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长的回忆诗歌
第1篇:绵长的回忆诗歌
绵长的回忆诗歌
生命划过时光的痕迹,远离了尘世的喧嚣。
寂静的世界里,繁华已随云雾消散。
窗外淅沥的雨声,似乎还在诉说着往事。
在断断续续的梦境中,还原着当初的时光。
似水流年的过去,在心底还会泛起涟漪。
枯黄的草地上,已难觅昨日的`足迹。
一股淡淡的凉风,吹动了静谧的落叶。
苍凉的旷野里,昔日的繁华已悄然遁迹。
暮色降临的黄昏,肆虐的风还没停息。
黯然的翻动着残卷,依稀可见昨日的伤痕。
无法还原的过去,残留在了记忆的深处。
只有那一声叹息,随风飘散在深邃的夜空。
月光透过窗幔,任凭回忆在脑海滑落。
花已随季节落于尘埃,等待的将是又一个春天。
可生命走过的季节,等待的不再是昨日繁华。
风雨可冲刷过去的印迹,记忆岂能随时光褪色。
第2篇:回忆,绵长,不断散文
回忆,绵长,不断散文
一直想着和苏说些什么事,总是临到要说的时候,有什么事耽搁了,便忘了。
可过后,确定,心里是有什么事未了的。
很多事都是这样。
比如,我总想着问问母亲,当年,是不是有意要将我送给南京来的一对夫妻。当然,现在想起来问这个事,并不是要追究个是非对错,而是,对于这件一直存在于我心中未被证实但又没有力证推翻的臆想,我想知道,究意是不是真的。
有很长一段时间,也不记得是哪一年到哪一年,再在想起来是有些羞耻了。
我竟然有些希望那是真的。不是希望差点被领养那件事是真的,而是希望我真的被领养了。
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日子。
那是五六岁上的事吧。
很久了。
终于没问,也不是怕母亲伤心,而是觉得,没有意义。
想问苏的事没有这么重要。我们是那种即便永远不见,彼此也记得的朋友。
一见如故。差不多。
我们真正好了是第二学期吧。也不知怎么的,就好了。
宿舍隔着好几间,楼道里总是黑咕隆咚的,好在,没有像电影里的筒子楼那样悬挂着各色各样的内衣外衣,还算比较规整。男女生同一层混着住,我们宿舍隔壁两边全是男生宿舍。
用今天的话说,苏是那种小甜心一类的姑娘。
声音细嗲,语气软糯、
开始是上课有意识的坐在一起,全班一共三四十人,我到的不早不晚,不喜欢像大多数人那样喜欢坐后排,以此来遮掩上课时的一些小动作。
我们是成人班,好多人来的动机无非是混个文凭,我也要文凭,但我不想混,也不是真的就为了学到多少有用的知识(大多数甚至全部课程对我们的日常工作根本没用),但我不想用混的态度渡过这两年。
这是缘于骨子里要强的劲儿吧。这样的态度,也因此遭到很多同学(主要是女同学)的非难。
苏和我性格不同,但有一点我们是一至的,就是看不上班里那些女生的做派。
因为这点一致,我们好了。我想是这样的吧。
在大多数同学眼里,我是清高冷僻的,那时候,因为年轻,不懂得进退,也应该是不被大众所接受的。因为年轻,不施脂粉,长发披肩的样子,还看得过去。或者这也是在女人堆里不得势的原因吧。
苏说,上课的路上,总是我抱着书本在前边走,她提个袋子紧跑慢跑在我身后撵。
我真的不记得有这样的事。
我只记得,每天早晨,如果我出门比她早,我就会在对面宿舍的门上敲一下,连一分种也不多等,便自顾自走了。
苏从不会为此便与我生份。每天照样对我不离不弃,如果她出门早,她一定会在门口等我一路走。
那些青春年少的事,回想起来,满满的感动。
即便我怎样的不近情理,总有懂我的人愿意包容我,并且宽厚待我。
那时候,和同宿舍的`蒲处的不和睦,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到不讲话。便经常去苏的宿舍,一起的丛和吴都是性子绵软或者豁达的人,因此,也是可以包容我的人。
下午没课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织毛衣,苏到现在都记得,我用拆了的毛裤改织了一件短上衣,半截黑半截白中间用两色织出一朵大大的雪花,到现在为止,我都觉得那是我织得最好看的一件毛衣。
“你把毛裤拆了织成毛衣穿着还可美呢”。苏说起这事总是笑的乐不可支。
还有什么?
