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园体会_陈修园

2020-02-25 其他心得体会 下载本文

陈修园体会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陈修园”。

“寻觅名老中医”心得体会

老出身于中医世家,自幼受中医熏陶,为中医药的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一切为了临床,疗效才是硬道理”。他主张医学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既反对死啃书本也反对没有理论的盲目实践,有理论、有实践并能用理论指导实践的才能称得上是医学家。

老注重医学传承,平等待人,他认为中医药的生命力在基层。

多年来,他注重基层医生特别是乡村医生的医学教育培养,不辞辛苦,毫无保留的传授沈氏家族积累的诊疗经验,在业界得到肯定,受到广大基层医生的尊崇和爱戴。

二十多年来,我所走过的学医道路,是艰苦的,曲折的。总起来有以下体会:(一)要学好中医,必须打好两个基础。首先是古文基础,最低要求繁体字能认识,文言文能断句。再就是中医基础,如《内经〃素问》、《伤寒论》,《金匮要略》的白文要选读,药性、方歌、脉诀、经络歌诀要熟读,有了这两个基础,才能继续深入下去。(二)要多看几种好的参考书。我在读高中的时候,老师教我读古典医着是不错的,但是指导我看的参考书,只限于汪切庵、陈修园两家,这就太局限了。后来我在中医大时所看的参考书,就使我的眼界开阔多了,因而获益不少。(三)要多跟几个好的老师,因每个老师各有他的长处。比如,有的老师长于伤寒;有的老师长于温病,有的长于杂病,有的长于妇科,有的长于儿科。根据各老师辨证用药的特点,取其所长,为我所用,这就大有好处。但这个条件如不具备,也可自学成材。(四)学医要有坚强的意志,朝斯夕斯,持之以恒。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前途,要看到光明,要提高自己的勇气。在顺利的时候,又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刻苦学习,继续前进。我在学医过程中,学习情绪曾有几次大的起落,教训是很深刻的。(五)在医疗作风方面,对同道不要贬低别人,抬高自己;对病人无论 工人、农民、领导干部,都要一视同仁,详细诊察,不得草率。有时病人情绪急躁,要求过高,也只能耐心说服,体谅病人。但也不能迁就病人,投其所好。更不能乘人之危,向病家需索财物,这是起码的医德。我现在已经是一名大三的杏林学子,我以自己身在湖南中医药大学这个中医情结深厚的学府而感到骄傲自豪,我更为遇到这么多医学精湛的中医老师而欣喜,我将在这片热土中继续挥洒激情,为中医大的明天,为中医学的未来继续前行。08高级护理一班 郭双篇2:师承心得体会

microsoft word 文档

传承名老中医学术思想与经验心

一、坚信中医理论的科学性,中医学术的发展千万不能离开中医理论

李老经常强调要从思想上树立中医科学性的认识问题,解决思想问题是关乎中医发展的大方向问题,不可等闲视之。记得去郑州首次拜访,他的第一节课就是讲述中医学的科学性,中医学的历史与现状及发展前景,以及对中西医结合如何认识等一些关键性问题。他虽已八十多岁高龄,仍然时刻关注中医学的发展,参与中医高层论坛,今年四月应邀为河南中医学院青年骨干教师做关于中医科学性与发展中医事业造福世界人民的学术报告,长达三小时,三四百名青年中医深有感悟,受益匪浅。

继承名老中医的经验首先要继承老中医的学术思想,没有学术思想就没有灵魂。一位中医药学者评价到:“当今名老中医的学术思想与临床经验和技术专长是他们的学术研究、临床实践与中医药理论、前人经验相结合的智慧结晶,代表着当前中医学术与临床发展的最高水平,它更鲜活生动,更具有现实的指导性。”高度概括了名老中医的学术价值,因而继承名老中医经验决不是治疗某个疾病的几个方、几个法的问题。李老教导徒弟们要做担当起弘扬中医事业的大任,要做苍生大医。

科学即是对事物不同思维的见解知识,所以中西医都是科学的。他认为中医学是东方文化的瑰宝,其理论核心是整体观、对立统一观、恒动观、辨证观、取类比象等。中医学理论不但是东方科学的综合体现,而且符合新兴的复杂科学即当代科学的理论核心。

