找出几十处甚至几百处的错误,然后出几本几十万字的书,那么文学界会热闹的泛滥了!况且余秋雨还没有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地步,他的文章的发表还由不得他一意孤行,如果这些都是错误,那么当年校订的人以及出版社也要进行批评教育了,金先生可以“乘胜追击”,再出本书了!

金先生从一出场,就把自己包装的很完美,大有“倚老卖老”之势,正如他的开场白所说:“我已经是一个70岁的老人了,还在乎名和利?”这就把余秋雨陷入了不义之中,手段实在高明,而且还搬出了钱钟书、叶辛等大牌的老资格助阵,从而指责余秋雨的“傲慢和偏激”。像这种毫无商量语气的谩骂,在他自己看来居然还不属于人身攻击,可是稍微翻阅过《叶落梧桐秋雨时》的人,不难发现金先生很擅长运用双引号,在提及余秋雨的学者身份时,少不了意味深长的引号。如封面上的一对联:十年来拒谏饰非,反正“我是大师我怕谁”;两白处文史差错,堪称“海内学界第一人”。(我始终不相信引号内的两句话是出自余秋雨之口,一个享誉如此之高的人会这般“大逆不道”,分明是诋毁)这明显是在怀疑、讽刺、谩骂,当然他不可能像妇人那样口无遮拦的讲脏话,而是“文明”骂人,骂人不带脏字从来都是高水平的。这还能说明他无私、正直、严谨吗?

其实,金文明整场下来都只是煞费苦心地自导自演了一部“独角戏”,而且是乐不思蜀,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否则为何出来一个为余秋雨辩护的都被“一棍子”打死了?甚至不计后果地谩骂一些真正的学者,而这位一直是“王婆卖瓜”的“无名学者”却总是在自卖自夸,毫不谦虚。可是如果是站在金文明边上的人,就算是小卒小辈也会被“加官进爵”,在金文明的“封赐”下荣登雅堂,最明显就是他的书《石破天惊逗秋雨》里选的一篇雁寒的文章《书名原是古诗句》,看过的人都知道,那只不过是一篇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短文,而金先生却如此评价:言简意长、温婉儒雅,深的风人之旨,另外还有像徐迅雷等人的文章,都被金先生捧的高高的,究竟是在呼风唤雨?兴风作浪?谣言有时才是真正的祸根,像金文明这样大肆传播谣言,还自持不是对他人的人身攻击,真的说不过去啊!记得有位姓章的学者,说“致仕”可以拆字新解,并举例说明了,如“宁馨”,可是金文明另造“胡人”和“出恭”进行狡辩,同时拐弯抹角戏弄章先生,着实可恶。这根本不是一个道理,有些的确可以,但并不是所有的都是,金文明自己在强词夺理,牵强附会,却指责他人学识浅薄。有人指出其实金文明的《石破天惊逗秋雨》也是“硬伤”累累,可金先生却反唇相讥,还显的自己是多么的大度从容,就如和尚骂了人之后还不忘说声“阿弥陀佛”,虚伪至极!这种品质的人的言语本来就是有问题的!好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更可恶的是,很多金先生的学生也出来叫嚣,记得邱??就很得意了一翻,大概是金先生的“关门弟子”,深得真传!

于是,自美其名曰“没有硝烟的文坛战争”实质上是一场聚众斗殴的事件!明显,金余实力悬殊,余秋雨势必吃亏。

另外,金先生一直引以为豪的是他的古文功底深厚,熟读史书,指责余秋雨篡改历史,讹用典文。可是像这种事情向来都只是一家,或者几家之词,不过是后来约定俗成后便为世人所接受,才被看成是定论。如“致仕”“林逋究竟有无妻、子”,深究下去,第一个用“致仕”表示告老还乡的人就是天才,就是正确的?而第一个表示求官的人就是蠢材了吗,是错误的?谁又敢完全肯定以前的那些史料没有错误,没有讹传的呢?谁又敢完全肯定古人中没有为了某种目的而隐瞒或者故意讹传一些真相呢?如此看来金先生维书维文,不知变通,也是枉做了几十年的学问了。如“贵恙”一词用来表示身体不适,寻根问底也是一种错误,洪迈的《容斋随笔》就指出过,“恙”是表示担忧、忧患的意思,后来大家都接受了“贵恙”的用法,也就没有必要改了。那么即使错的也是对的`,三人可成虎矣!但是如果所有的东西都等到约定俗成了以后才能运用,才被认可,这个世界早就停滞不前了。

