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生存 阅读感受_荒野生存阅读感受

2020-02-27 读后感 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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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生存》阅读感受

生殖是人类繁衍的唯一途径,我们本应用一种理性的目光对待它。但由于历史、风俗、文化等的避讳,生殖描写很少能成为作家作品中的一部分。直到近现代,少数作家开始在自己的作品中加入生殖描写。比较男女作家的生殖描写,可以看到他们对生殖看法的差异。

一、生殖描写的角度与目的《安娜·卡列丽娜》被改编成电视剧后,“表现安娜痛苦挣扎的生产场面占据了不短的篇幅,由此引起不少观众的愤怒,其中女性观众占据多数,不仅触犯了唯美主义的原则,也展现了女性的基本耻辱,触碰到人类最隐秘的创伤,颠覆了所有历史叙事有意遮蔽的话语方式。”(1)同样的,女性作家对生殖的描写远没有男性作家的描写直白、大胆。萧红的《生死场》中详细描写了金枝的难产:“一点声音不许她哼叫”,“„„身边若有洞,她将跳进去!身边若有毒药,她将吞下去„„”。金枝潜意识认为分娩是耻辱的,既不愿受分娩的折磨,又不肯大叫让所有人窥视到自己的耻辱。矛盾中金枝的分娩显得异常的屈辱和痛苦。而巴金在《家》中对女性难产的描写更加细致,瑞钰在难产时的呻吟、说的话无分巨细全部形象地描写出来。男女作家的生殖描写都十分形象生动,但不难看出,两性作家对生殖的描写都是站在各自性别立场、感受出发的。萧红的描写更加注重女性分娩时潜意识中的矛盾与痛苦,而巴金的描写则更加注重女性分娩时肉体和表面精神上的痛苦。换句话说,作家在写作时会不自觉地走进作品,甚至化身为作品中的某一角色进行叙述。显然,女性作家在生殖叙述中更倾向于化身为孕妇叙述心中的屈辱和复杂的情绪,而男性作家则自觉地作为一个旁观者描述在产房的所闻。

因为所处的立场不一样,男女作家描写生殖的目的也不一样。女性作家在描写生殖时大多注意表现女性的真实心理,有强调女性的地位和独立性的意味。方方的《桃花灿烂》中大胆地描述了星子的情欲,张爱玲在《小团圆》中对女性进行流产手术的描写,无一不瓦解了传统观念中的女性形象。相反的,男性作家对女性的生殖描写虽然直白,但其描写的最终目的并不是同情女性,为女性伸冤,而是通过女性的灾难达成某种批判。巴金的《家》特意叙述了瑞钰生产时的惨叫:“大少爷呢?他在哪儿?„„他为什么还不来看我?„„”瑞钰在生死边缘时一声声的哭喊不是单纯的生产时的痛叫,而是对觉新的懦弱、习俗的无情、社会的冷漠的质问。莫言的代表作《蛙》更是以大篇幅的生殖叙述对中国的生育政策进行批判。阅读过后,读者通常会把关注点放在作者所鞭挞的观点上,而忽视悲剧中最大的牺牲者——女性。

二、结合结合是生殖的一个必经过程,但是必须要明确的是,结合并不全为了生殖。男性女性都会产生情欲,结合多半也由情欲引起,本应建立在男女双方平等自愿的基础上。但是,从两性作家对男女结合的写作中可看出性交在男女双方看来都并非是一种平等的行为。对于男性来说,性交结束后,“无论如何,确定的行为已告完成,而男人的身体仍保持其完整性:他对于物种的服务和他个人的享乐是结合在一起的。”(2)男性作家虽尽力突出男女的平等,但在情欲描写中却表现出了男性的自信和对情欲的操纵。这种表现在莫言的《红高粱》对“爷爷”和“奶奶”的野合中体现得淋漓尽致。小说中的“奶奶”风流不羁,勇于冲破传统观念,追求幸福,甚至大胆地不顾后果地和“爷爷”在高粱地野合。但莫言没有在“奶奶”表现开放后就结束对他们交配的描写,而是继续延伸,而且“爷爷”的行为显得更加大胆,他“把奶奶放到地上”,“粗鲁地撕开我奶奶的胸衣”,“在他的刚劲动作下,尖刻锐利的痛楚和幸福磨砺着奶奶的神经”。其实,莫言没有必要花如此多的笔墨描写“爷爷”如何和“奶奶”进行野合。莫言一方面淋漓尽致地表现出高粱地和它的子民的野性、大胆,另一方面却是强调:交合中,男性是在享乐的同时给予女性快乐的一方。隐含的话便是,男女性交时,男方是唯一的主导者、操控者,女性的快感是男性给予的,若男性不愿意,女性就不能获得快感。同时,在男性的强烈欲望下,女性必定是享受的、愉悦的。