二、李老治学经历“五字诀”为后学指明路径

三、脾胃学说为指导,健脾疏肝和胃是治疗脾胃病的大法

李老晚年致力于脾胃病研究,指导十届脾胃专业的硕士研究生,李老是中医内科的大家,擅长脾胃肝胆病的诊治,从他关于脾胃病的学术思想可以窥见其治学严谨、精研医理、善于辨证施治、擅用中医理论解决疑难危重症的大医境界。他的脾胃病的学术思想和成就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1.脾本虚证,无实证,胃多实证。2.脾虚是气虚,甚则阳虚,脾无阴虚而胃有阴虚。3.治脾胃病必须紧密联系肝。4.重视湿热互结。5.治脾兼治胃,治胃亦必兼治脾。6.对肝肾阴虚并有脾胃气虚的证治。7.脾胃病胃阴虚证治。8.承担“七五”国家重点科技攻关项目“慢性萎缩性胃炎脾虚证的临床及实验研究”,通过五年300例患者住院治疗总结,经国家卫生部验收并通过鉴定,其有效率为98.7%,治愈率为32%,属国内外先进水平。

四、善于寻找四诊信息的“关键点”,精于辨证论治是临证的法宝

中医四诊是医者调查、分析、研究疾病所出现的各种信息升华成的四种大法,搜集的信息在综合归纳时应四诊合参。对脾胃病及其他病证舌诊脉诊非常重要,必要时亦有舍脉从证和舍证从脉之法。跟师后体会到要认识症候准确,才能提高疗效,在李老指点下对舌诊、脉诊有了更精确的认识。比如脾虚舌象,舌体胖大舌质淡苔薄白为脾胃虚寒之证;舌体胖大舌苔白腻为脾胃气虚、阳虚寒湿阻滞;舌体胖大舌质淡苔腻则为脾虚湿阻;舌体胖大舌苔黄腻则为湿热蕴结,并据苔黄之轻重、舌质颜色的红绛与淡白以辨其湿或热的偏盛。在诊脉上,若舌体胖大苔腻诊得脾胃脉弦,系逆脉,为木郁克土脾胃病久不愈之证;若脉弦细舌质淡舌体肥,则多属脾虚肝郁日久,化热伤阴易出现妇女更年期综合征等等。

今年八月我专程去郑州跟师临证,在与李老的讨论中认识到学习老中医经验的关键在于落实到提高辨证论治的水平,李老精于辨证论治的要诀在于善于寻找四诊信息与症候的“敏感点”。由于中医学属于复杂科学,中医临床辨证复杂,有时会遇到无证可辨的境地,临证时要善于寻找复杂性机体的“关键点”或者说“敏感点”,从复杂的四诊信息中提取核心的信息,以使用“四两拨千斤”的方式来改变机体的状态。他将中国科技大学朱清时校长论述的复杂事物的研究方法引入中医的辨证论治,对于研究辨证论治的规律很有意义。对于疑难杂证和急危重证更要善于寻找症状信息的“敏感点”,以截断或逆转病机。例如李老曾回忆年青时患急性阑尾炎出现高热、剧烈腹痛、四肢冰凉、脉搏微弱的周围循环衰竭的危象,他想到陈修园医书中所说“绞肠痧,刺委中穴出血则不死”,急让家人用碎碗片刺其委中穴,黑血直流,几分钟后四肢温暖,绞痛缓解,生命得到挽救。临床中辨证论治的“关键点”不胜枚举,又如跟诊时有一舌麻半月女性病例,徒弟们无证可辨,经李老详细问诊,伴有胸闷症状,从“舌为心之苗“入手,与生脉散加味,三剂药后症状消失痊愈,体现了寻找四诊“关键点”的重要性。

五、跟诊和病案整理是继承老中医经验的有效途径

跟随老中医应诊,面对临床病例,要从写病例、四诊入手,反复体会老师的辨证思想、用药经验,包括如何抓主症、辨证分析、治法、用药经验及诊疗技巧。历史上中医师承教育的优势在于临证,师徒面对面,切磋提高,这是中医教育培养名医的必由之路。医案可以反映老中医的学术思想和临床经验,李老认为整理好一份完整的医案比上几节课的收获还要大。如何整理老中医的医案呢?我认为:1.最好亲自诊治病人。2.考虑辨证,找出病理。3.认真体会治法、方药及随证加减。4.按语要高度写出疾病的要点,加深对该类疾病的认

