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兮屈子魂散文诗歌
第1篇:归来兮屈子魂散文诗歌
归来兮屈子魂散文诗歌
我一直相信,每一个生命都是有灵魂的,它们是神秘而沉默的隐居者,寂寂而生,寂寂而亡,也许我们与它们一辈子无缘相见。但我也相信,总会有那样的电闪雷鸣,将那些久冻成冰的隐藏者劈开,融解,使它们心心相映,魂魄相通。
公元前278年农历五月初五,是楚民们祭祀龙王爷的大日子。汨罗江上,正划着龙舟游玩以度假日的楚民们,突然听到屈原投江的噩耗,都争先恐后地划着自己的龙舟向屈原投江的地方飞奔而来。男人们在江中寻找,女人们则将祭品投入水中,让鱼吃了就不会去咬屈大夫尸身,还有郎中把雄黄酒倒入江中,以便药昏蛟龙水兽,使屈原大夫尸体免遭伤害。10天后,人们才找到屈原的遗体,含泪将他葬在江边,又将屈子住过的故宅改祠以祀。从此后每年的端午,人们都要举行隆重的朝庙仪式来祭拜屈子。
战国时代,楚秦争夺霸权,诗人屈原很受楚王器重,然而屈原的主张遭到上官大夫靳尚为首的守旧派的反对,不断在楚怀王的面前诋毁屈原,楚怀王渐渐疏远了屈原,有着远大抱负的屈原倍感痛心,他怀着难以抑制的忧郁悲愤,写出了《离骚》、《天向》等不朽诗篇。公元前229年,秦国攻占了楚国八座城池,接着又派使臣请楚怀王去秦国议和。屈原看破了秦王的阴谋,冒死进宫陈述利害,楚怀王不但不听,反而将屈原逐出郢都。
屈原少年得志,傲然于自己的不凡身世,相信天生我才必有用,渴望一场轰轰烈烈的人生。可屈原唯美、洁净,有一颗纯粹无比的透明之心,不能容忍一点点污迹,无法与小人通融一丝一隙,无法改变自己生命质地一分一毫。在这场争斗中,屈原的生命质地注定了他一开始就输了,因为对付一个高尚的纯粹的人,卑劣者有的是手段、心计和阴谋。屈原想做那“后皇嘉树”,“受命不迁”,想象那桔树一样美德容丽,端庄笔直。可一场冰刀霜剑,屈原便拨根而起,被丢弃到了一个远离故国家乡的地方。
无论漂泊到哪里,屈原都深深地爱着自己的祖国,念念不忘的只有自己的故国家乡,认准了自己心中唯一的信念。直到最后,眼见得故都被破,怀王客死,国家将亡,屈原问天哭地,上怨昏君,中斥奸党,下责国人,万念俱灰,仰天长叹一声,怀着无尽的悲愤纵身一跳,让那滔滔不绝的江水承载了他的千古爱恨,万世忧伤。
死亡,从屈原的纵身一跳开始,成为中国文学最为“惊彩绝艳”的一个主题,不仅仅因为屈原的行为,更因为他对死亡的选择与思考。
加谬说,哲学的根本问题是自杀问题,是决定是否值得活着的首要问题。可屈原不是一个哲学家,甚至不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所以屈原的死是他的生命必然。屈原的死,不是一种逃避,而是一种抗争,一种掷地有声的发问。屈原是固执的,他握灵蛇之珠,抱荆山之玉,倘若将愤懑之情化为生存之道,定能活出另外一番天地来,那样的话,不但楚国少了一个含忠抱素的臣子,人类也会失去一个“虽九死犹未悔”的伟大诗人。
