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茶会读后感_田单列传读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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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茶会》中的意识形态冲突分析
[摘要]《花园茶会》(The Garden Party)是英国杰出短篇小说作家凯瑟琳‧曼斯菲尔德的代表作。这篇小说揭示了主人公劳拉意识形态领域的矛盾冲突。
[关键词] 意识形态 冲突 中产阶级 工人阶级
凯瑟琳‧曼斯菲尔德(Katherine Mansfield,1888-1923)是二十世纪杰出的短篇小说作家,她与同时代的小说家乔伊斯、伍尔夫、劳伦斯等被称为现代短篇小说大师。受俄国作家契诃夫的影响,凯瑟琳‧曼斯菲尔德着重细节的描写和人物复杂心理的刻画。由于生活经历、社会活动的覆盖面不同,他们的写作风格并非完全相同。“契诃夫强调一般细节的重要意义而凯瑟琳‧曼斯菲尔德强调个别细节的重要意义”,形成了她从“所谓的小事件”而不是史实中“挤出同代人中表面看来很普通、很细小行为的重大意义”的创作风格(王敏琴,2000)[1]。曼斯菲尔德的作品不强调故事的曲折和情节的完整,而是依靠气氛的渲染和情绪的抒发,通过捕捉人物的瞬间感觉和对细小琐碎、平凡无奇的日常生活的印象来表现人物的内心活动及情感世界。曼斯菲尔德凭借自身复杂而痛苦的阅历、女性特有的目光、天赋的灵气和对短篇小说锲而不舍的探求精神,在短篇小说领域里取得了辉煌的成就(何亚惠,2002)[2]。哥伦比亚百科全书(2001)对其作品的评价是“形式简单,内容发人深省。” [3]
《花园茶会》是曼斯菲尔德作为现代派文学先驱在短篇小说创作高峰时期的作品。它的主题是女主人公劳拉意识形态领域的矛盾冲突和内心的成长。主人公劳拉出生于一个富裕的家庭。天真、活泼、好理想化,生活在母亲为她编织的梦幻世界之中。她对于外面的世界知之甚少,更不用说生活在贫困中的工人阶级。这次园会是她扮演成人角色的第一个社交场合。园会世界与现实世界在一天中的三次冲突 ,中产阶级世界观与工人阶级意识形态的三次碰撞,使她对世界的看法有了改变 ,对生命的意义有了全新的认识。这一“顿悟”使劳拉最终“走出了园会这个梦幻世界 ,站在了现实世界的门前”。(Wei,1958-59)[4]
第一次冲突发生在工人们来搭建帐棚的时候。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夏日,劳拉在忙着准备花园茶会,心情欢快愉悦。在花园中与工人相遇时,她十分清楚自己与他们之间的区别和距离。所以刚开始时,她竭力表现出与众不同非常高贵的样子,努力模仿着母亲的声调对工人们说话 ,但那矫揉造作的声音连她自己也感到不好意思。当他们的谈话继续时,本性善良的她开始喜欢这些工人,心里想“多么可爱的人啊”。当高个子的工人弯下腰,掐下一串薰衣草,用拇指和食指捏着放在鼻子的前面嗅着花的芳香时,劳拉被深深地打动了。她心里产生一个疑问:为什么不能和这些友好的工人而是要和那些周日来参加晚宴并与她跳舞的傻乎乎的男孩儿做朋友?她认为和这些工人相处会更加愉快。这一思想变化改变了她之前关于阶级差别的看法。在她的眼中 ,阶级差别是可笑的,这些社会地位低下的工人们比起那些和她同阶层的人要好得多。
第二次意识形态的冲突更加尖锐。这次冲突是由马车夫意外死亡的消息引起的。这位年轻的马车夫就住在山坡下离谢立丹家不远的一个灰暗、破旧的小胡同里,那里居住的都是下层社会的人群。穷车夫的死亡留下伤心欲绝的寡妇和五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们。他们悲惨的遭遇打破劳拉内心模糊的阶级障碍,对这个死去的年轻人和他的家庭充满了同情。劳拉立即要求姐姐乔伊取消园会。但是乔伊拒绝了她的要求,并且批评了她的同情,认为它是“过分”的事情。当劳拉向母亲求助时,谢立丹夫人做出的反映与乔伊的一样。她最初是劝说劳拉放弃取消园会的“荒唐”想法,当劝说无效时,谢立丹夫人最终失去了耐心。