识。

综合以上体会,我认为传承名老中医经验是学好中医的捷径;名师心传口授、临证指导是学好中医的最好方法;学好中医必须多临床、早临床、反复临床,要在“悟”字上下功夫。名老中医专家以对中医事业强烈的使命感和责任感,毫无保留地提携后学,他们的精神时刻激励着中青年医生为岐黄医术的兴旺昌盛而努力奋斗!篇3:刘渡舟:学习中医的点滴体会。值得收藏并反复阅读

刘渡舟:学习中医的点滴体会。值得收藏并反复阅读 2013-11-21 中医书友会

新书友点图片上方中医书友会快速关注

主编按:刘老谦虚地用了点滴一词,实则这篇文章讲述了刘老一生的治学精华,完全干货。无论初学中医的学子还是临证几十年的医生,都能从中大受启发。最后的总结,更是言简意赅,谆谆教诲。本文值得收藏、反复阅读、转发分享。=== 正文开始 === 在旧社会,师带徒的方法因人而异,大致有两种形式:

第一种,老师采用浅显的读物,如《汤头歌》、《药性赋》、《濒湖脉学》、《医学三字经》等教材,向学生进行讲授,并要求记诵。

据我了解,凡是用这种教材的老师们,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偏重传授自己的经验为主,而对《内经》、《伤寒论》等经典著作的讲授,则重视不够。因此,他们培养出来的学生,往往是侧重于临床,而忽于理论方面的研究。

第二种,与以上正好相反,老师在启蒙教学阶段,就以四部经典著作开始。他们的主张,和《千金方·大医习业一》的精神遥相呼应。所以,他们培养出来的学生,一般地讲,理论水平较高,而且基础也打得牢固,有发展的潜力,故被历代医家所拥护。清代的医学大师徐灵胎,在《慎疾刍言》一文中指出:“一切道术,必有本源,未有目不睹汉唐以前之书,徒记时尚之药数种,而可为医者。”他说的汉唐以前之书,指的是《内》、《难》等经典著作。可见,徐氏也主张先学经典著作为学医的根本。我是怎样学起中医来的呢?因为我体弱多病,经常延医服药,而接近了中医,并以此因缘加入了中医队伍。我的学医老师,在营口行医为主,他收了三个徒弟,我的年纪为最小。当时我学的中医课程,现在回忆起来,大体上分为中医基础理论和临床治疗两个阶段,共花费了六年的时间。

在理论基础阶段,学了张、马合著的《黄帝内经》、《本草三家注》以及《注解伤寒论》和《金匮心典》等著作。

由于我曾读过几年私垫,古文有点基础,所以,文字方面的困难不大。但对老师所讲的医理方面,就存在很大的难题。记得有一次老师讲《素问·阴阳应象大论》中的东方生风,风生木,木生酸,酸生肝,肝生筋,筋生心„„的内容时,尽管老师讲得眉飞色舞,而我却象腾云驾雾一样了。对中医理论基础,我学了整整三年。虽然对一些问题还有些朦胧,但把一些经典著作系统地学了一遍,这就对进一步学习中医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也算是很大的收获。

学到第四年,老师为我讲授了《医宗金鉴》中的临床课程,如杂病心法要诀、妇科心法要诀和幼科心法要诀等。由于这些内容是用歌诀格式编写的,因之老师要求一边学一边背,直到背得滚瓜烂熟时为止。背书对我来说虽不陌生,但它很压人,来不得半点虚假,必须每天早起晚睡付出辛勤劳动。

关于背书的问题,历来也有争论。我的意见,倾向于应该背点书的。《医宗金鉴·凡例》中说:“医者书不熟则理不明,理不明则识不清,临征游移,漫无定见,药证不合,难以奏效。”它指出“背”是为了书熟,书熟是为了理明,理明是为了识清,识清是为了临床辨证。

