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葬_花葬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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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葬
“你看,就是那样的潭,听说水鬼一个晚上要换七十二个。” 姑婆干柴般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离家不远的那口池塘,脸上浮出谜一般的微笑。
我是被老爸用威逼利诱兼软硬皆施的法子拽回老家的,我反抗过,但当你年纪越来越大时,你会认识到,违背一个比你年长许多又具有如此怀乡情结的长辈,你的嚎叫、打滚是一件多么可耻的事情,因而,我果断的妥协了。
当然,你不能因为这事就鄙视我不爱家乡。我随便闭上眼睛都能回忆起从村门口到自家老屋的路,甚至不分毫差地数出我家那黑瓦红墙的土房子里,白石灰刷的粉墙上我从小到大的奖状的位置,还有后门那株变了形的老桃树,只是我已经很长时间都没看见它了,好像是和猪圈边上的另一株枣树私奔了。
乡村与城市,各占我灵魂的半部分。
我曾炽热得想念,却又冷漠地推开,直至畏惧而踯躅。一切只因为,我心里藏有一个秘密。
“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天生就是一个凫水好手,咱附近的大小水潭他差不多都下过。有一年夏天,他照旧把牛牵到潭边的树下系了起来,然后脱掉汗褡子,就‘扑通’下水了。”
“啪”的一声,一直趴在墙后偷听的超子像猴儿似的窜了出来,哇哇大叫:“阿婆,你干啥拿扇子敲我头。”
姑婆漫不经心地从发黄的蒲扇上捻起一具残缺不全的蚊子尸体,斜了他一眼:“小小年纪不学好,跟你老子一样,听墙角的毛病倒是学了个十足十。”
超子脸皮在伙伴中一向以厚著称,丝毫不曾在意这句话中的“连骂”含义,屁颠颠地从堂屋里搬来一张矮脚凳,也跟着凑上来。
“阿婆,那后来呢,那家伙在水底下是不是发现了一大堆的金银财宝?”
铁公鸡阿丽那铜钱似的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宝光璀璨。“才不是,肯定是好多骷髅头,我大大跟我讲过,那潭里死过不少人。”
孙涛此言一出,四下俱惊,众娃纷纷想要作鸟兽散,只有几个胆大的仍然坚守阵地,耐着心听下面的情节。
让他们失望的是,姑婆一句话便给这具备极大传奇潜力的故事划上了句点。
“他下去了,就再也没上来。”
众娃沮丧地“哦”了一声,在经历了一次惊吓后,他们需要更强的刺激。
猩猩不死心地抓着姑婆摇扇的手,“阿婆,你慢慢说,那个人是怎搞出事的?”
我站在两株冬青树之间,像是变成了第三株。那座房子,那座出现在我梦境里无数次的房屋,现在就活生生地伫立在面前。我曾试过不下一千种方法要逃开它,然而宿命却直接将它送上前来。
我强忍着打着颤的牙齿,假装若无其事地问老妈:“这房子什么时候盖的,怎么我从来都没见过。”
母亲诧异地盯着我,眼神好似在看一个外星人。不一会,又皱着眉说:“你这丫头,就爱胡说,这房子都盖在你二叔家前面几十年了,哎,你不记得啦,你小时候还老是吵着要在里面藏东西。”
我的心里已然掀起惊涛骇浪,在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我没有关于这房子的任何记忆,除了——那个梦。
漷县是位于长江边畔的一个小县城,传说西楚霸王就自刎于此水域附近,当悲剧的红浸染那壮烈的黄,自此,交融难分。
二十一世纪以前,除去第一批放下锄头外出闯荡的年轻人,漷县桑口乡安源村的大多数村民仍旧满足在油菜花安稳的包围中。
而当万家灯火时,忙活了一天的男人们会惬意地躺在自家的竹编凉床上,打着赤膊听家里的女人们说叨其东加长西家短,剩下撒了一天欢的小崽子们,自发绕在老人膝头。
那水鬼,就是不得不说的故事。
此种类型的故事源头已不可考,流传下来的诸多版本亦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他在水下瞧见了一只猫。”姑婆的声音似乎也被水草勒紧,湿漉漉的让人透不过气。
水鬼,又被叫做水癞、水癞猫、水猴子,形状介于猫与猴之间,碧目,獠牙,善变化。
有人曾在岸上看见水面上漂着一张钞票,待想要下去捡时,钞票却在离手指半寸距离时突兀的往前漂移,此人知道这是水鬼的陷阱。
还有过三个大汉,被一只不明生物拽住,最后还是靠同在水里的老黄牛的使力才避免遇难。
还有„„
“那年轻人一看到那水鬼就吓傻了,等回过神来,两只脚早就被水癞拽的死死的,人越想挣开,越会被往深处拖,一直到你不动了,它觉得没得玩了,才会放开你。”
只是那时潭面漂着的,就是已脱离了灵魂的躯体。“那怎搞没人捉它呢?”