屈子之魂是诗人之魂。一个与日月争光的诗人,他的纯洁、从容、浪漫都是后人无可比拟的。屈原之忧,是忧国,忧世,忧人,忧天。屈原第一次用动天的悲哀鸣揭示了不平的世道和颠倒的人间,他的绝望虽源自个人的遭际,却无不浸染着对正义和爱的不懈追求以及对肮脏小人坚决不合作的'精神。屈原之魂远逝,他的大美之文、丽雅之辞、奇崛之问,雄奇浩瀚的另类思维,峻急陡峭的奇思异问,直抵人类生命最深处的奥秘。屈原的《天问》,是诗史的开端,更是探索史的开端。惊才风逸、壮志烟高的屈子为千百年来怯懦的儒生确立了一个不可企及的精神高度。
魂兮归来!屈子虽逝,诗文永存,他的《离骚》、《九章》、《天问》、《哀郢》、《怀沙》等20余篇楚辞,开创了中国文学史上又一新文体——骚体,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中国文人。屈原的价值不只是在于他舒泄忧愤的长吟哀歌,更在于他对至诚至洁至美的丝毫不动摇的追求。他的狂歌,他的放情,他的荡志愉乐,无不是对美好人生的占有和回味。屈原所放弃的是卑琐的生命的浊泥污沙,获得的却是诗魂的永生。正因为有了屈子的“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召力,才有后人“位卑未敢忘忧国”、“留取丹心照汗青”的一脉相承,才使得爱国主义传统地不断发扬光大,成为中华民族的主流精神。
第2篇:屈子魂经典诗歌
屈子魂经典诗歌
我是长夜里的幽灵,
眼角嵌着坚硬的泪珠;
脚踏雄楚 点亮漫天星斗,
金色的凤凰翩翩起舞。
妖艳的后宫 污秽的红,
辉煌的朝堂 残暴的风;
谰言在前,誹謗在后,
诬陷岂能改变我的初衷。
纵身一跃 带着我的忠贞,
汨罗河水在远处变得清纯。
折断了羽翼,
我御风而来;
高山是我不朽的酮体,
江水是我澎湃的血浆。
千年的`风骚,我来领唱,
唱响百谷,唱醒山川。
用青铜的眼睛,
笑看翻覆的星河;
用无声的呐喊,
震碎愚者的胸膛。
用一丝罡气,
罗织神圣的胎衣;
用不朽白骨,
打造飘香的醉剑。
以巫师之水,
以祭司之火,
降福给我眷恋的家园,
降福给我挚爱的楚国。
第3篇:魂兮,请归来情感散文
魂兮,请归来情感散文
放纵而汹涌的爱,是一个收敛的结果。
那些有过的期待,有过的美丽,有过的甜蜜,有过的忧伤,有过的摩擦,如今,都只能紧紧地收在闭紧的牙关后面,在舌尖底下酝酿成相思的灾;只能紧紧地关在闭紧的心扉之后,在心尖酝酿成相思的痛;只能紧紧地关在记忆那美丽的梦里,在午夜里低吟那有过的疼爱。
女人,总是有付出过的痛,却不想在坚持里收获那些该有的爱恋和美好未来。给出来的鲜花,给出来的灵肉,给出来的憧憬期待,只是要一个相思的结局,或许,还有未能或断或连的绵绵旧爱。
或许,女人更在乎的是那份爱。有个人很爱过她,是她的脸上的光彩,使她的美丽增添色彩。又或许,她要的只是个爱的光环,不是爱的那些实在的相守和平淡而久久的彼此关怀。
那么,还有谁,能一次又一次地在等待中看着自己爱情的垂败,青春的衰退?又有谁,能在一次一次的心伤之后,还能放纵自己的情怀去爱?又有谁,能在焦急的等待中,无聊的寂寞里,念着你的名字徘徊?