由此可见,《金鉴》所写的大量歌诀体裁,是为了人们的背诵和记忆,这也就勿怪其然了。然而,中医的书浩如烟海,谁也不能一一皆读。因此就有地区之所尚,或因师传之所异,而不能不有所选择。例如,南方的医家则多宗孟河派的费、马之学,而东北三省,则多把《医宗金鉴》奉为圭臬。

《医宗金鉴》这部书,原为清乾隆太医院右院判吴谦的未成之著,后被政府发展,认为可以作国家的医典,仍指令吴谦、刘裕铎本着酌古以准今,芟繁而摘要的宗旨,在原书的基础上,进行了认真的修纂。大约又过了两年,于公元一七四二年方始告竣。全书共为九十卷,计分十一个科目。它与唐代的《新修本草》,宋代的《和剂局方》可以互相媲美而并驾齐驱。在老师的指示下,我买了一部《医宗金鉴》。通过自己的学习,发现其中的《订正伤寒论注》搜集了诸家之长,参以己意,说理明畅,使人读之发生兴趣.于

是,我如饥似渴地埋首于《伤寒论》的学习。从这开始,方由被动的学习,变为主动的学习,而向自学迈出了新的一步。

现在谈淡自学的问题。自学是每一位科学工作者的必由之路。因为我们不能跟老师一辈于,应该走自己的奋斗之路。

但是,自学必须讲求方法,必须有一个切实可行的计划,必要时还得有人指点一二。

自学也需要条件,主要的要有时间保证,要争分夺秒,爱惜光阴,要有必要的工具书和参考书,如果有上图书馆的条件,那就再理想不过了。自学也有三忌。一忌浮:指自学之人,心不专一,不能深入书中,只是浮光掠影地浏览一下,当然这种学习是没有什么结果可言;二忌乱:指自学之人,没有一个完整的学习计划和步骤,一会儿看这本书,一会儿又看另一本书,好象蜻蜓点水,这种杂乱无章,没有系统的学习,也必然学无所成;三忌畏难:指自学之人,在自学过程中,有的内容看不进去,发生了困难。

殊不知,凡是自己看不懂的地方,也正是知识贫乏的具体反映。如果不以钉子的精神向难处深钻以求解决,反而畏难自弃,必然柱费一番心机,半途而废。记得古人鞭策人们学习,说出许多的格言和警句,如什么“石杵磨绣针,功到自然成”啦,“精神一到,铁石为开”,“不经一番寒彻骨,焉得梅花扑鼻香”啦,部说明了一个真理,那就是只有坚持学习而不鼹难的人,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本着这种精神,我刻苦自励,寒暑不辍地学习中医知识。我阅读了很多的医学名著,如金元四家和清代的伤寒注家和温病学家以及明、清其他有代表性的作品,使我眼界大开,学识随之不断提高。

在这里,我再谈谈学与用的关系。学中医理论,目的是指导临床去解决防病和治病的问题。因此,在学习中就贯穿一个理论与实践统一的问题。清人陈修园为什么主张白天看病、夜晚读书呢?不过是强调学以致用、学用结合罢了。

我很喜欢《三国演义》舌战群儒时孔明对东吴谋士程德枢所讲的一段话,他说:“若夫小人之儒,惟务雕虫,专工翰墨;青春作赋,皓发穷经;笔下虽有千言,胸中实无一策。„„虽日赋万言,亦何取哉?”孔明在这里嘲笑了那些读书虽多,而不成其经济学问,尽管终日吟咏,而于事实无所补的人。

学习中医也最忌纸上淡兵。应该看到,不论任何一家名著,也都有一分为二的问题,也都有待于在实践中检验和在实践中发展的问题。如果离开实践,就很有可能造成盲目的崇拜,或者粗暴地加以否定。对这种学风,我们是坚决反对的。以《伤寒论》来说,它是一部公认的经典巨著,是中医临床的指南。但由于医学的不断发展,临床资料的大量总结,我们发现它在叙证方面有的则过于省略。

