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届荷花杯舞蹈大赛观后感_荷花杯舞蹈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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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届荷花杯舞蹈大赛观后感
舞蹈是一种人体动作的艺术,是经过提炼、组织和美化了的人体动作,着重表现语言文字或其他艺术表现手段所难以表观的人们的内在深层的精神世界--细腻的情感、深刻的思想、鲜明的性格,和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人与人之间以及人自身内部的矛盾冲突,创造出可被人感知的生动的舞蹈形象。
看了那么几场比赛,私下里觉得今年的大赛最突出的亮点是:群文文化底蕴深厚、民间舞题材丰富、群舞技艺高超。
比如说中央民大选送的独舞的《金色的贝罗》无论从主题选择到表达方式都具有典型的中国审美理念。通过动作链接处理强化了“神”的圆润的韵律美,保留了民间舞的动作性质形态,在讲述了一个家喻户晓的传统道理时,既教育了目前的一代人,又迎合了当代人们的审美需求,从而使形式与主题达到了一个相对完美的融合。群舞《花儿与少年》(编导金晖、高军)主要运用了民间舞蹈地秧歌动作为素材,围绕塑造痴者形象进行发展变化。河北地秧歌特点之一就是以“丑”角为核心,用当地人的话来说“闹秧歌,不上丑,就同吃饭没肉一样不上口”。“丑”的动作特点是“应变快,招数多,浑身是戏最灵活,翻、转、钻、闪满场飞,逗得小姐无处躲”。从抓住河北地秧歌的灵活多变、气息松弛等动作性质特点看,运用于“书痴”狂草时,动态、韵律、性格等方面的搭配是合乎情理的。以上这两个独舞作品通过对古典舞、民间舞素材的发展运用,既塑造了鲜明的人物形象,也达到了独舞语言所需要的个性化目的。但由于编导各自的创作初衷不同,所以《金色的贝罗》基本保留了中国传统的风格,而《花儿与少年》在强化人物形象的同时弱化了民间舞蹈风格,两者在这里所表现的只是创作手法不同而已,却可成为今后在独舞创作中可借鉴的经验。
当前,在舞蹈创作空前繁荣兴旺的同时,也存在一个创作上的问题,即不同的舞种动作常因使用相同的编排手段,而出现成批量生产同类产品的状况。究其原因,在于舞蹈种类性质模糊,这是形成动作语言雷同现象的关键所在。既要保留丰富的中国传统舞蹈本质规律,又不被现有动作语言模式所束缚,运用现代编舞技法,创作出既符合主题思想又照顾观众审美情趣的具有独特性舞蹈语言的作品,是每一位编导的追求和理想。
张继钢曾提出过一个观点:“伟大的创造都是在局限中出现的。人人都在一定的框框中,问题是看谁有所发现。” 也许发现点什么比创作更朴素,更现实。但在受局限又司空见惯中去发现独特并非易事。独舞《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编导田露)能在局限中发现一个可以展示自我的大好空间。编导将民族音乐、服饰、情感及带有典型特征的动作与人物形象做了一个很好的整合,从朴素的动作出发营造出独特的艺术效果,将“旋转”这个在新疆民间舞蹈中常见的动作语汇,贯穿在紧紧围绕花的言说、花的开放、花的情愫展开,即“转”开之中。既展现了民族典型的动作语汇,保留了该民族舞蹈的审美特点,又介入了合情合理的情感交待,在限制中游刃有余地展示出编导的理想。编导动作思维的缜密和延续体现在将独舞的主题、人物、动作紧紧缠绕在一起,通过一个简单的旋转动作完成了表述功能,而未添加远离形象的技术、技巧及超出动作风格范围之外的动作罗列,凸现出“发现”属于《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据有个性的语言方式。在一个看似平常的动作上注入了新的手段,这就是一种发现,一种超出了常规思维的创造发现,它既朴实又华丽,是一种高级的创作境界。
将古典舞、民间舞蹈动作中的典型动作形态提取、运用在作品当中,是一条发展中国舞蹈的可行之路。但在操作过程中切记必须关注民族习俗及动作形成的文化背景,不可把民间舞蹈动作当成没有生命的机器零件随意安装、拆组而丧失其民族性格。当我们面对现代舞的强烈撞击,中国古典舞、民族民间舞只有自身强硬起来,把个性鲜明起来,才不会被击垮和吞没。个性化的独特语言叙述应是独舞的本质。只有把所表达情感态度的“味儿”和“劲儿拿捏得准确、独到,方能显现舞蹈的风格特征,才能达到作品具有个性的目的。
舞蹈组:陈 晴
2013年11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