哦,对了,还有晚上相互帮对方编结满头的辫子,早晨拆了,一个一个小小的发卷儿,省了多少烫发的钱呢。
很好笑。但很美好。
除了她有事或者我有事,基本上我们形影不离。
临到期末考试,下午结了伴去图书馆外的草坪上温习功课,她坐着看书,我放平身体躺在草坪上,将书盖在脸上,一身纯白的长裙,就那样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下,竟然小睡了一会儿。醒来,苏看着我笑:那么淑女的一个人,竟然可以躺在露天的早坪上睡觉。
可惜,那时没有智能手机,要不然,拍下来,该是多么珍贵的纪念。
或者,是我对文字的喜爱吸引了苏,或许,还有别的。
很多年过去了,我们知道,我们一直在彼此的心里。无论,有无音讯。
一桢小照,照毕业像时央求摄影师替我们照的,照片上,我,苏,吴,三个二十多岁的女子,笑容和夏日的阳光一样明媚。
那是年轻的我们。
第3篇:绵绵长冬诗歌
绵绵长冬诗歌
路边的白杨树,
静静的,
矗立着,
两三片还带着积雪的`叶子,
无奈地,
彷徨地,
飘零,
落在冰冷的雪地上,
白杨树,
没有心疼,
它什么也不知道。
还记得那时,
在皑皑雪地上,
你会为了我手上的冻疮,
心疼地哭,
明亮的大眼睛,
弥出,
晶莹的眼泪,
那么,
纯洁的年华。
现在,
看见你的脸时,
那双方的不屑一顾,
给我的心,
扎上了,
细微的刺,
我拔不出,
也不敢拔出。
干冷的空气,
带出无助的眼泪,
开始害怕,
这个冬天,
什么时候过去。
路边的白杨树,
继续安静的,
站着,
没有难过,
没有伤心,
什么,
也没有。
这个冬天,
好长啊。
第4篇:回忆随笔乡村母校恩深绵长
回忆随笔乡村母校恩深绵长
爸爸,那儿有一面红旗,上个周末,回老家的路上经过一个村庄的时候,女儿的一声惊呼让我心里涌起了一丝久违的感动。驻足观看,原来红旗飘扬的地方,正是我曾经就读过的乡村小学。
这高高耸立的旗杆,于这安静偏僻的乡村校园,像一个独特的文化符号,硕大而强劲地明示着小学的地位和存在。我的启蒙学校是紧靠板桥水库南灌渠的周楼小学,她辐射周边9个自然村。大门前边靠着弯弯的河道,有一片空旷的泥土地,是我们的操场。有些顽强的杂草点缀其间,散发着勃勃生机。
校园面积不大,从家里自带的板凳,土坯垒起的泥巴条桌,还有一到雨天就四处漏雨的教室,却给儿时的我们营造了一个步入知识殿堂的乐园。每天清早,金红色的阳光伴着稚幼的脚步走入一排排的教室。办公室门前的大树下有口很大的钟,是我们上课下课、上学放学的信号。一到下课,操场上很是热闹,抓石子的,玩玻璃球的,老鹰抓小鸡的,推铁环的……尘土飞扬的操场上回荡着稚嫩的笑声。
当时,学校里有200多学生,每个年级有两个班,每个班级学生二、三十人。公办教师很少,基本上都是村
第5篇:人生绵长
人生绵长
□张 炜(山东)
人的一生也不过三万天左右,是长还是短?是难还是易?每个人感觉可能有所不同,但大致还是能同意一个说法,即人是匆匆过客。可是,三万多天即便匆匆,过下来也并不容易。每个人一生的经历都像是一部内容丰富、跌宕起伏的大书,绝不会枯燥得没有看头。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成功或失败,实际上都是一次长长的苦恋,从对这个世界的相识到相处,从满目新奇到见怪不怪,其中,包括了兴致勃勃的投入、热烈忘情的追求、剧烈严峻的冲突,再到一点点冷寂下来,再到最后的分别,就是这么一个过程。
物质的世界让人活下来,人的一生都要处在物质的追求中,从来不会停止。人会以各种方法去追求物质,并且会为这种追求而满足和喜悦,或者是痛苦失望。
千变万化的物质世界,对人来说是处处神奇的,要最终赢得这个世界,那正是人的梦想。对于有些人来说,世界上的物质只是攫取的对象,它们是被动和木讷的,没有心。物质怎么会有心呢?石头、水、树木和沙子,以及金子,还有楼房之类,从没听说哪一样是有心的。心是一个生理意义上的器官,扑扑跳动,一般人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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