“有啊,怎没有?我前头不是才讲过,它一个晚上要跳七十二次潭,一般人哪能逮到。”
姑婆再次笑得像个谜。
我一直在找什么东西,但在那散发着凉气的土屋里,黑暗像自由伸张的网,紧紧勒住你挪移的脚步。只是我却能看见那个盒子,那个就摆在香火案上的陈旧的、紧锁的、暗红漆皮包裹的金属盒子,它在召唤我,我确定。无数次,我如一只惊慌而热切的野兽,猛烈地扑在积满灰尘的香案上,颤抖着打开。然而下一秒,我的掀开盒子手却突然滞住,我将它重丢回香案上,变成个喋喋不休的老人,神经质般在屋子里来回走动。自古好奇心杀死人的事例比比皆是,潘多拉打开魔盒释放的更是灾难和厄运,这个盒子里会不会藏着连我自己都无法掌握的东西,我是否应该拒绝这藏着种种嫌疑却又种种暗示的诱惑。
我不断地犹疑,直至——一件难以置信的事情在我毫无焦距的视线里发生。
我从梦中惊醒,却又在下一个夜晚继续循环。
农村的晚上格外的长,尤其是在冬天,你会常常在半夜被一阵梳骨的北风呼号唤醒,然后带着抑制不住的渴感和寒意走向厨房。
厨房的门缝里漫出一滩灯光,朦胧地让脚没有踏实感,分不清在梦中还是现实。
等等,屋里有人!我像个壁虎粘在门板上。
“你是说,那个小培到现在还没死?”母亲的声音里透着惊讶。“是啊,都十几年了。每年差不多这时候,咱村子挨家挨户的都能听到他狼嚎似的疯叫,吓得小孩子都不敢睡觉。”婶婶没好气地将烧水锅盖掀开,舀了一勺冷水掺进去。
母亲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认得这个村子,也不晓得是真傻还是假傻„„”
“谁晓得„„”
我听得正入神,却忘了在这个零下几度的季节里,我只套了个毛衣就出来。
当“阿切”的喷嚏让我想起这个事实时,也把我的壁虎身份彻底暴露在两位妇女面前。
假装故意忽视老妈即将爆发的唠叨和婶婶的疑惑,我忙不迭地说出心底的疑问:“小婶,你们说的那个小培是谁,我怎么从没听过?他也是我们村的?”
奇怪的是,在听完我的问题后,母亲和婶婶只是沉默地看着我,很长时间都没有一句话。
关于姑婆的故事就到这里了,下面我要叙述的是我自己的故事。你们或许会问我,我是谁。
其实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我呆在这个屋子里已经很多年了。除了那个小姑娘,我再也没见过其他人。
你们问我那个小姑娘是谁,就是那个给你们讲姑婆故事的小姑娘,至于我嘛,你们恐怕能猜到,我是一个鬼。
别怕,我不伤人的。
我就是这么多年都被困在这个屋子里,想找人说说话,只是上次那个小姑娘被我吓着了,再也没来过这里,我寂寞了好久。
你能听听我的故事吗?
我终于从老一辈的零零碎碎的记忆里,拼出了那个叫小培的傻子的大概图形,在老妈和婶婶含糊其辞的讲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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