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异端想到的自由与宽容——读《异端的权利》有感_宽容这篇阅读短文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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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异端想到的自由与宽容——读《异端的权利》有感
四百多年前,对于每一个现代人来说就像人会呼吸、鱼会游泳一样天经地义的信仰自由是那么的遥不可及,一张以梵蒂冈教皇厅为中心的巨大蛛网笼罩着整个欧罗巴,成百上千个火刑架竖立起来,如同尖刀插进了欧罗巴的身体。
不愿成为上帝的羔羊? 不认同天主教的教义? 不服从教皇的绝对权威? „„
这一切有违天主教会意思的都被称为异端,而他们的命运,往往都是在火刑架上被烧成一滩丑恶的胶体。
当欧罗巴遍体鳞伤的时候,马丁·路德高喊着“信上帝即可得救”的口号,举起了带给诸多“异端”福音的高大旗帜,一场名为宗教改革的暴雨席卷了整个欧洲,许多被天主教认定的异端从此有了归属。而路德争取来的一项权利——人人都可按自己的意愿自由解释《圣经》——被赐予万民,那以后,《圣经》的解释权不再独属于天主教牧师,相应的,因独立解释或误解《圣经》而获罪的人也消失在异端的名列之中。
然而路德给那个黑暗时代带来的曙光并没有永久地持续下去,罗马教皇失势,但是未加冕的“新教的教皇”崛起了。这个人借着莫须有的神的名义向世人宣布,“他,并且只有他,已经发现了新的和真正的准则。”
他就是加尔文。如果说是路德吹响了宗教改革的号角,那么就是加尔文这个天主教眼中的异端举起了宗教改革鼎盛的火炬。可就是这个“异端”,使原本已经褪去血腥色彩的“异端”二字再次充满了死亡与残害的气味。而这一次,异端的含义界定从天主教统治时期的异教徒、渎神者、恶魔崇拜者等扩大到了异己,一切加尔文的异己。
最初是物质。我很难想象日内瓦那样一个习惯了瑞士式自由的共和城市居然渐渐适应了加尔文的绝对统治,加尔文在日内瓦推行的禁欲主义严厉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有色彩的服饰、酒等饮料、圣母玛利亚与玫瑰经、教堂漂亮的彩绘玻璃、傍晚在河畔边相拥的情侣„„加尔文理想的日内瓦不允许这一切的出现。古训说:“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然而我却无法用这条古训来批驳加尔文,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极端的禁欲主义者、苦修者,他应是“己所欲而故施于人。”他有着自己狂热的宗教理想——一个不需要仪式甚至爱戴的上帝,一个只需要畏惧的上帝——并且他想让别人也全部奉行他的理想,于是为了他的理想,他用了暴君式的独裁统治来建设他的日内瓦,肃清一切在他眼中与浮华稍有沾边的东西。
而暴君征服的脚步向来不会止步于单一的物质世界,紧接而来的是精神。当加尔文日益坐稳他在日内瓦甚至整个瑞士的王座时,宗教改革最辉煌的成果之一——路德从天主教手中辛苦抢来的《圣经》自由解释权再次失落了,天主教时恐怖的信仰不自由升级成了加尔文统治下的言论不自由,加尔文要让一切能够阐述和他相左观点的嘴全部闭上。
于是,在日内瓦这样一个曾经的自由之城,无数人重新被冠上了异端之名,加尔文利用他凌驾于市政会之上的统治地位,动用了各种手段,革除教籍、驱逐出境、投入监狱、绑赴刑场,他仿佛对待自己圈养的羔羊一样处置那些同他意见不合的人,直至塞尔维特出现。
那个年轻的西班牙学者错误地选择了加尔文这样一个死板严酷的独裁者做他的朋友。几番通信后,他寄了一本自己批注的《基督教原理》给它的原作者加尔文,塞尔维特在书页空白处写满了自己所认为的加尔文的谬误,这深深地“戳到了加尔文的痛处”,坚信着只有自己才是绝对正确的独裁者怎么能容忍这样的羞辱,加尔文大为恼怒,他在给友人的一封信里写下了这样阴狠的话:“若他竟来日内瓦,则只要我在本城尚有权威,定然叫他休想活着离开。”对新教的兄弟动了杀心已是不堪,可加尔文竟做了一件更让人出离愤怒心寒的事情,他竟把塞尔维特出卖给了他们新教最大的敌人,天主教的宗教裁判所。真如德·拉·马雷牧师对他的形容一样:“令彼怀怨,怨而无畔。”为了肃清那胆敢挑衅他、质疑他唯一真理性的异端,加尔文堪称不择手段,他背弃了他平日在布道台上向信徒们宣扬的一切道德。而在塞尔维特侥幸逃出宗教裁判所的看管经过日内瓦时,这处心积虑的记仇毒蛇立刻出动了他在日内瓦的一切走狗,拿出和塞尔维特通信时早就保存下来的手稿、信件,不出一个小时就把塞尔维特逮捕了。
不久,塞尔维特被处以火刑。
塞尔维特绝不会想到自己竟死在“朋友”和“兄弟”的手中,斯蒂芬·茨威格对塞尔维特之死的描述令人怵目惊心:“这曾是地球上一个能思考的造物,激情澎湃地向往着永恒;这曾是圣灵栩栩如生的断片——而今却缩成一团残渣,叫人生厌反胃。”这让我毛骨悚然。诚如茨威格所说,“撒旦再坏,还能比把呼喊着耶稣名字的人烧死更坏吗?”加尔文的独裁就这样存在着,和路德争取的自由是那样的矛盾。