例如,五个泻心汤的心下痞是以无痛为主,但从临床上来看,痛的与不痛的两种情况皆有。这是事实,用不着大惊小怪。

另外,心下痞,还可出现心下隆起一包,形如鸡卵太小,按之则杳然而消,抬手则又随之而起。这个包起伏不定,中实无物,不过气的凝聚或消散。所以,也管它叫心下痞,而不能另叫其他的病名。关于这个特殊的心下痞症候,也没能写进书中。

我认为通过临床实践去验证理论的是非,是一个可行的办法。为此,我想把《伤寒论》存在争论的两个问题提出来讨论一下:

一个是六经的实质是否与经络有关,一个是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是去桂还是去芍。这两个问题向来争论不休,莫衷一是。究其原因,多是从理论上进行了辩论,而在临床实践上则很少有人加以说明。为此,应把理论和实践结合起来进行讨论,以求得到问题的解决。(一)穴经与经络是否有关:有一年,我在天津汉拈农场巡诊至北泊的一户农民家中,恰巧这家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发烧而且头痛。试其体温39.6c,切其脉浮,舌苔则薄白而润。乃直告其父:你的孩子患的是风寒外感,吃一服发汗的药就会好的。其父说村中无药,要中药须到总场。惟时已午后,且交通不便,只有俟于明日。他又说:“先生为何不用针灸治疗,而何必用药?”他不知道我对针灸并非所长,姑应其请,以慰其心。于是,为针大椎、风池、风府等穴,而实未料定能效,然令人惊奇的是针后患儿竟也出身汗,热退身凉而病愈。

我本不是针灸医生,因为到农村,诊箱内备有一套医针,以为偶尔之需。至于我的配方选穴,是遵照《伤寒论》的“先刺风池、风府”和“当刺大椎第一间”的精神进行的。

通过针灸发汗解表的事实告诉了我,太阳与经络的关系是多么的密切!

再重温足太阳膀胱经络脑下项,行于腰脊和“太阳、三阳也,其脉连风府,故为诸阳主气”的一句话,是说得多么中肯。

循经取穴的方法,经在前而穴在后,所以有穴必有经络的存在。太阳主表的关键,在于它的经络行于背后而连于风府,故为诸腑主气。以此推论,则经府相连以及膀胱为水府,津液藏焉,气化则能出,故有三焦膀胱者,腠理毫毛其应,气津皆行于表的说法。由此可见,太阳,实际上是膀胱与经络的概括,并不是一个空洞的名称。这就是中医的传统理论。否则,那就违背了中医的理论,而实为中医之所不取。(二)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的争议:《伤寒论》第28条的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医宗金鉴》认为去桂是去芍之误。从此,遵其说者大有人在,形成了去桂和去芍的两种观点而纠缠不清。我想通过以下两个病例,证实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确实无误,使这个问题得到澄清。1.陈修园在清.嘉庆戊辰年间,曾治吏部谢芝田先生令亲的病。症状是头项强痛,身体不适,心下发满。问其小便则称不利。曾吃过发汗解表药,但并不出汗,反增加了烦热。

切其脉洪数。陈疑此证颇似太阳、阳明两经合病。然谛思良久,始恍然而悟,知此病前在太阳无形之气分,今在太阳有形之水分。治法,但使有形之太阳小便一利,使水邪去而气达,则外证自解,而所有诸证亦可痊愈。乃用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服一剂而痊。2.我校已故老中医陈慎吾,生前曾治一低热不退的患者,经他人多方治疗,而终鲜实效。切其脉弦,视其舌水,问其小便则称不利。

陈老辨此证为水邪内蓄、外郁阳气、不得宣达的发热证,与《伤寒论》28条的意义基本相同。乃疏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三剂小便畅利,发热随之而愈。

通过这两个治例,完全可以证实六经和经络脏腑有关,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也是没有错误之可言。

趁此机会,我想顺便淡谈如何学习《伤寒论》的问题。学习《伤寒论》应先打好一定基础,其中包括学好《内经》中的阴阳辨证思想和方法,以及学好脏腑经络的生理病理知识。同时把《医宗金鉴·伤寒心法要诀》和陈修园的《长沙方歌括》学懂吃透,并要背诵如流,牢记不忘。这是第一步。

