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并不如烟读后感(推荐)_往事并不如烟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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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贵族——《往事并不如烟》章诒和
【内容提要】:这本书是作者对往事的片断回忆,但它不是完整的回忆录。往事如烟,往事又并不如烟。作者仅仅是把看到的、记得的和想到的记录下来而已,一共写了六篇,涉及八人。这些人,有的深邃如海,有的浅白如溪。前者如罗隆基、聂绀驽,后者如潘素、罗仪凤。他(她)们有才、有德、有能,个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作者凭借自己独特的人生经历,深切的体验观察,出众的文学才华,刻画了当代几位著名人物的性格和命运,为历史留下了珍贵的侧影。如此厚重的文学,实不多见。发噱处令人喷饭,艰厄时使人鼻酸,深刻处让人心灵震撼,相濡以沫时又令人眼眶湿润。
【关键词】:回忆、*、知识分子、起伏
【正文】:这本书原本是同学在图书馆借的,破破旧旧的,封面还被撕去了一部分,说实话,我原本是有些嫌弃的,拿来看只是为了消遣消遣,打发时间。但是当我开始认真的翻阅时,我就一下子把刚刚的嫌弃之情摒弃掉了,泛黄的书页仿佛有些历史,看出版时间,果然比较久了,是2004年1月,原来它躺在图书馆了已经将近10年了,不知道它辗转了几人之手,才变得像如今这样破破烂烂的。不过从另一方面来看,这样的破损和泛黄的书页反而增加了它的魅力,正如同不是白须飘飘的老中医不容易让人信服一样,不是被人翻旧的书也难以证明它的好。这里介绍一下作者章诒和:章诒和(1942年9月6日—),安徽桐城(今枞阳)人,生于重庆,中国戏曲学院戏文系毕业。她是中国民主同盟创办人、中国农工民主党第六届主席、中国“头号大右派”章伯钧二女。章诒和现为退休作家、戏曲研究学者、中国民主同盟成员,居北京守愚斋;其兄章师明为中国农工民主党名誉副主席。章儿时曾居于香港(湾仔与旺角亲戚家)三年,在培正小学读书,建国前随家迁到北京定居;1954年起就读于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女子中学,1960年考进中国戏曲研究院戏曲文学系,大学时期(1963年)被下放到四川川剧团艺术室工作;因为在日记中写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而得罪了江青。遂于1970年被四川省革命委员会、四川省公检法军事管制委员会宣布为现行反革命罪犯并判有期徒刑20年(当时被划为右派),狱中诞下一女;1979年5月丈夫唐良友在成都因急性胰腺炎离世。同年秋天被判无罪释放并回北京,后在四川省文化厅剧目室工作。1979年起在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研究所,任助理研究员、副研究员、研究员,硕士生和博士生导师。2001年退休并开始写作,2004年《往事并不如烟》出版。
(以上来自百度百科)。
作者章诒和的文字并不是那种现下流行的华丽的风格,而是平平淡淡,但是
即使是这样朴实的文字,读下来,还是会让人感到忧伤和无力,透过文字,我们可以感受到知识分子在政治在*中的无力,再深厚的文化底蕴和爱国情怀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变得虚无,如果不是通过这本书,我可能这辈子也不知道某些人,如罗隆基、聂绀驽、潘素、罗仪凤,虽然他们曾今那样出色,所以,其实往事是如烟的,但是作者章诒和通过自己不朽的文字,使得读者知道了解他们,把往事变得不如烟了。本书包括一下六章:
正在有情无思间—史良侧影
两片落叶,偶尔吹在一起—储安平与父亲的合影
君子之交—张伯驹夫妇与我父母交往之叠影
最后的贵族—康同壁母女之印象
斯人寂寞—聂绀弩晚年片段
一片青山了此生—罗隆基素描
作者为中国民主同盟创办人、中国农工民主党第六届主席、中国“头号大右派”章伯钧二女(母为李健生),所以作者在年幼是生活是十分优越的,但是正是因为如此,对作者章诒和他们家的打击也就更大,正如作者章诒和自己在本书《往事并不如烟》的自序说道 “我这辈子没有什么意义和价值,经历了天堂、地狱、人间三部曲,充其量不过是一场孤单的人生。我拿起笔,也是在为自己寻找继续生存的理由和力量,拯救我即将枯萎的心。而提笔的那一刻,才知道语言的无用,文字的无力。它们似乎永远无法叙述出一个人内心的爱与乐,苦与仇。”联系作者在四川做过十年牢的经历,可以想象,写书时的作者的情绪。这里我选用了书其中的一章“最后的贵族”作为文章的名字,一是我对这章节影响最为深刻就是“最后的贵族”,二是因为书中所提及的人物在我看来,都是贵族,即使隔着重重的历史我也能感受到他们的尊严和骄傲,三是文章中不时让人感受到的贵族精神。