男人不是铁打的金刚,没有魔神的不败,没有佛的心无挂碍。男人会因为爱怜一个女人而变得脆弱,敏感和忧郁。
第4篇:魂兮,请归来的网络散文
魂兮,请归来的网络散文
放纵而汹涌的爱,是一个收敛的结果。
那些有过的期待,有过的美丽,有过的甜蜜,有过的忧伤,有过的摩擦,如今,都只能紧紧地收在闭紧的牙关后面,在舌尖底下酝酿成相思的灾;只能紧紧地关在闭紧的心扉之后,在心尖酝酿成相思的痛;只能紧紧地关在记忆那美丽的梦里,在午夜里低吟那有过的疼爱。
女人,总是有付出过的痛,却不想在坚持里收获那些该有的爱恋和美好未来。给出来的鲜花,给出来的灵肉,给出来的憧憬期待,只是要一个相思的结局,或许,还有未能或断或连的绵绵旧爱。
或许,女人更在乎的是那份爱。有个人很爱过她,是她的脸上的光彩,使她的美丽增添色彩。又或许,她要的只是个爱的光环,不是爱的那些实在的相守和平淡而久久的彼此关怀。
那么,还有谁,能一次又一次地在等待中看着自己爱情的垂败,青春的衰退?又有谁,能在一次一次的心伤之后,还能放纵自己的情怀去爱?又有谁,能在焦急的等待中,无聊的寂寞里,念着你的名字徘徊?
男人不是铁打的'金刚,没有魔神的不败,没有佛的心无挂碍。男人会因为爱怜一个女人而变得脆弱,敏感和
第5篇:竺校长魂归来兮
竺校长魂兮归来
作者:陆昌友 时间:2014年09月24日 访问次数:237
2011年12月、2012年9月,一次公务出差、一次研修学习,我有幸两度造访西子湖畔的浙江大学。或许是上世纪40年代浙大西迁、落脚遵义办学近7年、成就“一所名校与一座名城之神交”的缘故罢,我对浙大校园里的一草一木都倍感亲切。尤其是阳明桥头、月牙楼前竺可桢老校长栩栩如生的雕塑,让我一次次驻足流连,甚至突发奇想:如果有一座类似的雕塑,安放在遵义,供人们瞻仰,让曾经沾溉、浸润黔北大地的浙大西迁文化广为人知,让曾在湘江、湄江砥砺磨炼的“求是”精神深深融入名城文化,得以赓续承传,该有多好哇!
竺校长,遵义百姓朝思暮想,期盼您魂兮归来。
没想到,如此奇思妙想,竟会有得以实现的一天,而且这一天还来得那么快。2014年6月18日,接红花岗区委宣传部通知,浙大校友李摩西先生个人出资,为竺可桢校长建造一尊铜像,安放在遵义。现李先生已专程抵达遵义,落实铜像安放相关事宜,要求我参与。有这等好事,求之不得,何乐而不为?
6月19日一大早,我们一行人
第6篇:魂兮归兮散文
魂兮归兮散文
那天,细雨蒙蒙……老天为之泣!
公元二零零三年七月二十八日,外公的尸骨在表哥的护送下,由密山运回老家适中。一个飘荡客乡二十四载的魂灵回归故里!
老家的谢氏族人冒雨护送外公到石场山东麓的傍山依水松翠欲滴的谢氏墓地。
葬礼没有烦琐的仪式,淅淅沥沥的雨声奏着哀婉的英魂曲,诉说着外公那平凡而又令我辈难忘的一生——
外公很少侃侃而谈,而他那不多的言语,虽非经典,却使后辈人受益终生。
“害怕,就是自己吓唬自己。”我年轻时特怕一个人走黑路,怕路边突然钻出个人来,怕野狼出窜,更怕鬼神当道。我每周一次夜班值宿,走在路上总是战战兢兢。我和外公谈起这些,他说:“那是自己吓唬自己。”他告诉我,他年轻时常常独自一人走夜路。那时的野狼经常出没。他说:“其实狼更怕人。至于鬼神,那是你自己造出来的。”外公也许还不懂得什么是唯物史观,但他的话却让我更加深信:存在决定意识。
“别看别人怎么干,要想着自己该怎么干。”爸爸在生产队割地,看别人在队里的萝卜地里拔萝卜,他就拔了三个大红萝卜拿回了家:“这算啥!别人都这么干。”三爷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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