在这个基础上,再看白文(指不带注解的原文)。《伤寒论》原文,是以条文形式写成。据赵开美复刻的宋本《伤寒论》有398条之多。《伤寒论》既然用条文表达辨证论冶的思想方法,因此,学习《伤寒论》就有一个理解条文和条文之间相互关系的意义而为基本要求。

应该看到,《伤寒论》398条是一个完整的有机体,在条文之间,无论或显或隐,或前或后,彼此之间部是有机的联系着。

作者在写法上,充分运甩了虚实反正、含蓄吐纳、参证互明,宾主假借的文法和布局,从而把辨证论治的方法表达无余。

由此可见,学习《伤寒论》先要领会条文和条文排列组合的意义,要在每一内容中,看出作者组文布局的精神,要从条文之中悟出条文以外的东西,要与作者的思想相共鸣。这样,才能体会出书中的真实意义。

白文最少看它四五遍,并对其中的六经提纲和一百一十三方的适应证都熟背牢记方有妙用。在这一阶段,可能感到枯燥无味,那也无关紧要,只要坚恃下来就是胜利,这是第二步。篇4:刘渡舟学中医体会

刘渡舟:学习中医的点滴体会。值得收藏并反复阅读 2013-11-21 新书友点图片上方中医书友会快速关注

主编按:刘老谦虚地用了点滴一词,实则这篇文章讲述了刘老一生的治学精华,完全干货。无论初学中医的学子还是临证几十年的医生,都能从中大受启发。最后的总结,更是言简意赅,谆谆教诲。本文值得收藏、反复阅读、转发分享。=== 正文开始 === 在旧社会,师带徒的方法因人而异,大致有两种形式:

第一种,老师采用浅显的读物,如《汤头歌》、《药性赋》、《濒湖脉学》、《医学三字经》等教材,向学生进行讲授,并要求记诵。据我了解,凡是用这种教材的老师们,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偏重传授自己的经验为主,而对《内经》、《伤寒论》等经典著作的讲授,则重视不够。因此,他们培养出来的学生,往往是侧重于临床,而忽于理论方面的研究。

第二种,与以上正好相反,老师在启蒙教学阶段,就以四部经典著作开始。他们的主张,和《千金方·大医习业一》的精神遥相呼应。所以,他们培养出来的学生,一般地讲,理论水平较高,而且基础也打得牢固,有发展的潜力,故被历代医家所拥护。清代的医学大师徐灵胎,在《慎疾刍言》一文中指出:“一切道术,必有本源,未有目不睹汉唐以前之书,徒记时尚之药数种,而可为医者。”他说的汉唐以前之书,指的是《内》、《难》等经典著作。可见,徐氏也主张先学经典著作为学医的根本。我是怎样学起中医来的呢?因为我体弱多病,经常延医服药,而接近了中医,并以此因缘加入了中医队伍。我的学医老师,在营口行医为主,他收了三个徒弟,我的年纪为最小。当时我学的中医课程,现在回忆起来,大体上分为中医基础理论和临床治疗两个阶段,共花费了六年的时间。

在理论基础阶段,学了张、马合著的《黄帝内经》、《本草三家注》以及《注解伤寒论》和《金匮心典》等著作。

由于我曾读过几年私垫,古文有点基础,所以,文字方面的困难不大。但对老师所讲的医理方面,就存在很大的难题。记得有一次老师讲《素问·阴阳应象大论》中的东方生风,风生木,木生酸,酸生肝,肝生筋,筋生心„„的内容时,尽管老师讲得眉飞色舞,而我却象腾云驾雾一样了。对中医理论基础,我学了整整三年。虽然对一些问题还有些朦胧,但把一些经典著作系统地学了一遍,这就对进一步学习中医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也算是很大的收获。

学到第四年,老师为我讲授了《医宗金鉴》中的临床课程,如杂病心法要诀、妇科心法要诀和幼科心法要诀等。由于这些内容是用歌诀格式编写的,因之老师要求一边学一边背,直到背得滚瓜烂熟时为止。背书对我来说虽不陌生,但它很压人,来不得半点虚假,必须每天早起晚睡付出辛勤劳动。

关于背书的问题,历来也有争论。我的意见,倾向于应该背点书的。《医宗金鉴·凡例》中说:“医者书不熟则理不明,理不明则识不清,临征游移,漫无定见,药证不合,难以奏效。”它指出“背”是为了书熟,书熟是为了理明,理明是为了识清,识清是为了临床辨证。