谢立丹夫人是中产阶级的典型代表。他们这些拥有中产阶级意识的人竭力装出受过良好教育、穿着得体、在他人面前很绅士或者很淑女的样子,但是实际上他们很虚伪。谢立丹夫人为她所处的阶级而骄傲。她希望所有到她的家里来的客人都是高贵的,以此来满足她的虚荣心。她提醒劳拉的朋友带上象征本阶级的漂亮帽子;她还预定了一些花作为惊喜,这些都为了显示他们的品味与财富。园会和院子因为这些漂亮的花而显得更加美丽和奢华,而这正是谢立丹夫人所期望的。当劳拉请求她中止这次聚会时,她象乔伊一样拒绝了劳拉,并且将象征本阶级的帽子戴在了劳拉的头上。正是这顶帽子将劳拉的注意力从年轻马车夫的死亡转移到聚会上来。„„她一眼就看到了镜子中那个可爱的姑娘,头上戴着缀有金雏菊的黑帽子,还有一条长长的黑丝绒带子。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能有这样的美貌。母亲是对的吗?她想。此刻她希望母亲是对的。是我过分了吗?也许是过分了。只一会儿,她眼前又闪过那可怜的女人和那些小孩子的影子,还有那被运回去的尸体。但这一切似乎都是模糊的、不真实的,就像报纸上的照片。她决定,等园会结束后我再来想这件事,而且这似乎是最好的办法 „„
母亲和姐姐冷淡的反应令劳拉极其困惑,她分不清对错。尽管觉得哪儿不对劲儿,她最终还是妥协了,以至于开始怀疑整件事情的真实性。至此,在梦幻世界中,现实变得不真实了。[5]
真正触动劳拉内心的是对这一贫困家庭的造访。当聚会结束时,劳拉的父亲再次提到马车夫死亡的消息。谢立丹夫人有点坐立不安,但是她极力表现出对这个不幸家庭的友好和同情。为了安抚劳拉和显示自己的友好,她让劳拉为那一可怜的家庭送去了聚会后剩下的三明治、蛋糕和布丁——这些本来是想扔掉的。劳拉穿着园会上的盛装走出家门 ,向山下的小胡同走去。一个在各方面都与园会世界截然相反的现实世界呈现在眼前。宽广的马路与冒着炊烟、昏暗的胡同,幸福与不幸,富有与贫穷,喧闹与宁静,形成鲜明地对比。两个阶级之间的差异使劳拉极度困惑。来到死者的灵床前时,她对死者说“原谅我的帽子”。她想表达的真正含义是原谅我的阶级,是它使我忘记了你和你的家人。故事的结尾劳拉问她的哥哥劳利“人生是不是——”。但是,人生是什么,她自己也没有说明白。从某种意义上说,通过与残酷现实的接触,劳拉已经从社会贫富不均的现象中顿悟了事物的真谛。
《花园茶会》是曼斯菲尔德短篇小说创作高峰时期的作品。故事中的三次现实与梦幻的正面交锋,引起了女主人公劳拉意识形态领域的矛盾冲突,它们对劳拉的世界观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劳拉不再是天真和好理想化的小女孩,她开始重新认识现实中的工人阶级、阶级差别和阶级不平等现象。尽管她还不够成熟没有形成正确的世界观,但是她已经开始重新思考现实世界。
参考文献[1]王敏琴.《论凯瑟琳‧曼斯菲尔德对“现代短篇小说”创作的贡献》
[J].湖南大学学报,2000,(1): 47.[2]何亚惠.《曼斯菲尔德论》[J].徐州师范大学学报, 2002,(4): 45.[3]The Columbia Encyclopedia.(Sixth Edition).2001-05.[4] Daniel A.Wei, Crashing the Garden Party: The Garden Party of Proserpina A , Modern Fiction Studies [J], 1958-59,(4): 361‧62.[5]阚鸿鹰.《生与死的共存 梦幻与现实的冲突》[J].西化大学学
报, 2004,(2): 62.[6]诸光,夏桃珍,饶晓明.《 内心成长主题的文本比较研究》[J].黄冈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03,(2): 4-8.作者简介杜艳斌,河南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06级研究生,硕士,应用语言学和英汉对比研究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