然而,在女性作家的笔下,男女的交配关系和情感可说大不一样。女性作家因性别的缘故更加了解女性对性交的矛盾心理。女性对情欲也有冲动,但是她们面对情欲并不是一味的冲动和发泄,而是有一段复杂的心理斗争。要知道,与男人相比,“女人的性冲动则要复杂得多”。(2)因为“不论是情人还是丈夫,都是他把她领到了床上,而她只须交出自己,听从吩咐。纵然她心里已经接受了这一支配,在必须实际服从的那一刻,他也仍会感到惊慌失措。”(2),女性作家领会这种感受,所以女性作家笔下的女性可以在性冲动的时候做出停止性交的选择。方方的《桃花灿烂》中星子深爱情人粞,却拒绝粞的亲近,“粞几次用嘴唇去吻星子的唇,都叫星子避开了”,当粞向她求欢时,“星子嘶声喊出了一个字:‘不——’”。男人“为了表达他和女人性交这一事实,男人说他‘占有了’她,或说‘拥有了’她”,这种话语近似“我支配了她”,“我统治了她”,有剥夺女性独立的意味。《桃花灿烂》中的水香和星子表明她和粞已发生关系时,说的是“我和粞的关系已经定了”,“我们已经是事实上的夫妻了。”,而不是“我已是粞的女人”之类的说法。在女性作家看来,男女在性交中的地位是平等的,性交后男女也是平等的,双方之间并不存在从属关系。

三、终止怀孕

结合可能导致女性怀孕,但并不是每一个怀孕的女性都会把孩子生下来。《第二性》中提到女性在得知自己怀孕后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这与女性的母亲、孩子父亲的态度都有关系。而一般而言,男性作家喜欢把“母性”一词形容怀孕的女性,作品中怀孕的女性对腹中未成形的胎儿表现出满满的母爱。叶兆言的《我们的心多么顽固》中丁香怀了老四的孩子,被迫堕胎,手术前丁香还哭求阿妍:“大姐,我求求你了,就让我把这孩子生下来吧!”这种无理由的“母性”其实是不存在的,那只不过是男人对女人的加冕。男人特意把“母爱”这个光环给予女人,让女人无法反抗,继而在往后的生活中安分守己地呆在家里相夫教子。女性作家显然更加理解怀孕女性的情感流变。女人在怀孕后可能会害怕,因为怀孕后身体的变化是无法骗人的,这种变化容易招惹他人异样的目光。如果孕妇还是未婚女性,那么心情会更加复杂,胎儿既是世人眼中不贞的有力证据,又有可能是被情人抛弃的借口。萧红《生死场》中金枝第一次怀孕时,一直按着肚子生怕被别人看出什么端倪。方方的《桃花灿烂》中星子知道自己怀孕时惊慌失措、紧张害怕,一下子没了主意,最后听凭母亲的安排堕了胎。因为女性在得知怀孕后的心情不稳定,所以在决定流产时通常是快速而坚决的,并不如男性作家笔下的女性那样,因为“母性”而千不愿万不舍。张爱玲的《小团圆》在这一点上表现得淋漓尽致,甚至可以说是恐怖残忍。《小团圆》中对九莉打胎进行了详细的描写,用冷漠的笔墨讲述九莉如何把男婴从抽水马桶中冲走。这段堕胎的文字让人触目惊心,但却是张爱玲以真实的亲身经历写成的。当然,女性堕胎还有很多其他原因,但是从女性作家的创作中可看出,她们认为女性绝对有把握是否继续怀孕的选择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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