由此可见,《金鉴》所写的大量歌诀体裁,是为了人们的背诵和记忆,这也就勿怪其然了。然而,中医的书浩如烟海,谁也不能一一皆读。因此就有地区之所尚,或因师传之所异,而不能不有所选择。例如,南方的医家则多宗孟河派的费、马之学,而东北三省,则多把《医宗金鉴》奉为圭臬。

《医宗金鉴》这部书,原为清乾隆太医院右院判吴谦的未成之著,后被政府发展,认为可以作国家的医典,仍指令吴谦、刘裕铎本着酌古以准今,芟繁而摘要的宗旨,在原书的基础上,进行了认真的修纂。大约又过了两年,于公元一七四二年方始告竣。全书共为九十卷,计分十一个科目。它与唐代的《新修本草》,宋代的《和剂局方》可以互相媲美而并驾齐驱。在老师的指示下,我买了一部《医宗金鉴》。通过自己的学习,发现其中的《订正伤寒论注》搜集了诸家之长,参以己意,说理明畅,使人读之发生兴趣.于是,我如饥似渴地埋首于《伤寒论》的学习。从这开始,方由被动的学习,变为主动的学习,而向自学迈出了新的一步。

现在谈淡自学的问题。自学是每一位科学工作者的必由之路。因为我们不能跟老师一辈于,应该走自己的奋斗之路。

但是,自学必须讲求方法,必须有一个切实可行的计划,必要时还得有人指点一二。自学也需要条件,主要的要有时间保证,要争分夺秒,爱惜光阴,要有必要的工具书和参考书,如果有上图书馆的条件,那就再理想不过了。自学也有三忌。一忌浮:指自学之人,心不专一,不能深入书中,只是浮光掠影地浏览一下,当然这种学习是没有什么结果可言;二忌乱:指自学之人,没有一个完整的学习计划和步骤,一会儿看这本书,一会儿又看另一本书,好象蜻蜓点水,这种杂乱无章,没有系统的学习,也必然学无所成;三忌畏难:指自学之人,在自学过程中,有的内容看不进去,发生了困难。

殊不知,凡是自己看不懂的地方,也正是知识贫乏的具体反映。如果不以钉子的精神向难处深钻以求解决,反而畏难自弃,必然柱费一番心机,半途而废。记得古人鞭策人们学习,说出许多的格言和警句,如什么“石杵磨绣针,功到自然成”啦,“精神一到,铁石为开”,“不经一番寒彻骨,焉得梅花扑鼻香”啦,部说明了一个真理,那就是只有坚持学习而不鼹难的人,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本着这种精神,我刻苦自励,寒暑不辍地学习中医知识。我阅读了很多的医学名著,如金元四家和清代的伤寒注家和温病学家以及明、清其他有代表性的作品,使我眼界大开,学识随之不断提高。

在这里,我再谈谈学与用的关系。学中医理论,目的是指导临床去解决防病和治病的问题。因此,在学习中就贯穿一个理论与实践统一的问题。清人陈修园为什么主张白天看病、夜晚读书呢?不过是强调学以致用、学用结合罢了。

我很喜欢《三国演义》舌战群儒时孔明对东吴谋士程德枢所讲的一段话,他说:“若夫小人之儒,惟务雕虫,专工翰墨;青春作赋,皓发穷经;笔下虽有千 言,胸中实无一策。„„虽日赋万言,亦何取哉?”孔明在这里嘲笑了那些读书虽多,而不成其经济学问,尽管终日吟咏,而于事实无所补的人。

学习中医也最忌纸上淡兵。应该看到,不论任何一家名著,也都有一分为二的问题,也都有待于在实践中检验和在实践中发展的问题。如果离开实践,就很有可能造成盲目的崇拜,或者粗暴地加以否定。对这种学风,我们是坚决反对的。

以《伤寒论》来说,它是一部公认的经典巨著,是中医临床的指南。但由于医学的不断发展,临床资料的大量总结,我们发现它在叙证方面有的则过于省略。例如,五个泻心汤的心下痞是以无痛为主,但从临床上来看,痛的与不痛的两种情况皆有。这是事实,用不着大惊小怪。

