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锁记》读后感_张爱玲金锁记读后感
《金锁记》读后感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张爱玲金锁记读后感”。
月裹华袍
——读《金锁记》有感
张爱玲说过:“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子,上面爬满虱子。”或许这话可以用来诠释曹七巧这个人物。于是她出场时,身上穿着的“银红衫子,葱白线镶滚,雪青闪蓝如意小脚袴子”已然少见着阳光了。至于丧夫孝母分家时的“白香云纱衫,黑裙子”,乃至到见季泽时穿着的“佛青实地纱袄子”和特地系上的“玄色铁线纱裙”,虱子已渐渐居其上了。
庭院深深深几许?朱门重重,唯是韶华轻淡日色薄。庭驰秋风,树抱残月,花逝流年。
也许唯有她女孩家时,那“蓝夏布衫裤,镜面乌绫镶滚”,曾经放肆地沐浴在阳光下。
常言说:可恶之人,必有其可怜之处。曹七巧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吧。即使住进了黄金铸的鸟笼,麻雀也变不成金丝雀。她这个姜家二奶奶,在丫头嘴中是“低三下四的人”,在整个家庭里没有地位,甚至后来在自个亲哥哥亲嫂子眼里,也变得“没一点得人心的地方”。她戴着黄金的枷,囚禁了自己,也断绝劈杀了几个人的一生;她穿着光鲜的华服,只空洞的装饰了外表,却裹不住那颗孤寂无助的心。
这篇小说写的是曹七巧?不,是女人,一个受压抑的可怜女人,一个被金钱、欲望缠绕的女人,一个泯灭了美好的人性,肆意张扬丑陋人性,伤透自己毁尽他人的女人。
重翻了整部《金锁记》,那些故事情节如电影回放般从眼前掠过:有三十年前的圆月,七巧的瘦骨脸儿,朱口细牙,三角眼,小山眉,有季泽轻笑着捏捏她的腿„„随后画面摇曳,再定睛看时,书中人老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更远,乃至回望时,那个午后,七巧沐浴在光辉里,细细的音乐,细细的喜悦,给人一种刹那光年的感觉,是一种回光返照般的希望,可惜从此便是不复反转的阴暗后半生。
末了,脑中回响赵嬷嬷唉的那一声:“你们懂什么!”
是的,难懂。于是,仅仅是,似懂非懂。
只觉得,曹七巧是个可怜又可恶的女人。
她可怜,卖掉一生换来几个钱,守着不容易,还怕人惦记;她渴望男人,得不到季泽,便抓紧了儿子;自己的爱情无果,也有意无意的摧残得女儿的爱情花落„„而这些,也恰恰表现出她的可恶。她由一个仅仅是要强些,嘴头上琐碎些的少女,变成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直觉感到那是个疯子般的恶毒老太婆,或是量变导致质变吧,源头无从说起,待发现时已然成型。
我想,《金锁记》写的不只是曹七巧,是曹七巧所代表的一类女性的缩影,这些可怜的人,可恶地赔了自己又搭上别人的一生,努力塑造另一类不幸的人,所以,有芝寿,有长安„„
而七巧的悲剧始于她嫁入姜家,二奶奶的头衔多好听,看似地位高,实际上禁锢得更牢。而恰是那样的位置,那般的处境,使她奢求更多,欲望膨胀。她的转变是一种无形的报复,抑或控诉?姜家人不待见她,她也恨姜家人,可悲的是,她爱她的儿女,但最后她的儿女也恨她,因为那是一种变态般的爱。她的一生或是一部《半生怨》,前半生怨人,后半生被人怨。
Long Long Ago——许久以前„„曹七巧临末忆起她十七八岁做姑娘的时候,高高的挽起了大镶大滚的蓝夏布衫袖,露出一双雪白的手腕,如三十年前的月亮般,是欢愉的,比眼前的月亮大、圆、白。那时喜欢她的有肉店里的朝禄,她哥哥的结拜兄弟丁玉根、张少泉,还有沈裁缝的儿子。如果,她挑中了他们中的一个„„
这只是如果。三十年前的月早已沉下去,月不似当年,人亦否。
如月裹华袍,盈了虚光,缺了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