路德说过,“异端绝不能用物质的力量镇压或者压制下去,而只能用上帝的话进行争辩。”从某种角度来说,宗教改革是一场异端的解放运动。所谓异端,在天主教最初的定义中指异教徒,他们的结局无疑是凄惨的,火刑架就是那个时代天主教留给历史最狰狞的烙印。而宗教改革后,宗教宽容的概念渐渐兴起,信仰自由似乎是大潮,可加尔文的出现又将自由的步伐阻拦了,异端也成了与加尔文意见相左的任何人,继塞尔维特之后,唯一一个敢站出来为塞尔维特之死的不义与不人道指责加尔文的塞巴斯蒂安·卡斯特利奥也被加尔文迫害至死,昔日自由的日内瓦成了活人的坟冢,从物质到精神,人所存在的每一个领域都被加尔文的主义占领、塞满了。加尔文无疑是背离宗教改革最初原则的,他实行着冠以神圣之名的恐怖。
可神圣的上帝何时给予过某一个人类以毁灭他人存在、禁止他人自由的权利呢?《圣经》中未曾提过异端二字,异端原本就没有绝对的定义,对于天主教徒来说新教教徒是异端,而对于新教教徒来说,天主教徒又何尝不是异端呢?《圣经》中更没有指名要对异端做出何种惩罚,从定义到处置手段,天主教的罗马教皇和后来的“新教的教皇”加尔文没有谁是正确的,我相信如果基督耶稣还活着,他恐怕也不会建议将一个信奉着他,却仅仅是对神的旨意理解有偏差的人烧死在火刑架上。
因为异端并非肉体的概念,而是人与人之间观念的分歧,是精神上的事物,而精神上的事物又如何能用尘世的法律加以审判呢?正如路德所说,这样的事物“不能用尘世的火与水将其冲洗掉”。尘世的法律绝不该用来审判他们的精神,如果一个人的精神并没有危害到宗教、国家以及他人赖以生存的根基,那么又有什么对错可以谈呢?抛开腐败与贪婪不谈,最初的天主教有错吗?而新教有错吗?之于加尔文,塞尔维特也不过是阐发他的观点而已,可这样自由表达所思所想的行为有错吗?在神自己都没有留下明确的指向之前,塞尔维特认为三位一体论错误这样的观点,又有谁能够裁定对错?
如茨威格所说,“尘世的王国只能指挥身体,就灵魂而言,上帝不会希望尘世的法律得以盛行。”
无论是塞尔维特还是更多被天主教定义为异端的新教教徒,他们都不该说是错误的。信仰自由没有错,言论与思想的自由更没有错,如果是观点上的不合,真正能够救赎彼此的只有宽容,从宗教宽容到人与人相处的宽容,每个人都有自由的权利,无论是信仰、言论还是思想,以宽容来对待彼此因为自由而产生的分歧,如同周恩来总理提出的“求同存异”理念一样,尽量容忍他人与自己不合的地方,从共同的观点中谋求合作。
然而宽容不仅仅是这样。诚然,当别人的言论与思想同我们的产生了强烈的冲突时,当别人因为要捍卫自己的言论与思想而向我们发起挑战时,我们笑而接受,既不使用残酷的手段直接抹杀他人的物质存在,也不因为受到挑衅而失格地破口大骂,这是宽容的表现,但我谋求、渴望与大声呼唤的并不止于此。
真正的宽容是怎样的?
不是当别人冒犯了我们以后,当别人行使自由权利产生的分歧刺痛我们以后,我们能够温和地包容。伏尔泰所说的那句话几乎让我热泪盈眶情难自禁——“我不同意你说的每一个字,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真正的宽容应当是如同伏尔泰所坚持的那样,不是在事后,而是在事前,当别人要开口刺痛我们时,我们不会像天主教烧死新教教徒、加尔文烧死塞尔维特那样使用物质手段让“异端”闭上嘴巴。当一个人能够允许那些与自己观点不合的人自由发表言论、驰骋思想的时候,甚至这个人还会为了那些异己的观点能够自由表达而誓死捍卫时,这,就是真正的宽容了。
而在中国,这样的宽容无疑是最缺乏的。中国的人和人相处时仿佛总有强硬的气派,一定要让他人接受自己的观点,每当听到批评或是攻击自己的言论时,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脚的公鸡一样怒发冲冠,火气一发不可收拾。千百年前秦始皇大手一挥便有了焚书坑儒,想要禁绝文人对于朝政的非议来维护政治的久安,可是禁得绝自由的思想吗?平白坑杀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最终仍旧挽救不了二世而亡的秦朝。到了今天,依旧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百般阻挠民众传达自己的想法,辱骂、毒打、威胁,各种手段都被使出来用来关上人们的嘴巴,想要那些自由的语言不要飞到更高的地方去。可嘴巴关上了,思想就真的能被禁锢起来吗?没有了群众辛辣的言语,位置就真能做的稳当吗?如果不能,那么为什么不以宽容的心态去包容那些言语,去倾听那些言语,甚至为了捍卫百姓自由言语的权利而战呢?
君不见,思想正是在相互的探讨争论中一点一点锋利,进步正是在彼此的切磋竞争中一点一点被推动的。
君不见,自由才是思想诞生并勃发的土壤,而宽容是这土壤上流过的溪水,正是它滋润着这片土壤,让这土壤上的造物愈发茁壮。
合上眼,异端们为了争取自由而流下的热血如同浩然的长河,从历史中汩汩漫出,悄然淌过我的心中,那炽烈而有力的河使我对未来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信心与憧憬,总有一天,自由将不只是宪法上的一句话,而宽容也不只是某个异端的一声血泪哭喊,异端的权利终将得到捍卫——我这么相信,并为之奋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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