还有其他所谓的大小学者,也附在金文明这棵主干上开始疯狂的生根发芽,有自称是余秋雨的朋友的,也有大部分是金文明的拉拉队,可是却出人意料的站成了一条战线,那就是批评教育余秋雨这个屡教不改的学生。这也是体现他们严谨的学术态度和公正的处世原则的表现。可是就是这些自称余秋雨朋友的人,在朋友最孤独、无助的时候,还大义凌然地摆出大义灭亲的高尚举动,说是“落井下石”有怎么会过分呢?余秋雨大多数时候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一个叫李广洁的人写了一篇《变了调的歌颂》指责余秋雨抹杀了长城的地位和意义。可是看过《都江堰》的读者都知道余秋雨开篇就说过“我认为,中国最激动人心的工程不是长城,而是都江堰”,作者已经很明白地说明了是自己的看法,当然他人能否接受就不能怪他了,我相信一个人不管到了什么样的位置,最起码的言论自由还是有的,李广洁却大篇地叫喊,起哄。我自己在习作《深山闲适》中也曾说过“长城并不是最伟大的奇迹,只不过他的意义更重大罢了”。

当然,余秋雨委屈归委屈,作为一个公认的学者、大家,应该表现出宽容大度,可以委婉地告诉别人自己的想法,以及对那些好心赐教的人表示感谢,还应该有爱护文学后代的长者风范,做到这些,很多问题就会不攻自破,也省的把自己碰的焦头烂额。不过这场无烟的战争,余秋雨的沉默未尝不是个好的应变方法。

至于金文明老先生,我一直认为是过于夸张,作为一个老前辈,应该更加谦虚大度,余秋雨在年龄上也应该是你的后生,你应该好心劝谏,要懂得宽容别人的思考和想法,不可以一味地教条化。但愿你们有一天真的能够“相逢一笑泯恩仇”!

其他诸如小丑之徒层出不穷,趋之若骛,实实在在是社会应该好好整顿的现象。不少人在里面捞得好处,可怜“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文人相轻自故然,其实,大家都应该“日三省己身”:为什么中国的文坛还没有迎来最辉煌的场面!

第2篇:谁在爱我经典散文

谁在爱我经典散文

在我的印象中,父亲是最有毅力的男人。对我来说,父亲的存在是很特别的,尤其是他面对那些极富智性的艺术家时,最能体现出他超众的才智与勇气,让人感受到一种异样的人格力量。在日常生活中,难得见父亲的笑容,哪怕他偶尔对我笑一次,总是给我一种优雅而从容的微笑,似乎具有一种天生的亲和力,这种魅力是他独有的,甚至使他那些很复杂的理论也显得触手可及的亲切。所以,我经常对朋友们说,傅查新昌,是我唯一可以用“崇拜”这个词的作家。当然,中国的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对我父亲略有微词,他们不认为傅查新昌能写出真正意义上的边疆小说,因此,《秦尼巴克》显然是戏拟和反讽的,同样也是超写实的。事实上,在下这个判断之前,一些人忽略了至关重要的一点:傅查新昌是个超越地域界限的现代主义作家。他的那些文字,像边疆古树的藤蔓一样四处漫溢,但每个触须都保留着极端的敏感,而且这种文字从来不是可以界定的,也很难确定它将漫游向何方,他其实是翩若惊鸿的那种边疆作家。

从我很小的时候起,父亲就像我的朋友,他的存在是亲切的,也是温暧的,超出了传统的父子分界;父亲的事业也是奇特的,他早年当记者,做编辑,还当过警察,教过书,后来又当兼职教授和学者,似乎可以随意穿越人间的各种又高又坚固的围墙;至于父亲的著作,文学博士李建军在给我父亲的一封信中这样说道:“就你的小说、诗歌、散文创作以及艺术批评,与你所处时代的关系而论,当代能与你相提并论的作家是十分罕见的,特别是你的批评勇气至关重要,因为你的困境就是我们共同的困境。”;甚至他的名字,有时出现在《大家》这样最先锋的文学刊物上,有时也会在中国最具权威性杂志上露面,比《长篇小说选刊》……所以,在我们这个文学逐渐退出社会中心的时代,我父亲一直在刷新外表,坚守内心,难怪《秦尼巴克》被选入“阅读中国——建国以来长篇小说500部”精品书目。