其实作者以前过的也是贵族的生活无论是落难前后。之前“1948年在香港,马来的燕窝大王曾送给父亲两大口袋燕窝。回国后我爸忙,我妈也忙,谁都顾不上吃,一直搁在堆放杂物的房间里。”章诒和在书里如是写道。一家人住在大四合院中,中央配给别克小汽车、警卫、保姆、厨师。进门是阔大的庭院,迎面是楹联、花坛、鱼缸及树木。八盆腊梅在正房前廊一字排开,枝干遒桀、纵横有致,足以入画——送花者是梅兰芳。
即使是身处困境,真正的贵族也不会放弃自己的骄傲。在书中章伯钧无事可做,内心苦闷,终于一天突发奇想,立意要章诒和学习文墨书画。正是这一决定,使得章诒和结识了真正的前朝遗贵,张伯驹夫妇。章诒和师从张伯驹夫人潘素,学习国画。章家与张家至此结为淡如水而又浓于血的君子之交。张伯驹闲云野鹤式的名士做派,潘素面慈心善的待人接物,成为章诒和一生最美好的回忆之一。而不久之后,康有为之女康同璧,不避时局,主动结识章伯钧,也使得康章两家结成长达数十年的善缘。
在阅读这本书的过程中,一直被一种精神感动着。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知道读到“最后的贵族”那一节时,我才突然发现其实一直感动着我就是洋溢在这些高级知识分子当中的那种高层次的文化气息,即“贵族精神”。
这种贵族精神包含了真、善、以及对生活质量的要求,还有一种知识分子们特有的固执。真。在这方面最令人震撼的段子是*中被批判的史良,当被质问和罗隆基是什么关系时,“史良直腰回答:‘我爱他。'”多么的真实,又多么正气凛然。又如张伯驹待客的冷淡及漫不经心。这些都是他们内心的情感的自然流露。也许是他们的阅历使他们对生活的态度已经淡然。
“善”在书中主要表现为这些人物之间深厚的的友谊。如史良和章伯钧之间的友谊。史良赠予章伯钧的毛巾、章伯钧生病时史良亲自送上的小罐鸡汤以及史良丧偶之后,章诒和母女的探访无不体现他们内心的那份惺惺相惜。虽然史良在反右斗争中也顺势对章伯钧进行了批判,但是在李键生(章伯钧之妻)她们看来一切都是可理解、可化解的。
在所有的人在中,章伯钧对储安平更多的事一种歉疚和怜惜。而这种歉疚和怜惜在反右运动中就自然而然地成了友情。章家有什么好吃的总会给储安平送去,而储安平也总是定时送去新鲜的羊奶。
又如与张伯驹夫妇虽然“不过是君子之交淡淡如水;不过是看看画、吃吃饭、聊聊天而已”。但是在“人心鄙夷,事态益乖。相亲相关相近相厚的人,似流星坠逝如浮云飘散之时”,他们步行数里叩门拜访“向远去的亡灵,送上一片哀思,向持守的生者,送来抚慰与同情”着实是一种贵族的作风。
再说对生活质量的要求。“一条毛巾顶多只能用两周,不能用到发硬。”这是史良对生活质量的要求。而这种对生活质量的要求,她会很固执地也对身边的朋友做出固执的同样的要求,这也是“贵族精神”的一个体现:固执。
在对生活质量的要求方面,作者着墨最多的是康同璧母女。文章中对康氏母女的贵族精神的描写可谓淋漓尽致,从着装、饮食、待人接物方面都进行了描写。特别是文中几处关于康氏母女着装的描写:“她身着青色暗花软缎通袖旗袍,那袍边、领口、袖口都压镶着三分宽的滚花锦边。旗袍之上,另套青紬背心。脚上,是双黑色软底绣花鞋。一种清虚疏朗的神韵,使老人呈现出慈祥之美。系在脖子上的淡紫褐色丝巾和胸前的肉色珊瑚别针,在阳光折射下似一道流波,平添出几许生动之气。染得黑玉般的头发盘在后颈,绕成一个松松的圆髻。而这稀疏的头发和旧式发型,则描述出往日沧桑”“她全身蓝色:蓝旗袍,蓝手袋,蓝纱巾,以及一副大大的灰蓝色太阳镜。港式剪裁的旗袍紧裹着少女般的身材,并使所有的线条均无可指摘。虽然一袭素色,但一切都是上等气派的典雅气质。”“会晤中,作为陪客的康同璧,穿得最讲究。黑缎暗团花的旗袍,领口和袖口镶有极为漂亮的两道绦子。绦子上,绣的是花鸟蜂蝶图案。那精细绣工所描绘的蝶舞花丛,把生命的旺盛与春天的活泼都从袖口、领边流泻出来。脚上的一双绣花鞋,也是五色焕烂。”
在文章中作者做了对贵族精神的描述是:一方面,他们身居于上层社会,必须手中有钱,以维持高贵的生活;另一方面,但凡一个真正的贵族绅士,又都看不起钱,并不把物质的东西看得很重。
遗憾的是,这本书的内地版已经禁售了,只有香港版和台湾版。不过幸好,在图书馆浩瀚的书海中,可以找到,也庆幸自己没有因为它的外表而错过这本《往事并不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