另外,心下痞,还可出现心下隆起一包,形如鸡卵太小,按之则杳然而消,抬手则又随之而起。这个包起伏不定,中实无物,不过气的凝聚或消散。所以,也管它叫心下痞,而不能另叫其他的病名。关于这个特殊的心下痞症候,也没能写进书中。

我认为通过临床实践去验证理论的是非,是一个可行的办法。为此,我想把《伤寒论》存在争论的两个问题提出来讨论一下:

一个是六经的实质是否与经络有关,一个是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是去桂还是去芍。这两个问题向来争论不休,莫衷一是。究其原因,多是从理论上进行了辩论,而在临床实践上则很少有人加以说明。为此,应把理论和实践结合起来进行讨论,以求得到问题的解决。(一)穴经与经络是否有关:有一年,我在天津汉拈农场巡诊至北泊的一户农民家中,恰巧这家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发烧而且头痛。试其体温39.6c,切其脉浮,舌苔则薄白而润。乃直告其父:你的孩子患的是风寒外感,吃一服发汗的药就会好的。其父说村中无药,要中药须到总场。惟时已午后,且交通不便,只有俟于明日。他又说:“先生为何不用针灸治疗,而何必用药?”他不知道我对针灸并非所长,姑应其请,以慰其心。于是,为针大椎、风池、风府等穴,而实未料定能效,然令人惊奇的是针后患儿竟也出身汗,热退身凉而病愈。

我本不是针灸医生,因为到农村,诊箱内备有一套医针,以为偶尔之需。至于我的配方选穴,是遵照《伤寒论》的“先刺风池、风府”和“当刺大椎第一间”的精神进行的。

通过针灸发汗解表的事实告诉了我,太阳与经络的关系是多么的密切!再重温足太阳膀胱经络脑下项,行于腰脊和“太阳、三阳也,其脉连风府,故为诸阳主气”的一句话,是说得多么中肯。

循经取穴的方法,经在前而穴在后,所以有穴必有经络的存在。太阳主表的关键,在于它的经络行于背后而连于风府,故为诸腑主气。以此推论,则经府相连以及膀胱为水府,津液藏焉,气化则能出,故有三焦膀胱者,腠理毫毛其应,气津皆行于表的说法。由此可见,太阳,实际上是膀胱与经络的概括,并不是一个空洞的名称。这就是中医的传统理论。否则,那就违背了中医的理论,而实为中医之所不取。(二)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的争议:《伤寒论》第28条的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医宗金鉴》认为去桂是去芍之误。从此,遵其说者大有人在,形成了去桂和去芍的两种观点而纠缠不清。我想通过以下两个病例,证实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确实无误,使这个问题得到澄清。1.陈修园在清.嘉庆戊辰年间,曾治吏部谢芝田先生令亲的病。症状是头项强痛,身体不适,心下发满。问其小便则称不利。曾吃过发汗解表药,但并不出汗,反增加了烦热。

切其脉洪数。陈疑此证颇似太阳、阳明两经合病。然谛思良久,始恍然而悟,知此病前在太阳无形之气分,今在太阳有形之水分。治法,但使有形之太阳小便一利,使水邪去而气达,则外证自解,而所有诸证亦可痊愈。乃用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服一剂而痊。2.我校已故老中医陈慎吾,生前曾治一低热不退的患者,经他人多方治疗,而终鲜实效。切其脉弦,视其舌水,问其小便则称不利。陈老辨此证为水邪内蓄、外郁阳气、不得宣达的发热证,与《伤寒论》28条的意义基本相同。乃疏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三剂小便畅利,发热随之而愈。通过这两个治例,完全可以证实六经和经络脏腑有关,桂枝去桂加茯苓白术汤也是没有错误之可言。趁此机会,我想顺便淡谈如何学习《伤寒论》的问题。

《陈修园体会.docx》
将本文的Word文档下载,方便收藏和打印
推荐度:
陈修园体会
点击下载文档
相关专题 陈修园 陈修园
[其他心得体会]相关推荐
    [其他心得体会]热门文章
      下载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