面对中年的父亲,有时我不知怎样说话,他不像那些处于疯狂状态的男人,从不罗里罗嗦、言不及义或颠三倒四,但他有时候神情大起大落,喜怒无常,他怎样表达和释放内心的孤独?今年春节回家后,我建议父亲戒烟,没想到他欣然答应了。父亲戒烟后,给我发过一条短信:“在你关爱中建议之下,我已经戒烟了,为了让你意识到我的'健康,就是你的幸福,我力求做一个健康而文明的人——戒掉香烟。”

这就是父与子之间的爱,如果爱是一种源于内在生命的伟大情感能力,那么被爱是满怀虔敬地接受对生命意义的关怀。如果爱是一种精神超越的神圣奉献,那么被爱则意味着对人性价值的又一种深刻体会。在跟父亲在一起时,我经常体验到爱与被爱的关系,精神的内在性,情感生命的坚定理想,总是一再把我引向存在价值的体验、生命理性的确证。在我的日常生活中,每一次焦虑、痛苦、期待与欢欣,都跟父亲的感动情绪有关。父亲的爱意无限,这种父爱是一段艰难跋涉的心灵旅程,也是生命意志的深刻传达,父爱既有永恒的伦理义务,也有热爱生命的本真意愿。

第3篇:往日,谁在听风散文

往日,谁在听风散文

往日,谁在听风散文

风,呼呼而过,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微微的风声,好似在叫唤

风,徐徐而来,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我正出门,有些凉爽

点一支迷香,迷香缠绕,聆听无名曲,录一段段情节,在岁月的长河中静静的流淌。

那天,风很大,雨也很大,是小学的时候,回家的路上,伞掉地上了,我踩在伞的支架上,很锋利,我没有去拿伞,就这样走着,起初没感觉,但走着一看,地上一块血迹,低头一看,脚指哪里,血不停,用手碰了碰,快断了一样,没有什么疼痛感,但我怕了,我怕脚指断了,我就不停的哭,很担心,雨越下越大,哭声被雨声掩盖了,不记得是谁背着我往家里跑了,离家还有20分钟,我一路上,担心呀,担心

回到家,我爸妈看到了,吓了一跳,赶紧帮我清洗伤口,用止血贴贴了才止住了一下血,但脚不能动,一动就流血,不过我到了家,看到父母,觉得就没那么担心了,总觉得大人有办法才是,后来,也不记得了,血是止住了,没掉,伤口好了,这是我到现在为止,面对自己的血,流的最多的一次,也是印象最深的一次。

17岁,此名不是歌名,是年龄,我高

未完,继续阅读 >

第4篇:今夜谁在亲吻寂寞散文

今夜谁在亲吻寂寞散文

独处的夜晚,抵挡不住寂寞的来袭远离城市的喧嚣,远离霓虹灯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深陷在过去点点滴滴的回忆里不能自拔。一季花开,一季花落,一季丰盈,一季笑靥如花,都遮掩不住此刻落寞的神情。冰冷的指尖轻敲键盘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是那么清脆的拨动心弦。

让美丽的文字收藏来路上的点点滴滴哀伤,把纷纷扰扰的哀思,深锁在记忆夹里,把记忆定格,让回忆暂时的离开,待激动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下来时,在打开深锁的记忆夹,拨开层层的迷雾,品尝幽怨的.情与爱。淡然的看待人生成长所必须付出的伤痛,把痛苦的记忆转换成绚丽璀璨的光环,照亮未来的人生,让幸福甜蜜的爱永相随。

或许,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此时,寂寞婉如饱经沧桑,却不失丰韵的野百合,静静地在风中摇曳。妩媚中渗透出冷艳的幽香,沁入心扉,轻轻一吸,醉了心绪,缠指绕骨的芬芳,掩蔽在旧日的时空隧道,幽幽的叹息……今夜,谁在亲吻寂寞,谁在寂寞里哀思祭奠往日的情丝。

尘世间的相遇,婉如暗夜划过天际的流星雨,瞬间的璀璨,瞬间的碰撞,擦出爱情的火花。或许,你我相遇的本身

未完,继续阅读 >

《谁在骂人散文.docx》
将本文的Word文档下载,方便收藏和打印
推荐度:
谁在骂人散文
点击下载文档
相关专题
[精品范文]相关推荐
[精品范文]热门文章
下载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